湿了的何止是眼眶
读这组诗,仿佛整个人被温柔的潮水漫过。指尖想起鹅卵石的滑腻,耳膜响起棒槌的闷响,鼻腔里满是水腥混合青草的味道。乡愁原来不是一种情绪,而是一次全身心的、潮湿的感官复苏。
十三亿少男梦我们都在岸的这边,望那岸
老家在河对岸,童年在对岸,母亲年轻的身影在对岸。诗人在此岸用文字搭桥,但每走一步,桥就朽烂一步。最终发现,这条河的名字叫“时间”,它只允许单向航行。我们所有的回望,都是隔岸观火,温暖而徒劳。
小涛气丶我们这一代,是最后见过“真河”的人
读这诗,有种身为“末代遗民”的复杂感受。我们可能真的是最后一代,还能在童年拥有一条野生的、未被过度整治和污染的河流的人。我们的记忆里,河是有脾气、有秘密、有生命力的。而对于更年轻的一代,河可能只是景观带里一道驯服的水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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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阿姨在语言的河床里,打捞沉没的故乡
柳禾的《老家·河》吸引我之处,在于他处理这个巨大抒情题材时,所展现出的现代诗学自觉。他没有陷入滥情的乡愁咏叹,而是将“河”建构为一个极其精密、多层的诗歌装置。
首先,河是“语言的河”。整组诗的节奏、韵律和意象的流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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