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见过的生命,都只是行过,无所谓完成。
— 木心 《鱼丽之宴》
句子背景
源自木心先生的《鱼丽之宴》。这本书是木心与友人的访谈录,记录了他对文学、艺术与人生的深邃思考。这句话并非出自某个具体情节,而是他漫长人生阅历与艺术感悟的结晶。
“一本让木心本人亲自“反悔”的访谈录,藏着比小说更真实的人生剧本”
我曾见过的生命,都只是行过,无所谓完成。
— 木心 《鱼丽之宴》
句子背景
源自木心先生的《鱼丽之宴》。这本书是木心与友人的访谈录,记录了他对文学、艺术与人生的深邃思考。这句话并非出自某个具体情节,而是他漫长人生阅历与艺术感悟的结晶。
浅浅的知识比无知更使人栗六不安,深深的知识使人安定,我们无非是落在这样的一片浅浅深深之中。
— 木心 《鱼丽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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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木心先生的散文集《鱼丽之宴》。这本书收录了木心与海内外文学同仁的访谈与对谈,是他文学观念与人生哲思的集中呈现。这句话便出自其中,是他对知识、人生状态的一种精妙洞察。
西方人善舞蹈,中国人精书法,中国的「书法」之道,是所有的艺术表现手段中,最彰显天才和功力的一种灵智行为。
— 木心 《鱼丽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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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木心先生的文艺评论集《鱼丽之宴》。在这部作品中,木心以答客问的形式,与读者畅谈文学、艺术与人生,此句便是在探讨中西艺术特质比较时的精妙论断。
我走过的路,不是信仰的路程,沿途所见的是一代代宗教家都背离起始祖意旨,虚伪敷衍,曲解夸大,甚而作恶多端。
— 木心 《鱼丽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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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木心散文集《鱼丽之宴》。这段文字并非针对某个具体宗教事件,而是木心在漫长的东西方文化游历与精神求索中,对一种普遍人文现象的冷峻观察。他以“走过的路”为隐喻,审视了人类精神传承中理想与实践的永恒裂隙。
中国的历史是和人文交织浸润的长卷大幅,西方的智者乘船过长江三峡,为那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饱涵人文精神而惊叹不止。中国文化发源于西北,物换星移地往东南流,流到江浙就停滞了,我的童年少年是在中国的沉淀物中苦苦折腾过来的,而能够用中国古文化给予我的双眼去看世界是快乐的,因为一只是辩士的眼,另一只是情郎的眼――艺术到底是什么呢,艺术是光明磊落的隐私。
— 木心 《鱼丽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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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木心《鱼丽之宴》。这是木心先生的一部访谈与答问录,其中他畅谈了对文学、艺术、人生的诸多见解。在这段话中,他回顾了自己深受中国古文化浸润的成长背景,并以此为基础,阐述了他独特而充满诗意的艺术观。
史学使人清醒。哲学使人坚定。
— 木心 《鱼丽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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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木心《鱼丽之宴》。这是木心先生与读者、访谈者的问答录,书中他谈文学、艺术与人生,字句间透露出其深厚的学养与独特的洞见。这句话是他对学问功用的精炼概括。
海峡一岸是自绝于传统文化,曲解了世界文化,海峡另一岸是曲解了传统文化,自绝于世界文化――文化断层必然是连带风俗习惯人情世故一起断掉的,所以万劫不复。这一征象倒真是中国特色,别的文化古国不致断得如此厉毒酷烈,肇因是海峡两岸各有其意识形态,而相同的一点是价值判断的混乱,混乱的结果是价值判断之死亡,无所谓价值,不需要判断,浑浑噩噩的咬牙切齿,捕风捉影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 木心 《鱼丽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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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木心《鱼丽之宴》。这是木心先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面对海峡两岸的文化生态,发出的一声沉重叹息。他痛感于传统与现代、本土与世界之间的深刻断裂与双重迷失。
“在绝望中求永生。”常见人驱使自己的“少年”“青年”归化于自己的“老年”。我的“老年”“青年”却听命于我的“少年”。顺理可以成章,那么逆理更可以成章――少年时自己说过的一句话,足够我受用终生。
— 木心 《鱼丽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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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木心《鱼丽之宴》。这是木心晚年回顾自己创作生涯的答问录,书中他谈论文学、艺术与人生。这段话是他对自己精神历程的总结,并非出自某个具体情节,而是他毕生坚守的信念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