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古纳

The Last Quarter of the Moon

小说

当森林只剩下回忆,我们该如何在钢筋水泥中安放灵魂?

《额尔古纳》是作家迟子建荣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小说以一位年届九旬的鄂温克族最后一位女酋长玛丽亚·索的自述为线索,讲述了生活在大兴安岭深处、以驯鹿为生的...展示

全部书评

返回作品
  • 驯鹿的铃声远去,我们的“额尔古纳”又在何方?

    读完《额尔古纳》,合上书页,耳畔仿佛还回响着驯鹿颈下清脆的铜铃声,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森林里松脂与苔藓的湿冷气息,但眼前却只有苍白的天花板。一种巨大的、失重般的怅惘攫住了我。我失去的,似乎不止是一个故事,而是一片可以安放灵魂...展示
    爱尚的堕落爱尚的堕落
  • 雨和雪看老了我们,我们也把它们看老了

    这是小说开篇第一句话,也是奠定全书苍凉时间感的基调。在鄂温克人的世界里,人与自然不是看与被看的关系,而是相互凝视、共同经历时间流逝的伙伴。这种平等而亲密的宇宙观,是现代人早已失落的诗意。当我们只能“看”天气,而无法被天气...展示
    caojing714caojing714
  • 神性消失的夜晚,我们只剩天气预报

    读《额尔古纳》,最刺痛我的不是那些惊心动魄的生死,而是一个极其微小的细节:老一辈人能通过观察山形、云彩、风向和动物的行为,精准预知天气,他们与自然是一体的;而下山后的年轻人,获取天气信息的唯一途径,是电视里的天气预报。这...展示
    君覃君覃
  • 驯鹿:最后一个游牧灵魂的隐喻

    如果说鄂温克人的精神是森林,那么驯鹿就是这精神的具体形态,是他们在物质与精神世界双重依赖的伙伴。在《额尔古纳》中,驯鹿远不止是财产或交通工具,它们是部落的时钟、指南针、医药箱和移动的家园。更重要的是,驯鹿是鄂温克人游牧灵...展示
    Delfy London Make UpDelfy London Make Up
  • 下山:一场温柔的文化屠杀

    没有枪炮,没有强制,甚至带着“为你们好”的善意。政府建好了定居点的房子,配好了医院和学校,邀请森林里的鄂温克人下山,过上“现代文明”的生活。这看似进步的举措,在迟子建笔下,却呈现出比暴力征服更彻底的摧毁力。它抽离了文化赖...展示
    Dorene_yangDorene_yang
  • 在消逝的星光下,我们都是守夜人

    《额尔古纳》的叙事,如同一条沉静而深邃的河流,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暗涌着关于存在、记忆与时间本身的终极叩问。它超越了“少数民族题材”或“文化挽歌”的简单标签,直抵人类共通的生存困境:当承载你全部意义的世界观和生活方式被判...展示
    琰琰喵琰琰喵
  • 火塘熄灭,故事该如何流传?

    《额尔古纳》通篇采用第一人称回忆录的形式,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具象征意义的叙事选择。年迈的酋长“我”,是最后一位通晓全部落历史、传说、歌谣与生存密码的人。她的讲述,就像在熄灭前的最后一座火塘边,进行的最后一次全族叙事。火光摇...展示
    Catherine麥子Catherine麥子
  • 萨满的每一次起舞,都是一个民族的悲怆

    妮浩萨满,这个继承了神力的女子,每一次跳神救人,都必须以牺牲一个自己的孩子为代价。这是小说中最残酷也最神圣的设定。它揭示了鄂温克文化中个体与族群命运的深刻捆绑:萨满的力量不是个人的荣耀,而是为族群承受苦难的诅咒。她的舞蹈...展示
    赵欧尼赵欧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