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是幸运的,活在没有战争而国家暴富的年代,以至任意而为,竞相逐利,不必领受胜天老师及其父祖一辈频频遭遇的屈辱和挫折;今日的青年又是不幸的:除了考试、钻营、追慕时宜、苟安于方寸之间的权势,此外只得凡庸贫薄的一份履历,只认流行而可疑的单一价值,没有人格的分量,谈不上生命的剧情。
— 陈丹青 《草草集》
句子背景
源自陈丹青的杂文集《草草集》。这段话并非针对某一具体情节,而是作者对当代(尤其是21世纪初)中国社会青年群体精神状态的整体性观察与犀利批判,充满了知识分子的忧思。
“一位画家的笔,比他的画更锋利。”
我辈是幸运的,活在没有战争而国家暴富的年代,以至任意而为,竞相逐利,不必领受胜天老师及其父祖一辈频频遭遇的屈辱和挫折;今日的青年又是不幸的:除了考试、钻营、追慕时宜、苟安于方寸之间的权势,此外只得凡庸贫薄的一份履历,只认流行而可疑的单一价值,没有人格的分量,谈不上生命的剧情。
— 陈丹青 《草草集》
句子背景
源自陈丹青的杂文集《草草集》。这段话并非针对某一具体情节,而是作者对当代(尤其是21世纪初)中国社会青年群体精神状态的整体性观察与犀利批判,充满了知识分子的忧思。
我珍惜呼吸胜于工作。你接受一件事,拒绝一件事,其实是一回事。
— 陈丹青 《草草集》
句子背景
源自陈丹青《草草集》。这是他在繁杂的都市生活与艺术创作夹缝中的随笔感悟,没有特定情节,更像是一声在忙碌间隙中对自己内心的确认。
多去博物馆有助提高国民素质,这可能是个伪问题
— 陈丹青 《草草集》
句子背景
源自陈丹青在其随笔集《草草集》中的观点。书中收录了他对艺术、文化与社会诸多现象的犀利点评,此句便是在讨论公共文化设施与国民性关系时提出的。
“当不成作家当画家,当不了画家,索性留长头发打大领结了事。”这是上世纪鲁迅调笑不成器的文艺青年时脱口说的话。不料此后,长头发青年还是一茬一茬冒出来:我自己,年少时才画几笔画,出道成功远得还没谱,怎么办呢,管他娘,先留起满脑袋的长头发!
— 陈丹青 《草草集》
句子背景
源自陈丹青《草草集》中的一篇随笔。文中,陈丹青引用了鲁迅当年用来调侃那些不务实、只追求表面形式的文艺青年的话,并幽默地结合了自己年少时也曾盲目效仿“艺术家外形”的经历。
木心先生的最后时光,你我都要经历,都要寂寞的求生最后落寞的放弃。
— 陈丹青 《草草集》
句子背景
源自陈丹青的《草草集》,是他在回忆恩师木心先生晚年境况时的感慨。书中描绘了木心先生生命的最后阶段,在异乡漂泊、创作不息,最终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老与沉寂的历程。
居然想当艺术家―这意思,不是想当谁、谁想当,却说出一种价值观:人生一世,低头上班也好,亿万资产也罢,到了你看清楚、想明白,似乎还是活色生香有滋有味当个艺术家最自由、最浪漫、最潇洒。
— 陈丹青 《草草集》
句子背景
源自陈丹青的随笔集《草草集》。这本书收录了他对艺术、社会、人生的种种随想与批评,文风犀利,见解独到。这句话并非在讨论具体的职业选择,而是借“艺术家”这一意象,展开了一场关于生命姿态与存在价值的思辨。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上城的阔人区,尤在大都会美术馆与现代美术馆一带,自亦多见卓尔不群的人:欧陆的贵公子,中东的俏王孙,更有本地大亨与富婆,然而毕竟是钱财身价惹人看,与下城区自称“波希米亚族”的艺术家不是一路人。都说下城餐馆的侍应生多见尚未发迹的演员、舞者、作家,还有诗人―六十年代末,当最早一群穷艺术家进驻破破烂烂的苏荷区,只为租金廉,要不是纽约市政府高瞻远瞩,通过决议,法定那一带开辟为永久性的艺术区,哪有后来几十年的花样与繁荣。数年前曼哈顿现代美术馆关闭大整修,藏品于是迁至皇后区一所大厂房临时对外开放。
— 陈丹青 《草草集》
句子背景
这段文字出自陈丹青的《草草记》,描述了他对纽约上城与下城、财富与艺术生态的敏锐观察。上城美术馆旁是金钱堆砌的优雅,而下城苏荷区则是艺术家在破败中创造的生机,两者地理相近,精神世界却泾渭分明。
纽约下城区苏荷及格林威治村一带,最触目的人物要算是所谓“朋克”一族:彩发高翘、黑皮衣裤、女孩鼻唇穿孔、男孩佩戴耳环……他们招摇过市,自顾其美,“艺术”得一塌糊涂,可是并不见得真是艺术家,或如鲁迅所讪笑,是群当不成艺术家的人。然而少了他们,艺术区便不成其为艺术区。在“艺术”这条大船边,永远如藻类般附着一群群想要跟艺术沾亲带故的人。没作品,没成就,有啥关系呢?人哪怕仅仅打扮得像个艺术家,就有别于碌碌朝夕的上班族,有胜于为钱烦恼的资本家。
— 陈丹青 《草草集》
句子背景
源自陈丹青《草草集》中的一篇随笔。作者漫步于纽约下城艺术区,观察并思考着那些以奇装异服彰显“艺术”身份的“朋克”青年,以及他们与艺术生态之间若即若离的关系。
你如果真的想懂,前提要有相对完整的文脉
— 陈丹青 《草草集》
句子背景
源自陈丹青在《草草集》中谈论艺术欣赏与历史理解时的观点。他强调脱离完整背景去孤立评判,极易产生误读。
脚下是拟仿路易时代的鹿皮女靴,头上是高加索皮帽;明明金发碧眼,却穿一身剪裁得体的花旗袍—当我在纽约下城区人丛中目不暇接看美人,这才明白所谓艺术家先得是个动心思而懂细节的人:你看画廊教父利奥?卡斯蒂里一身正装,俨然黑帮老大,左胸袋半露的丝巾,正是他早年捧红利希滕斯坦著名作品的小图案;用不着刻意寻找,单是家家画廊当秘书的斯文男女,除了史论专业知识背景,还知道栗发搭配浅棕的衣衫,卷发避免花哨的毛领,柜台上摆放的郁金香花色也必呼应墙面上的作品与色调……艺术家属于哪种动物呢?不必是精炼空灵的诗句,不必是彪炳千秋的作品,而是日常光阴时时事事能够随手化腐朽为神奇的人。
— 陈丹青 《草草集》
句子背景
这段文字出自陈丹青的随笔集《草草集》。作者在纽约下城区的画廊街区观察形形色色的人物,从路人的穿着打扮到画廊从业者的细节讲究,领悟到艺术家的真谛并非遥不可及,而是渗透在日常的审美与心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