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写给朋友的信,却照见了我们所有人的孤独与渴望。”
十七岁,他在写绝命书。信中看不到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道义的执着。一个少年,用最决绝的方式,定义了何为“成人”。
在生命与世界的双重混乱崩塌之际,他通过这封信,为自己的一生整理顺序,做出交代。这是一个人在毁灭前,建立的最后一座精神纪念碑。
这不是普通的书信,这是一颗心在停止跳动前,最后的、完整的搏动。纸轻,情重,字字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