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诗酒风流”的滤镜破碎之后
我们常将古代文人与“诗酒风流”联系在一起,仿佛饮酒赋诗是一种浪漫不羁的生活方式。然而,厉鹗的《醉余口号二首》,却无情地击碎了这层浪漫的滤镜,让我们看到了“酒”对于失意文人而言,更接近残酷的真相:它不是助兴的琼浆,而是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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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ggua1110醉后卸下所有体面,我看见了文人最脆弱的骨头
读厉鹗的《醉余口号二首》,仿佛不是在读诗,而是在深夜的酒馆隔壁,偷听到一位老书生拍着桌子的醉后哭诉。没有比兴,没有典故,甚至没有多少诗意的雕琢,有的只是扑面而来的、带着酒气的真实痛感。
第一首里,他说自己“三年乌帽抗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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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兜兜鬼神都嫌累,这是对自己文字多深的绝望
“一编诗痛累鬼神”,这句自评堪称毒舌,而且是朝着自己开火。通常文人自况,至多说“句不惊人死不休”,追求的是震撼效果。厉鹗却说自己写的诗,让鬼神都感到痛苦和劳累,避之唯恐不及。这已不是谦虚,而是将自我创作的价值彻底踩进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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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林城角抗了三年,累了
“三年乌帽抗黄尘”,一个“抗”字,道尽所有辛苦。不是搏斗,是抵抗,是硬撑着不被吞没。读到这句,仿佛能看见一个满面风尘的书生,眼神里的光,正一点点被黄尘扑灭。太累了,所以醉后,只剩一声长叹。
漫步的宝贝牛一场提前的自我追悼会
活着,就已经在担心死后秋坟的冷清。把自己比作悲剧的鲍照,问谁会来祭奠。这醉后的思绪,飘得又远又凉。他不是在写诗,是在酒精里,给自己提前开了一场凄凉又清醒的追悼会。
云清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