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中年人的“少年游”
词牌叫《少年游》,写的却是少年游的终结。就像一个中年人,翻出泛黄的相册,看着里面那个肆意大笑的自己,然后轻轻合上。所有的“游”,最终都会指向“客”;所有的“红烛”,终将照见“冷月”。这首词,是一场为少年时代举行的,安静而...
展示
co寳“强说愁”背后,是中年最后的体面
蒋捷写这首词时,南宋已亡,他隐居不仕,成了一个时代的遗民。因此,词中的“愁”,远非个人的伤春悲秋那么简单。那红透的枫林,何尝不是曾绚烂至极、终将凋零的故国?那似梦的旧游,又何尝不是再也回不去的文明盛世?
但词人最了不起...
展示
pink_phoenix“待将”二字里的挣扎感
结尾“待将新词强说愁”,“待将”二字值得玩味。它不是“已将”,也不是“即兴”,而是“准备要”、“打算”。
这透露了一种强烈的内心挣扎和行动上的迟滞。愁绪满满,却需要下一个决心,才能启动“说”这个动作。创作不再是青春时代...
展示
我家小二咪为什么是“枫林”,不是别的树?
秋景可写的植物很多,为何独选“枫林”?因为枫叶的特性最契合词人的心境。
其一,枫叶在凋零前会变红,是“绚烂的死亡”,完美象征那美好却注定逝去的青春与故国。其二,枫叶红时,往往成林,一片火海,有壮丽的集体感,暗喻曾经的繁...
展示
一只可爱珣枫叶红透时,我们都成了自己的客人
读蒋捷的这首《少年游》,最刺心的不是“旧游浑似梦”,也不是“待将新词强说愁”,而是开篇那七个字:“枫林红透晚烟青”。
这景象太美,美得近乎残忍。枫叶红到极致,便是凋零的先兆;暮霭青得朦胧,正是黑夜的序曲。词人用最秾丽的...
展示
小叮当的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