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柱子,两种囚牢
他抱着的哪里是桥柱,分明是自己内心浇筑的牢笼。信义从美德变成了枷锁,洪水只是替他完成了最终的锁门仪式。我们嘲笑尾生的愚,或许是因为我们早已习惯了在洪水中松手,并称之为“成熟”。
Penney意义的溺水者
他其实不是被水淹死的。他是被“意义”淹死的。当等待的对象化为虚无,他却无法停止赋予这个行为以意义。于是,意义像洪水一样倒灌,最终吞噬了他。我们都是潜在的尾生,在各自的人生桥下,与泛滥的意义感搏斗。
今天吃蛋挞了吗一场无人赴约的自我审判
等待从期待变成煎熬,最后成了一场漫长的自我审判。女子始终缺席,法官、陪审团、行刑者,都是尾生自己。他在桥下完成的,不是爱情的殉道,而是一次对自身人格的终极处决。
L喵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