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言志”到“活志”
言志易,活志难。郑板桥一生,可谓此诗的生动注脚。
他当县令,关心民瘼,得罪上司,最终“扯碎状元袍,脱却乌纱帽”,罢官归去。这岂不是“咬定”民生之“青山”,而不“放松”于官场潜规则?罢官后卖画为生,标榜“画竹多于买竹钱”,安于清贫,这岂不是“立根”于艺术与自由的“破岩”,而非富贵之沃土?其书画遭人讥讽为“怪”,却自成一格,名垂后世,这岂不是历经“千磨万击”后的“还坚劲”?
他的生命轨迹,完美演绎了从“言语上的志气”到“行动上的志节”的跨越。诗不再仅是文字,而是他呼吸的方式,是他走过人生的脚印。读其诗,观其生,方知“言志”二字,若非用生命去践行,便只是轻飘飘的修辞。郑板桥让这二十个字,有了沉甸甸的血肉与温度。
甜蜜的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