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商隐的对话:一种更绝望的版本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李商隐的惘然,是一种事后的追忆与怅惘,情感是绵长而湿润的。而吕碧城的“柔肠已断,何堪重忆”,则是一种更决绝、更干燥的痛。她连“追忆”这个动作都无法承受了,因为回忆本身带来的二次伤害,已...展示
ANAB花花作为绝命词的艺术高度
在中国文学史上,绝命诗(词)往往能爆发出作者最惊人的能量,如项羽《垓下歌》、谭嗣同《狱中题壁》。吕碧城这首《点绛唇》,无疑可列入顶尖绝命词之列。 它的高度在于:第一,极度冷静,没有临终的慌乱或呼号,而是有条不紊地安排自...展示
lisunman“梦原知是梦”的清醒,最是残忍
如果说“庄周梦蝶”是物我两忘的哲学愉悦,那么吕碧城的“梦原知是梦”,则是清醒者的永恒酷刑。通常,梦境是我们逃离现实痛苦的最后港湾。在梦里,我们可以重逢逝者,可以圆满遗憾,可以暂时忘却一切。 但吕碧城连这最后的港湾都失去...展示
懒懒的大米决绝的放手
“屏却相思”四个字,力道千钧。不是相思淡了,而是太浓太重,像一杯毒酒,必须亲手泼掉才能活下去。这是一种充满血性的温柔,我宁愿自己痛,也不要那份无望的眷恋继续折磨我。吕碧城的刚烈,在这看似柔婉的词牌下,显露无遗。
金浩_8883“灰烬”与“寒星”:生命燃烧后的两种剩余
“灰烬”与“寒星”这两个并置的意象,构成了吕碧城晚年精神世界的两极。“灰烬”是燃烧的结果,是热烈的、积极的、参与性的生命活动终结后的物理残留。它代表着过往的激情、奋斗、爱恨,一切曾让她生命熊熊燃烧的东西,现在都已冷却,化...展示
江一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