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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风·鄘风·相鼠
收录3条好句《相鼠》出自《诗经·国风·鄘风》,是一首极其辛辣、直白的讽刺诗。它以老鼠起兴,将那些不知礼义廉耻、行为无状的统治者或贵族,直接与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相比较,发出了“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的激烈质问。全诗三章,层层递进,从“仪”(威仪)到“止”(举止,或通“耻”)再到“礼”(礼法),批判不断深入,情感也愈发激愤,最终得出“胡不遄死”(为何还不快点死)的严厉诅咒。这首诗语言直白有力,情感喷薄而出,是《诗经》中少见的充满战斗性与批判精神的篇章,展现了先民对道德沦丧者的极度蔑视与不妥协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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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鼠
收录3条好句《相鼠》出自《诗经·鄘风》,是一首言辞激烈、讽刺辛辣的短诗。它以老鼠起兴,痛斥那些不懂礼仪、寡廉鲜耻的统治者,质问他们连老鼠都不如,为何还不去死?全诗三章,叠章复沓,情感层层递进,从“无仪”“无止”到“无礼”,批判步步深入,最终发出“胡不遄死”的怒吼,体现了先秦时期人民对统治者赤裸裸的蔑视与反抗精神,是《诗经》中批判现实主义的典范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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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周南・关雎
收录3条好句《关雎》是《诗经》的开篇之作,位列“国风”之始,自古被誉为“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典范。它描绘了一位君子对河边采摘荇菜的“窈窕淑女”一见倾心,继而寤寐思服、辗转反侧,最终在琴瑟钟鼓的和谐礼乐中,想象与佳人缔结良缘的美好图景。这首诗不仅是一首动人的情歌,更被儒家解读为歌颂“后妃之德”,奠定了中国诗歌“温柔敦厚”的审美基调与“发乎情,止乎礼义”的伦理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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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伯兮
收录3条好句《诗经·卫风》中的《伯兮》,是一首典型的思妇诗。它以一位贵族妇女的口吻,倾诉了对远征丈夫的深切思念。从“伯兮朅兮”的英武回忆,到“甘心首疾”的刻骨相思,再到“焉得谖草”的无奈求助,情感层层递进,将一个女子在等待中的骄傲、痛苦、痴迷与无助刻画得淋漓尽致。它不仅是爱情诗,更是一部微缩的家庭史诗,展现了战争对个人情感的深刻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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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风·秦风·蒹葭
收录3条好句《蒹葭》出自《诗经·秦风》,是中国诗歌史上最著名的朦胧诗与象征诗。它描绘了一个深秋清晨,芦苇苍苍、白露凝结的河畔,主人公追寻“伊人”而不得的怅惘情景。全诗三章,采用重章叠句的结构,通过“蒹葭”、“白露”、“道阻且长”等意象的回环往复,营造出缥缈空灵、可望而不可即的永恒意境。它超越了简单的爱情表达,成为对一切美好理想、人生境界或精神彼岸执着追寻而又充满阻隔的绝妙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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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风·郑风·出其东门
收录3条好句《国风·郑风·出其东门》是《诗经》中一首清新动人的情诗。它描绘了这样的场景:主人公走出城东门,看到如云如荼的游女们衣着艳丽,熙熙攘攘。然而,在这满目繁华与美色之中,他的心却丝毫未被扰动,因为他心中所思念的,是那位衣着朴素、荆钗布裙的意中人。这首诗以最简洁的对比,歌颂了爱情中的专一与坚贞,表达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深邃情感。它没有华丽的辞藻,却用“缟衣綦巾”的素净意象,击穿了时间的帷幕,让现代人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穿越喧嚣、指向唯一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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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风·褰裳
收录3条好句《郑风·褰裳》出自《诗经·国风》,是春秋时期郑国(今河南新郑一带)的民歌。这首诗以一位热恋中女子的口吻,对犹豫不决的恋人发出大胆而俏皮的“最后通牒”。她让男子提起下裳(古时衣服下摆)蹚过溱水、洧水来见她,并半威胁半撒娇地说:你不想我,难道就没有别人想我了吗?你这傻小子!全诗语言泼辣直率,情感炽热奔放,将恋爱中女子的娇嗔、自信与主动权展现得淋漓尽致,彻底颠覆了后世对古代女性含蓄柔弱的刻板印象,是《诗经》中极具个性与生命力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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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卫风・木瓜
收录3条好句《诗经·卫风·木瓜》是一首传唱千年的古老恋歌。它描绘了一场简单而深情的赠答:你赠我木瓜、木桃、木李,我回赠你美玉、琼瑶、琼玖。表面看是“投桃报李”,价值悬殊,但诗人反复吟唱“匪报也,永以为好也”,道破了核心——这不是等价交换,而是为了缔结一份永恒的情谊。这首诗以最质朴的意象,探讨了情感与馈赠的真谛:真正的联结,超越物质衡量,在于一份“永以为好”的真心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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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风·扬之水
收录2条好句《郑风·扬之水》是《诗经·国风》中一首短小却争议极大的诗篇。全诗仅三章,每章两句,以湍急的流水起兴,描绘了一个人向兄弟(或同僚)倾诉秘密、却又心怀恐惧的复杂心理。表面看是兄弟间的告诫,但“终鲜兄弟,维予与女”、“终鲜兄弟,维予二人”的反复咏叹,以及“无信人之言,人实迋女”的急切警示,让后世学者解读出截然不同的内涵:它可能是兄弟间的政治盟誓与告诫,也可能是一对不容于世俗的恋人(或同志)在险恶环境下的私密对话与相互叮咛。其语言凝练,情感浓烈,在《诗经》的质朴中,透出一股罕见的紧张与诡谲气息,是解读先秦社会复杂人际关系与情感模式的一把独特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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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卫风・伯兮
收录2条好句《伯兮》出自《诗经·国风·卫风》,是一首典型的思妇诗。它以一位妻子自述的口吻,深情而直白地表达了对远征丈夫的刻骨思念。全诗四章,层层递进,从最初为丈夫的英武感到自豪,到因离别而无心梳妆,再到愿得忘忧草而不得,最后直接描绘了因思念而头痛心病的生理苦楚,将抽象的情感转化为具体可感的生命体验,被誉为中国古典诗歌中描写相思之情的典范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