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傍晚,我在动物园散步,回珍宝街的寓所,走过菩提树下大街,来到修道院街的旧教堂前。每当我从灯火辉煌的大街走进这狭窄昏暗的小巷,便望见这座凹形的旧教堂。教堂对面是栋出租的公寓房子。楼上一户人家在栏杆上晾着床单、衬衣之类,还没有收进去;楼下是家小酒店,门口站着一个留长胡子的犹太教徒;楼房共有两座楼梯,一座直通楼上,另一座则通往地下室的铁匠家里。每当我仰望这座三百年前的旧教堂,不知有多少次,都会愣在那里,出神好一会儿。
— 森鸥外 《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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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子与矢木这个家庭的经济都是由波子变卖衣物、房子来维持的,但在这个家中,真正有决策权的却是矢木。一个吃软饭的男人,却掌握着整个家,在现在看来是不可想象的。在当时的日本,这却是司空见惯的。重男轻女的社会现象,多少让人感到这是个多么丑恶的民族啊! 记得有这么个情节,波子的助手友子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着,友子却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友子为了治疗这有妇之夫的两个孩子的病,甚至甘愿去做脱衣舞女,这多少让人感动。川端康成在《舞姬》中对日本的女性添上了鲜红的一笔,把日本的部分男性狠狠的打下了地狱。看似君子的矢木,却在妻子背后偷偷的存下一笔钱,甚至将波子名下的房子划到自己的名下,把波子推到一无所有的边境。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们这是个多么丑陋的社会,多么丑陋的封建伦理。 “入佛界易,进魔界难。”这是一休和尚的话。是啊,入佛界是何等的容易,只要放下屠刀便可以成佛。如此丑陋的社会,如此丑陋的封建伦理,如此丑陋的重男轻女,又何尝不能入佛哪。”
一天傍晚,我在动物园散步,回珍宝街的寓所,走过菩提树下大街,来到修道院街的旧教堂前。每当我从灯火辉煌的大街走进这狭窄昏暗的小巷,便望见这座凹形的旧教堂。教堂对面是栋出租的公寓房子。楼上一户人家在栏杆上晾着床单、衬衣之类,还没有收进去;楼下是家小酒店,门口站着一个留长胡子的犹太教徒;楼房共有两座楼梯,一座直通楼上,另一座则通往地下室的铁匠家里。每当我仰望这座三百年前的旧教堂,不知有多少次,都会愣在那里,出神好一会儿。
— 森鸥外 《舞姬》
晚霞能令人回忆起童年的往事,不是吗?
— 川端康成 《舞姬》
女性的谨慎,女性的腼腆,女性的温顺,难道这就是被无可抗拒的日本旧习束缚住的女性的象征吗?
— 川端康成 《舞姬》
"还有平凡的婚姻吗?你骗人。每个婚姻都是非凡的。"
— 川端康成 《舞姬》
对幸福的人,大概不会问“你幸福吗?”
— 川端康成 《舞姬》
我想成为一个人,想把自己的几个身躯统一成一个人。
— 川端康成 《舞姬》
这时,真正的舞会才开始。众宾客在狭窄的空间巧妙地翩翩起舞,看上去多是年轻军官,以宫女为舞伴。我曾纳闷,何以梅尔海姆没来?现在才明白,不是近卫军官,一般不在邀请之列。那么伊达小姐的舞姿又如何呢?我仿佛欣赏舞台上自己偏爱的演员一样,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天蓝色的长裙上,只在胸前别了一朵带着枝叶的玫瑰花,除此别无装饰。穿梭回旋在拥挤的舞池里,她的裙裾始终转成圆圈,毫不打皱,令其他珠光宝气的贵夫人相形见绌。
— 森鸥外 《舞姬》
那么,愿望与放弃便成了一回事,于是产生某种轻微而又甜蜜、不太痛楚又带点哀伤的情绪。女人把咂摸这种滋味视为乐趣。与此相反,有的东西女人想要而不得,就会感到强烈的痛苦,为此而苦恼,坐立不安。明知等上几天就能到手,但都等不及,一旦心血来潮,立即去买,哪怕酷暑严寒,夜色深沉,雨雪纷飞,都在所不惜。甚至有女人去偷盗,这并不稀奇。她们只不过把想要和想买这两件事给混淆了而已。对小玉来说,以前冈田是她想要的,而今天变了,已变成她想买的了。
— 森鸥外 《舞姬》
她大概怕人看见,走得很快。我跟在她后面,走进教堂斜对面的大门。登上一座残破的石梯,到四楼有一扇小门,要弯了腰方能进得去。门上的拉手是用锈铁丝绞成的,少女用力拉了一下,里面有个老太婆嗄声问道:“谁呀?”还没等少女说完“爱丽丝回来了”这句话,门就呯一下打开了。那老太婆头发已经半白,长相不算凶恶,额上刻下了贫苦辛酸的印记,身上穿一件旧绒衣,脚上是双脏拖鞋。爱丽丝向我点了点头,径自走进屋里。老太婆好像迫不及待般使劲关上了门。
— 森鸥外 《舞姬》
国王一族走上大厅尽头的台上,各国公使及其夫人围上前去。早已伫候在二层廊上的军乐队,一声鼓响,奏起波罗乃兹舞曲。这个舞只是每人的右手拎起女伴的手指,在厅里旋转一周而已。领头的是一身军装的国王,引领一袭红裙的梅宁根夫人,其次是穿黄绸长裙的王后和梅宁根世子。场上只有五十对,转完一圈后,王后靠在有王冠徽记的椅子上,让各公使夫人围坐身旁,国王便坐到对面的牌桌厅里。
— 森鸥外 《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