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 《自题小像》
完善
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 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 《华盖集・杂感》
完善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 《故乡》
完善人被杀于万众聚观之中，比被杀在“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快活，因为他可以 妄想，博得观众中的或人的眼泪。但是，无泪的人无论被杀在什么所在，于他并无 不同。杀了无泪的人，一定连血也不见。爱人不觉他被杀之惨，仇人也终于得不到杀 他之乐：这是他的报恩和复仇。
— 《华盖集・杂感》
完善现在我所谓希望，不也是我自己手制的偶像么？只是他的愿望切近，我的愿望茫远罢了
— 《故乡》
完善仰慕往古的，回往古去罢！想出世的，快出世罢！想上天的，快上天罢！灵魂 要离开肉体的，赶快离开罢！现在的地上，应该是执著现在，执著地上的人们居住 的。但厌恶现世的人们还住着。这都是现世的仇仇，他们一日存在，现世即一日不 能得救。
— 《华盖集・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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