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时间多奇妙啊。当年在毕业照上笑闹成一团、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后来各奔东西,活成了千差万别的模样――他们之中,有人曾经装过中立,也有人扮过敌手,有人效忠于军部,也有人供职于总领政府,有人当过英雄,也有人被划为叛党,有人活着,也有人死了……
— 木苏里 《黑天》
花落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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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时间多奇妙啊。当年在毕业照上笑闹成一团、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后来各奔东西,活成了千差万别的模样――他们之中,有人曾经装过中立,也有人扮过敌手,有人效忠于军部,也有人供职于总领政府,有人当过英雄,也有人被划为叛党,有人活着,也有人死了……
— 木苏里 《黑天》
我很高兴,能跟你一起老去。这样,在化为坟墓的时候,就可以对你说:我爱你,有一生那么长。楚斯突然明白了埃斯特那句话的意义――有些事情,即便不用纸笔,也一样会被铭记。比如“我爱你”。这句话的表达方式总有千千万万种,每天,每时,每刻,在每一个不同角落上演。就像楚斯回答说:“等以后老了……”就像萨厄・杨说:“我很高兴。”就像街角有一对拥抱的年轻情侣;而埃斯特正坐在蒙卡明菲里,指着墙上那句话,说给蒋期听;再远一些的地方,邵珩给老爷子泡着茶,絮絮叨叨地让他注意身体;梅德拉上将则跟女儿连着通讯。
— 木苏里 《黑天》
他们上了客舟过江的时候,天色阴黑,又下起了大雪。 茫茫细雪一半落在山间的无名新坟上,一半落在孤舟乌篷顶,一半落在黄泉里,一半落在红尘上,像是一场浩然的告别,既送了无名鬼,又送了远行客。 人世间最深重的怀念和不舍,大约就是你不在了,没关系,我会变成你,带着你。 从此岁月不扰,千山共路,万水同舟……
— 木苏里 《铜钱龛世》
旧人、旧宅、旧戏台,好像这十多年岁月从不曾流过,也没有什么阴阳两隔。 你该走了,我也一样…… “莫使明月下山腰,从此后月不暗,人不老,百年一日如今宵……” 你来听,我便来唱,一诺千金,生死不顾。
— 木苏里 《铜钱龛世》
现今一部分正坐在他不远处的单人座舱里,一部分正在对抗白银之城的战线中,在不同的位置共同出生入死。 这之间仿佛只是一闭眼又一睁眼的工夫,近百年就这么过去了。 他们曾经那个社团,原本只是因为一时兴起,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好好取,只有一个玩笑般毫无实质意义的标语――友谊天长地久。 这个根本看不出社团性质类别的标语被他们自我调侃过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多年后的今天重新记起,邵敦居然想不到比这更合适的标语了。 看,时间作证,友谊天长地久。
— 木苏里 《黑天》
殷无书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突然抬手敲了敲已经打开的门,“笃笃”的木声落下,他张口道:“在下自百年后而来,桃树下的这位谢姓仙官可有话问?” 谢白:“……” 他张口想说你傻了吗,但是对上殷无书含着笑的目光,又忍了回去,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摇头没好气道:“没有。” “好,那我有话想问你……”殷无书顿了一会儿,缓声道:“这一百三十二年我总是会梦到这里,梦见你从外面推门进来,拎着从娄衔月那里拿来的酒,跟我说你回来了。” 谢白一窒。 “我想问你……有这百年的事情横在前面,你还愿意回家么?”殷无书静静地看着他,眸子里的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敛回去了,这辈子头一次显得如此认真。
— 木苏里 《阴客》
山巅的风扫过站在最高处的两个人,又温柔地扫过乌沉沉的悬宫,吹进了皇城里。三大军团的将士一拽缰绳,万马齐鸣,黑色的重盾朝地上一磕,连大地都震颤了一下。 灵族大巫低声吟诵的祝福被呜呜的风声送到远处,他们祝福世界美好永恒,祝福善良无畏的人生生不息。 我跪下时是个凡人,站起来时却已不朽。 敬这个世界,敬勇者。
— 木苏里 《大帝的挑刺日常》
他一向不是什么固执的人,固执的人事事走心,他却连心都没有,没有顾忌,也毫无负担。心里偶尔划过一点念头,就会顺口说出来,没合他的意他笑笑也就过了,转头就抛去了脑后,再记不起来……
— 木苏里 《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