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围绕着莉拉发生了多少事情。尽管我们那时候才十七岁,但时间围绕着我们,好像是点心房里机器中的黄色奶油,好像变得非常黏稠。莉拉心里始终带着怨恨,她自己也证实了这一点。在一个星期天,大约下午三点的时候,天气很晴朗,大海很平静,她出现在海滨花园,这实在令人感到意外。她一个人坐地铁,换了几次公车才到那里,她穿着游泳衣出现在我面前,脸色有些泛青,额头上长了很多痘痘。“狗屎一样的十七年!”她用方言说,但她看起来却很愉快,眼睛里充满了自嘲。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双生镜
适合在陷入自我怀疑时默念
承认脆弱是看清关系真相的第一步,而非软弱的标志。
适合赠予那位让你又爱又“恨”的挚友
告诉TA,这份复杂的比较与纠缠,正是你们关系独一无二的深度。
适合反思一段消耗性关系
警醒自己,是互相滋养,还是在“跟随游戏”中耗尽了能量。
评论区
coco39196
有没有可能,她也在同样觉得比不上你?
大地畅想_1122
这种“跟随”与“被跟随”的错位感,让我想起青春期时和最好的朋友。我们总在暗中较劲,比成绩,比谁更受欢迎,甚至比谁更“不在乎”。表面上形影不离,心底却都藏着怕被对方超越的恐慌。那种脆弱,是连一句普通的玩笑都可能被解读为嘲讽。
Rainer Mori和Rose的妈咪
与其说是她在跟随你,不如说是你们共同创造了一个走不出的场域。
晨曦煜烁
“任何东西都会伤害我”,这句话真的,戳中了。
Tomcat
费兰特笔下这种女性友谊的复杂性太精准了。它不仅仅是亲密,更是镜像、是竞争、是自我认同的投射。你在她身上看到你想成为的样子,又痛恨自己无法企及。离开她,你的一部分也随之死去;在一起,又时刻感受着自我的渺小。这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夏夏_1496
这种关系消耗太大了,像在照一面永远不满意自己的镜子。
野婲辷尕
“比不上她,又离不开她”,这大概是很多人友谊或爱情里的真实困境。你迷恋那个看似更优秀的客体,通过她来定义自己,却又在这种定义中感到痛苦。这不是爱,更像是一种对完整自我的渴求,错误地寄托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shuishishui111
唉,看得人心里闷闷的,但又忍不住点头。
ki啊ki
有时候,最深的伤害恰恰来自我们最不想失去的人。
Ethel🛫
读《我的天才女友》时,我对莉拉和莱农的这种纠缠感同身受。它撕开了女性友谊温情脉脉的表象,露出底下暗涌的嫉妒、崇拜与毁灭欲。你恨她,因为她是你的理想;你爱她,因为她是你的另一面。这种矛盾,让任何东西都成了伤害彼此的利器。
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围绕着莉拉发生了多少事情。尽管我们那时候才十七岁,但时间围绕着我们,好像是点心房里机器中的黄色奶油,好像变得非常黏稠。莉拉心里始终带着怨恨,她自己也证实了这一点。在一个星期天,大约下午三点的时候,天气很晴朗,大海很平静,她出现在海滨花园,这实在令人感到意外。她一个人坐地铁,换了几次公车才到那里,她穿着游泳衣出现在我面前,脸色有些泛青,额头上长了很多痘痘。“狗屎一样的十七年!”她用方言说,但她看起来却很愉快,眼睛里充满了自嘲。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Things without meaning are the most beautiful ones. 没有意义的事物是最美丽的。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
并不是只有我们城区病了,并非只有那不勒斯是这样,而是整个地球,整个宇宙,或者说所有宇宙都一样,一个人的能力,在于能否隐藏和掩盖事情的真相。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快到黄昏的时候,我从海滨花园回来,我把几个小姑娘交给文具店老板娘。每次经过莉拉的肉食店,我都会去看看她怎么样,看看她的肚子是不是大起来了。她非常焦虑,脸色不是很好。我问起关于怀孕的事情,要么她不怎么回答,或者她把我拉到店铺外面,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说:“我不想谈论这个问题,这是一种疾病,我身体里很空,很沉重。”然后她就会开始说新肉食店和旧肉食店铺的事,还有马尔蒂里广场上的店铺,还是那种非常蛊惑人心的方式。她想让我相信这些地方非常神奇,会发生一些了不起的事情,我那么可怜,比不上她。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