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最后一个夏天
适合纪念一段深刻却已逝去的感情
为那份独一无二、无法重来的投入,献上最诗意的悼词。
适合在人生转折点告别旧篇章
致敬那个曾全情燃烧的自己,然后坦然踏入新的季节。
适合表达对某种理想或热爱事业的极致专注
形容那种“仅此一次,倾尽所有”的燃烧状态。
评论区
Chris
读到这句突然鼻子一酸。去年夏天和前任分手时,公园的荷花正开得最好,现在都不敢去看。
Dorene_yang
太美了。。
唐唐
所有的莲都在殉情...那谁来为它们写悼词呢?也许只有风记得。
panzish
诗歌的魅力就在于此吧,把每个人心里都有的那种怅惘,用最美的语言说出来。
沈文辉
让我想起外婆家后院的荷花池,每年夏天开得轰轰烈烈,入秋后却迅速枯败。小时候不懂为什么大人总对着残荷叹气,现在明白了,有些美好注定是限时赏味,过期不候。就像诗里写的,所有的莲都在殉情,其实殉的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soleil在天边
余光中的诗总有种古典的凄美,把瞬间的绚烂与永恒的消逝绑在一起。云、虹、莲,这些美好的事物都只为你存在一刹那,当季节更迭,它们便决绝地殉葬,不留余地。这种极致浪漫背后,其实是深深的无力感——我们留不住任何东西,连告别都显得苍白。
甜甜圆圆圆
“为你”两个字真是重如千钧。因为有了“你”,那些转瞬即逝的景物才有了意义,也因为“你”的缺席或离去,它们的消亡才显得如此壮烈。这大概就是爱情最残酷的地方——它赋予万物意义,却又亲手摧毁这种意义。
吃不饱的小马甲
“当夏季死时”——这个“死”字用得真狠,季节更迭本是自然规律,却说得像一场谋杀。
flY**
最近总在思考“一期一会”这个词。有些相遇就像夏季的莲,一生只有一次盛放的机会。错过了就是永远错过了,连悼念都显得多余。所以啊,如果遇到那个让你觉得“云只开一个晴日”的人,请务必好好告别,至少让殉情显得庄重些。
你的可爱欣
让我想起《红楼梦》里的“千红一窟,万艳同杯”,美好的事物终将逝去,这是永恒的悲剧。
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旧大陆是他的母亲。岛屿是他的妻。新大陆是他的情人。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 余光中 《余光中精选集》
再也不用激烈的言语去对抗父母的关怀。 再也不用甩开手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们要做坚强的女子,不顾影自怜, 即使内心有一千座冰山,依旧笑颜如花。 我们的爱才会成就一切。 莫待无花空折枝!
— 余光中 《余光中精选集》
冬至以后,春分以前,哪一种方言最安全?
— 余光中 《有一只死鸟》
那就划去太湖,划去洞庭 听唐朝的猿啼 划去潺潺的天河 看你濯发,在神话里 就覆舟,也是美丽的交通失事了 你在彼岸织你的锦 我在此岸弄我的笛
— 余光中 《碧潭》
一眨眼 算不算少年 一辈子算不算永远
— 余光中 《江湖上》
“在诗的品位上,一个人要能兼顾白居易与李贺,韩愈与李白,才算是通达而平衡。”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这些词句,恐怕也只合十七八女郎曼声低唱吧?而柳永的词句:”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蜂断",以及"渡万壑千岩,越溪深处。怒涛渐息,樵风乍起;更闻商旅相呼,片帆高举。"又是何等境界!就是晓风残月的上半阙那一句"暮霭沉沉楚天阔",谁能说它竟是阴柔?他如王维以清淡胜,却写过"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的诗句;辛弃疾以沉雄胜,却写过"罗帐灯昏,哩咽梦中语"的词句。再如浪漫诗人济慈和雪莱,无疑地都是阴柔的了。可是清啭的夜鸯也曾唱过:”或是像精壮的科德慈,怒着广眼,凝视在太平洋上。
— 余光中 《余光中精选集》
在中国,你仅是七万万分之一的中国,天灾,你可以怨中国的天,人祸,你可以骂中国的人,军阀、汉奸、政客、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你可以一个挨一个的骂下去,直骂到你的老师,父亲,母亲。当你不在中国,鸦片战争以来,所有的国耻全部贴在你脸上。于是你不能再推诿,不能不站出来。站出来,而且说:“中国啊,中国,你全身的痛楚就是我的痛楚,你满脸的耻辱就是我的耻辱!”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