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些莘莘学子,不远千里,从四面八方奔到昆明来,考入西南联大,他们来干什么,寻找什么?大部分同学是来寻找真理,寻找智慧的。

——汪曾祺

title

当迷茫的学子叩问心门,汪曾祺早已在联大的硝烟里,写下这盏指路的灯。

title

源自汪曾祺的散文《宋朝人的吃喝》。文章表面谈宋代饮食,笔锋一转,回忆起抗战时期西南联大的学生。在烽火连天、物质匮乏的年代,这群年轻人穿越山河来到昆明,他们的目的,远不止于“吃喝”生存。

title

当世意义

在那个山河破碎、炮火纷飞的抗战年代,“寻找真理与智慧”绝非一句空谈。它意味着在随时可能被轰炸的简陋校舍里,在“火腿月饼”都成奢侈的困顿中,一群青年将知识的火种视为民族存续的希望。他们寻找的,是救国图存的路径,是能让一个文明不亡的精神脊梁。这份寻找,带着血性与沉重,是乱世中最庄严的抉择。

现世意义

在今天,它褪去了战时救亡的紧迫,却更关乎个体生命的安放。它启发我们追问:在充斥碎片信息与功利标准的时代,我们求学、工作、生活的核心驱动力是什么?是仅仅为了“上岸”和谋生,还是为了内心的丰盈与洞见?这句话提醒我们,在“内卷”的疲惫中,重拾对世界本真的好奇心与求索欲,才是抵御精神虚无的良方。

小结

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寻找真理与智慧”都是人类精神向上生长的永恒姿态。它从抗战的烽火中走来,在今天,它激励我们超越功利表象,去锚定内心那份最纯粹、最持久的渴望,让生命有根,让前行有光。

title

地铁上的“联大”新生

晚高峰的地铁像沙丁鱼罐头,李维被挤在门边,手机屏幕上是刷不完的求职失败通知。疲惫几乎将他淹没。忽然,他瞥见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就着摇晃的车灯,专注地读一本纸页泛黄的旧书,是《西南联大英文课》。李维忍不住低声问:“您这么大年纪,还看这个?”老人抬头,眼睛很亮:“当年没条件上大学,现在补课。人这一辈子,总得找点什么,对吧?”那一刻,李维想起了自己填报哲学系时的那股傻劲,想起最初对“智慧”本身的向往。到站了,他挤下车,没有打开招聘软件,而是给很久没联系的导师发了条信息:“老师,您上次推荐的那本《思想的力量》,还能借我看看吗?”

title

适合写在大学录取通知书寄语里

为新生的远行赋予超越学历的崇高意义,点燃求知的初心。

适合在职业迷茫期自我叩问

当被KPI压得喘不过气时,用它提醒自己工作之上还有追求。

适合赠予即将远行的求学者

鼓励他/她不仅为前程,更为内心的真理地图而去探索世界。

评论区

说说你读到这的感受吧...

Charlene_nov

智慧这东西,找到了也可能认不出来,对吧?

03-08

leon

寻找真理的路上,会不会迷路呢?或许迷路也是寻找的一部分。

03-07

show旧光影

说得真好,那种奔赴的感觉,现在很难体会到了。大家都是按部就班。

03-07

大吉吉很稳

向往那种纯粹。

03-07

懒洋洋的Yannis

。。。

03-05

youdengde

西南联大,一个传奇的名字。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心潮澎湃。

03-05

帆帆妮宝

昆明,联大,青春,理想。这几个词放在一起就足够美了。

03-05

Zhengximeng_4422

大部分同学是来寻找真理,那小部分呢?我好奇这个。

03-04

icecream_04_08

寻找智慧?我看是寻找食堂哪个窗口的饭便宜又好吃吧,开个玩笑。

03-04

bishopwu

不远千里……现在交通方便了,心与心的距离却好像变远了。

03-03

更多好句

quote

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quote

”我以为风俗是一个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的抒情诗。”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quote

这一帮锡匠很讲义气。他们扶持疾病,互通有无,从不抢生意。若是合伙做活,工钱也分得很公道。这帮锡匠有一个头领,是个老锡匠,他说话没有人不听。老锡匠人很耿直,对其余的锡匠(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徒弟)管教得很紧。他不许他们赌钱喝酒;嘱咐他们出外做活,要童叟无欺,手脚要干净;不许和妇道嬉皮笑脸。他教他们不要怕事,也绝不要惹事。除了上市应活,平常不让到处闲游乱窜。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quote

沈先生有时拉一个熟人去给少数爱好文学、写写东西的同学讲一点什么。金先生有一次也被拉了去。他讲的题目是《小说和哲学》。题目是沈先生给他出的。大家以为金先生一定会讲出一番道理。不料金先生讲了半天,结论却是:小说和哲学没有关系。有人问:那么《红楼梦》呢?金先生说:“红楼梦里的哲学不是哲学。”他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对不起,我这里有个小动物。”他把右手伸进后脖颈,捉出了一个跳蚤,捏在手指里看看,甚为得意。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quote

张大千发现毕加索用的是劣质毛笔,后来他在巴西牧场从五千只牛耳朵里取了一公斤牛耳毛,送到日本,做成八枝笔,送了毕加索两枝。他回赠毕加索的画画是两株墨竹——毕加索送张大千的是一张西班牙牧神,两株墨竹一浓一淡,一远一近,目的就是在告诉毕加索中国画阴阳向背的道理。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quote

无事此静坐,一日当两日。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quote

静,是一种气质,也是一种修养。诸葛亮云:"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心浮气躁,是成不了大气候的。静是要经过锻炼的。古人叫做"习静"。唐人诗云:"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习静"可能是道家的一种功夫,习于安静确实是生活于扰攘的尘世中人所不易做到的。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quote

大红袍不易得,据说武夷山只有几棵真的大红袍树。功夫茶的茶具很讲究,但我只见过描金细瓷的小壶、小杯,好茶须有好茶具,一般都是凑起来的。张岱《红楼梦》栊翠庵妙玉拿出来的也是各色各样的茶杯。符文说“玉书碨”、“孟臣罐”、风炉和“若深瓯”合称”烹茶四宝“。”四宝“当然也是凑集起来的,并非原配,但称”四宝“,也可以说是”一套“了。

— 汪曾祺 《四方食事》

quote

天牛的玩法是用线扣在脖子上看它走。令人想起……不说也罢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quote

我喜欢“六七开吊”,那是戏的顶点。我们那里开吊都要“点主”。点主,就是在亡人的牌位上加点。白木的牌位上事先写好了某某人之“神王”,要在王字上加一点,这才成了“神主”,点主不是随随便便点的,很隆重。要请一位有功名的老辈人来点。点主的人就位后,生喝道:“凝神——想象,请加墨主!”点主人用一枝新墨笔在“王”字上点一点;然后再:“凝神——想象,请加朱主!”点主人再用朱笔点一点,把原来的墨点盖住。这样,那个人的魂灵就进了这块牌位了。“凝神——想象”,这实在很有点抒情的意味,也很有戏剧性。我小时看点主,很受感动,至今印象很深。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