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个写博客的人,都算进入了文坛。别搞的多高深似的,每个作者都是独特的,每部小说都是艺术的,文坛算个屁,矛盾文学奖算个屁,纯文学期刊算个屁,也就是一百人*河蟹*,一百人看。人家这边早干的热火朝天了,姿势都换了不少了,您老还在那说,来,看我怎么*河蟹*的,学着点,要和我的动作频率一样,你丫才算是进入了淫坛。
——-- 韩寒 《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
其实,每个写博客的人,都算进入了文坛。别搞的多高深似的,每个作者都是独特的,每部小说都是艺术的,文坛算个屁,矛盾文学奖算个屁,纯文学期刊算个屁,也就是一百人*河蟹*,一百人看。人家这边早干的热火朝天了,姿势都换了不少了,您老还在那说,来,看我怎么*河蟹*的,学着点,要和我的动作频率一样,你丫才算是进入了淫坛。
——-- 韩寒 《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
——韩寒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小镇UP主与“艺术殿堂”
月半钱
地铁上总看见姑娘们手机屏幕亮着五颜六色的字体,有次忍不住问在看什么,她眼睛发亮地讲了三站路的重生逆袭剧情。下车时她说:“姐姐你知道吗,这个作者以前是收银员。”那一刻觉得文字真像蒲公英种子,管它落在皇家园林还是拆迁废墟。
文成不是公主_7802
其实每个在深夜敲键盘的人都建了座私人祠堂,供不供牌位无所谓,香火是自己点的。
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
朋友诗集自费出版送了五十本,我网文打赏榜前排读者ID能凑本百家姓。
仙本娜仙女
话糙理不糙。。
太乙斗魁
那些说“文学已死”的人,可能只是没看见弹幕里飘过的十万行当代诗经。
Jackyboy
纯文学期刊印量还没我们公司厕所读物发行量大,但人家编辑依然用眼角余光看人。
candymilababy
作协采风团去古镇拍照发群,我在同个古镇写民宿推广软文,稿费够他们吃三顿农家乐。
luckyrabit
作协的朋友总抱怨经费削减,转头看我接条广告抵他半年工资。有次醉了他嘟囔:“你们那叫文字流水线。”我没反驳,只是想起他书房里那套精装《鲁迅全集》,塑封都没拆——有些庙宇香火鼎盛,是因为菩萨真的会下雨天给赶路人借把伞。
kacee
表哥在作协挂了二十年虚职,每次家庭聚会都要朗诵新作。直到他女儿把《魔道祖师》同人本摊在年夜饭桌上,老爷子气得摔了酒杯。可那孩子去年靠同人文保送了创意写作专业——你看,新苗早就从水泥地缝里钻出来了,老园丁还在对着塑料花浇水。
陈陈和元宝的妈妈
文坛这词像过期的罐头,标签再华丽也拦不住里面长出新的菌菇。
文学和电影,都是谁都能做的,没有任何门槛。某些人所谓文学评论家就非常愚蠢,对畅销书从来置之不理,觉得卖的好的都不是纯文学,觉得似乎读者全是逼傻;,就丫一人清醒,在那看着行文罗嗦晦涩表达的中心就围绕着“装丫挺”三个字的所谓纯文学。但倘若哪天,群众抽风了,那所谓纯文学突然又卖的特火,更装丫挺的评论家估计马上观点又要变化。
-- 韩寒 《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
我觉得,撞死城里人撞死乡下人价钱不一样就只能证明我们这个方面的制度太不合理,人的生命分三六九等,如何和谐社会?和谐社会,大家生命一样贵。
-- 韩寒 《杂的文》
街很宽敞,可以包容下一大片落日余晖,两个人走十分温馨,一个人走万分凄凉。
-- 韩寒 《零下一度》
他人只是自己眼中的故事而已,为了满足自己心中的情感抒发,别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故事。
-- 韩寒 《在这复杂世界里——他人只是自己眼中的故事》
真理往往是在少数人手里,而少数人必须服从多数人,到头来真理还是在多数人手里。
-- 韩寒 《零下一度》
他只是精神受伤,一时里主谓宾分不清楚。
-- 韩寒 《零下一度》
她们小小年纪就知道用自己的资本去得到更好的生活,无可厚非。贪官污吏才是我们指责的对象。如果她们傍了贪官污吏,势必加速了他们的暴露,对社会也是好事。男人最容易栽在这方面。
-- 韩寒 《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
追一个女孩子好比一个不善射箭的人放箭,一般来说第一箭都会脱靶,等到脱靶有了经验,才会慢慢有点感觉,可惜他放一歪箭后就放弃了,只怪靶子没放正。不过,这一箭也歪的离谱,竟中了另外一块靶。
-- 韩寒 《三重门》
看不得别人好的人,一辈子自己都好不了。 经常眼红,小心近视。
-- 韩寒 《杂的文》
每一个人,纵然缺点一身,但必然有一些地方是长于他人的,那是你区别与他人的标记,也是造物者公平的地方,就看你能否找到这些标记。
-- 韩寒 《写给每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