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阳台上的番茄
适合写在日记本的扉页
为平凡的一天定下感恩与发现的基调。
适合作为送给朋友的祝福
代替“加油”,给予更温暖有力量的支持。
适合内心疲惫时默念
将注意力从“失去”转向“已拥有”,重新充电。
评论区
谢娜妻子团长
这句话让我反思,我们常常在索取世界的爱,抱怨它不够公平,不够温柔。但我们为这个世界,为我们自己的生活,付出了多少主动的“爱”呢?是抱怨让生活变好,还是像汪老说的,先去看见“太阳热烈”,然后报之以歌?答案或许就在这主动的“爱”里。
cecilia2009
在快节奏又充满压力的今天,这种句子简直就是精神氧气。
红酒牛排
作为一个经常在句子控里潜水的人,看到这种句子总会心头一暖。它不像那些空洞的鸡汤,而是基于一种深刻的体认:爱是相互的。世界给予了我们生命和感知美好的能力,这是一种先行的、无条件的“爱”。而我们用“爱它”来回应,去生活,去创造,去不辜负这份馈赠。即使在最低谷时,这份认知也能成为心底不灭的微光。
bananaba
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经历一段特别灰暗的日子,工作丢了,感情也出了问题,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和我作对。但看到“世界先爱了我”这几个字,突然就愣住了。是啊,仔细想想,我能健康地活到现在,能看见四季变化,能感受风吹在脸上,这本身不就是世界给予的、最无声也最宏大的爱吗?我不能因为一时的风雨,就否定了所有的阳光。这句话像一双手,轻轻把我从自怨自艾的泥潭里拉了出来。
shenyuechuan
写得真好。
kite刘
把这句话设置成了手机壁纸,每次解锁看到,都能给自己打打气。
steczl
质疑:如果一个人从未感受过世界的“爱”,一直身处黑暗,他该如何去爱?
卖帽子地孩纸
哎,又是被治愈的一天。谢谢句子控,谢谢汪曾祺。
小眼睛晶
“太阳热烈,水波温柔”,简单的八个字,画面感和幸福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Seven_37
汪老总是能用最平实的语言,戳中最柔软的地方。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乡下,夏天暴雨过后,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太阳重新出来,水塘里的波纹闪着金光。那时候不懂什么叫“人间值得”,只觉得快乐很简单。现在在城市里奔波,常常忘了去感受这些,但这句话提醒我,那份“热烈”与“温柔”其实一直都在,只是需要一颗安静下来去发现的心。
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我以为风俗是一个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的抒情诗。”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这一帮锡匠很讲义气。他们扶持疾病,互通有无,从不抢生意。若是合伙做活,工钱也分得很公道。这帮锡匠有一个头领,是个老锡匠,他说话没有人不听。老锡匠人很耿直,对其余的锡匠(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徒弟)管教得很紧。他不许他们赌钱喝酒;嘱咐他们出外做活,要童叟无欺,手脚要干净;不许和妇道嬉皮笑脸。他教他们不要怕事,也绝不要惹事。除了上市应活,平常不让到处闲游乱窜。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沈先生有时拉一个熟人去给少数爱好文学、写写东西的同学讲一点什么。金先生有一次也被拉了去。他讲的题目是《小说和哲学》。题目是沈先生给他出的。大家以为金先生一定会讲出一番道理。不料金先生讲了半天,结论却是:小说和哲学没有关系。有人问:那么《红楼梦》呢?金先生说:“红楼梦里的哲学不是哲学。”他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对不起,我这里有个小动物。”他把右手伸进后脖颈,捉出了一个跳蚤,捏在手指里看看,甚为得意。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张大千发现毕加索用的是劣质毛笔,后来他在巴西牧场从五千只牛耳朵里取了一公斤牛耳毛,送到日本,做成八枝笔,送了毕加索两枝。他回赠毕加索的画画是两株墨竹——毕加索送张大千的是一张西班牙牧神,两株墨竹一浓一淡,一远一近,目的就是在告诉毕加索中国画阴阳向背的道理。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无事此静坐,一日当两日。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静,是一种气质,也是一种修养。诸葛亮云:"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心浮气躁,是成不了大气候的。静是要经过锻炼的。古人叫做"习静"。唐人诗云:"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习静"可能是道家的一种功夫,习于安静确实是生活于扰攘的尘世中人所不易做到的。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大红袍不易得,据说武夷山只有几棵真的大红袍树。功夫茶的茶具很讲究,但我只见过描金细瓷的小壶、小杯,好茶须有好茶具,一般都是凑起来的。张岱《红楼梦》栊翠庵妙玉拿出来的也是各色各样的茶杯。符文说“玉书碨”、“孟臣罐”、风炉和“若深瓯”合称”烹茶四宝“。”四宝“当然也是凑集起来的,并非原配,但称”四宝“,也可以说是”一套“了。
-- 汪曾祺 《四方食事》
天牛的玩法是用线扣在脖子上看它走。令人想起……不说也罢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我喜欢“六七开吊”,那是戏的顶点。我们那里开吊都要“点主”。点主,就是在亡人的牌位上加点。白木的牌位上事先写好了某某人之“神王”,要在王字上加一点,这才成了“神主”,点主不是随随便便点的,很隆重。要请一位有功名的老辈人来点。点主的人就位后,生喝道:“凝神——想象,请加墨主!”点主人用一枝新墨笔在“王”字上点一点;然后再:“凝神——想象,请加朱主!”点主人再用朱笔点一点,把原来的墨点盖住。这样,那个人的魂灵就进了这块牌位了。“凝神——想象”,这实在很有点抒情的意味,也很有戏剧性。我小时看点主,很受感动,至今印象很深。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