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之将来,如何把社会政治上种种制度来简化,使人才能自由发展,这是最关紧要的。但这不是推倒一切便可以成功。重要的不在推倒,在建立。……讲历史,更可叫人不武断。因事情太复杂,利弊得失,历久始见,都摆在历史上。知道历史,便可知道里面有很多的问题。一切事不是痛痛快快一句话讲得完”。
——-- 钱穆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
“中国之将来,如何把社会政治上种种制度来简化,使人才能自由发展,这是最关紧要的。但这不是推倒一切便可以成功。重要的不在推倒,在建立。……讲历史,更可叫人不武断。因事情太复杂,利弊得失,历久始见,都摆在历史上。知道历史,便可知道里面有很多的问题。一切事不是痛痛快快一句话讲得完”。
——-- 钱穆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宅的新生
适合在团队讨论陷入非黑即白时分享
提醒大家放下立场之争,回归问题本质,看到解决方案的复杂光谱。
适合个人面临重大选择或改革时自省
破除对“一步到位”完美方案的幻想,理解任何改变都需要持续的构建与调整。
适合回应网络上对历史或现实的简单化批判
提供一种更深厚、更包容的视角,倡导“理解之同情”,而非武断定罪。
评论区
请叫我小机器人
钱穆先生这段话,让我想起这些年看过的许多改革。简化制度不是拆房子,拆了容易,一夜间就能推平。难的是在旧地基上,设计出更通风、更明亮的新结构,还要让里面住的人习惯新的生活方式。这需要的不只是蓝图,更是时间和耐心,甚至要容忍施工期间的尘土和噪音。历史就是那本厚厚的施工日志,里面写满了前人试过的各种工法,有的成功了,有的塌了,告诉我们哪里是承重墙,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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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自由发展,这个目标太动人了。但什么样的制度才算“简化”到能让人自由呼吸呢?是把所有审批章砍掉一半,还是彻底改变评价体系?历史上,秦制够简化,效率也高,但代价呢?宋明制度细致,却又陷入冗繁。读历史就像看一场持续千年的实验,没有唯一的正确答案,只有在不同约束条件下,不断调整的、血泪斑斑的尝试。
鑫_402
这句话让我思考,所谓“简化”,是不是最终目的?或许,比简化更重要的,是“清明”。让制度的逻辑清晰可见,让上升的通道不被无故阻塞,让每个人的努力能有合理的期待。这需要的不是单纯的减法,而是精密的系统重构。历史的价值,就在于它展示了无数种系统重构的案例,有的带来了数百年的稳定,有的却很快崩盘。其中的微妙差别,正是我们需要反复琢磨的地方。
小蛋挞
痛痛快快一句话讲完的,往往是口号。真正做事,都在那些说不完的细节里。
Lily🍓
人才自由发展,前提是制度给人稳定的预期,而不是朝令夕改,让人无所适从。
eeosss
历史不容假设。
郁闷的小女人
现在很多问题,嚷嚷着要“连根拔起”,其实看看历史,很多根须都缠绕在一起,拔起这根,可能伤到那棵。
糯米丸子112
制度是为人服务的,不能本末倒置,把人变成适应制度的螺丝钉。
FishPieee
说得在理,建立比破坏难太多了。破坏是一瞬间的释放,建立是日复一日的坚持。
囡囡是个小吃货哟
钱穆先生看问题总是这么通透,不激进也不保守,在历史的脉络里找答案。
从知厚积而薄发,急速成书之终非正办也。
-- 钱穆 《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
向来只闻劝 人读书,不闻劝人游山。但书中亦已劝人游山。孔子《论语》云,仁者乐山,知者乐水。即已教人亲近山水。读朱子书,亦复 劝人游山。君试以此意再读孔子、朱子书,可自得之。太史公著《史记》,岂不告人彼早年已遍游山水。从读书中懂得游山, 始是真游山,乃可有真乐。
-- 钱穆 《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
若论中国,则 家塾党庠自汉代已遍国皆是,所教皆以修身为本,知修身即知重名不重利,重公不重私,此可称为乃是一种人文教育,于今效 西化之所谓国民教育又微有辨。果论中国社会之文化传统,心 理积习,实皆自私塾奠其基。此层乃不可不深切注意者。
-- 钱穆 《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
余读此西洋通史原文仅到三分一,即感大愉快。竟在一年内,此书通读无遗。此乃余中年以后读书一新境界。使余如获少年时代。 亦当年一大快事也
-- 钱穆 《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
其实革命的本质,应该是推翻制度来迁就现实的,绝非推翻现实来迁就制度的。
-- 钱穆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
读书当一意在书,游山水当一意在山水。乘兴所至,心无旁及。
-- 钱穆 《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
论理学家之勤读生涯,已远逊清代乾嘉诸儒。而君今日读书,又勤奋逾清儒。生活清苦,营养短缺,此何可久。今日吾侪得此江边闲坐,亦正是一小休息。
-- 钱穆 《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
当时中国人受异族统治,乃不得不更尊孔,使外族人亦知 中国有此人物,庶对中国人不敢轻视。今君辈争言孔子乃自来 专制皇帝所尊,以便利其专制。试读此间碑碣,亦岂当时许多 中国人惟恐外族人不易专制,故亦教之尊孔否。
-- 钱穆 《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
就历史经验论,任何一制度,绝不能有利而无弊。任何一制度,亦绝不能历久而不变。历史上一切以往制度俱如是,当前的现实制度,也何尝不如是。我们若不着重本身人事,专求模仿别人制度,结果别人制度,势必追随他们的人事而变,我们也还得追随而变,那是何等的愚蠢。
-- 钱穆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
东汉末年时,人心所感觉的预兆,是政治要荒颓了,而此一时期的文学却亲切而流露出真情。即使是曹操,虽当时已是政界领导,但其作品仍不失为普通平民之私己谈吐。如其《短 歌行》之“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其所表现的十足是一首普罗大众的平民诗。与《诗经》《离骚》及汉赋明显有所不同。操子丕、植继承父风,从此树立了文学独立,与政治脱离了关系。
-- 钱穆 《中国文学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