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令人难以理解地企图通过智力本身实行自我毁灭。蝎子不想再做蝎子了, 于是就用蛰针蛰自己;为了不再做蝎子,它必须具有蝎子的性能。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独角兽住在手机里
适合在亲密关系感到疲惫却无言时
为那种“明明拥有很多,却依然若有所失”的复杂心绪,找到精准的文学出口。
适合反思当代生活空虚感
当刷手机、购物、聚会后仍感空洞,这句话揭示了消费与娱乐无法填补的精神深渊。
适合作为个人成长阶段的旁注
告别依靠外界反馈确认幸福的阶段,意识到真正的充实需向内构建,即使它始于一种“悲惨”的清醒。
评论区
T.T🎧
欢娱之后的寂静,往往比孤独本身更难以承受。
击剑孙伟
“朝着无为的沉沦”,这个描述太精准了。不是激烈的痛苦,而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自愿的坠落。没有外力逼迫,只是两个人一起,缓慢地放弃挣扎,在温柔的假象里一起下坠。这才是最绝望的地方。
东方彧卿。_8813
“孤岛的意味”,即使相拥,每个人依旧是汪洋中的孤岛。
一禅小和尚
科塔萨尔总是能精准地剖开现代情感的病灶。肉体的靠近无法抵消灵魂的孤岛状态,甚至会让那种“孤岛的意味”在温存后变得更加刺骨。这不是悲观,是一种清醒的残忍,承认有些鸿沟,再多的拥抱也填不平。
yukimason
读到这句时,我正坐在深夜的末班地铁上。车厢空荡荡的,玻璃映出自己疲惫的脸。那种“没完没了的沉沦”感太熟悉了,就像明知一段关系早已变质,却因为贪恋那点熟悉的温度,而一次次重复着亲密的仪式,结果只是把孤独凿得更深。幸福果然是独角兽,我们都在描绘它,却无人真正骑上过它的背。
周渊313
把幸福比作独角兽,既美丽又虚幻,触不可及才是常态。
一只小球
科塔萨尔的文字总是带着一种冷峻的诗意,直指人心最荒凉处。
annie_11111
在句子控总能遇到戳中心事的句子,收藏了。
简-茉莉
读到这句,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说中了不敢承认的秘密。
橙色V人
或许幸福从来不是目标,而是追寻本身?但追寻也累了。
智力令人难以理解地企图通过智力本身实行自我毁灭。蝎子不想再做蝎子了, 于是就用蛰针蛰自己;为了不再做蝎子,它必须具有蝎子的性能。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有一种从一开始就存在着的不可言喻的错误,从这错误中产生了跟你们谈话的我本人,也产生了正在听着本人的你们诸位。由于任何人都能理解的原因,一切想解释这一现象的企图都将会失败,因为要给一个事物下定义,并要了解此事物,你就必须处在此事物之外,Ergo, 马德拉斯和海德堡都要制造各种假设,并以此来互相安慰。有些假设基于思考,另一些则基于直觉,尽管思考和直觉之间的区别很不清楚。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在一片紊乱之中,过去找不到一颗掉落的衬衣扣,现在则连落在花盆的刀片也找不到了,只得用玻璃碎片刮胡子,在像风向标一样随风转动的时间里,一个人在困难地呼吸着,仿佛只有在梦呓中观察周围这一切纷乱,他才感到自己是活着的,他问自己这一切是否有什么意义。一切杂乱只有倾向于离开自我才能为自己开脱;通过发疯的人们或许才能达到理智;但这理智不是那种其失误就是发疯本身的理智。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世俗的清静无为,温和的冷漠和专注的漫不经心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他开始沿着生命的长河像哲学家和流浪汉那样慢慢腾腾地逐步行走,把富有生命力的动作变本加厉地变成维持生命的简单本能,变成一种只注意不受欺骗,而不去抓住真理的意识行为,这就是世俗的清静无为,温和的冷漠和专注的漫不经心。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在我们各式各样的感情中,唯一真正不属于我们的,可能就是希望了。希望是属于生活的,希望就是正在进行着自我辩解的生活本身,等等,等等。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认为我们可以抓住此时或随便什么时候构成我们本身所有的一切,并可以把这一切想象成某种关联,你只要愿意就可以接受的东西,这才是荒谬的。每次我们经历危机的时候,那是因为荒谬具有了全面的性质。你要懂得,辩证法只能在一个人镇静的时候用来整理衣柜。你很清楚,在危机发展到了顶点的时候,我们就会冲动,做出与预料相反的事,干出预料不到的野蛮行径。正是在此时,我们才可以说,现实已处于饱和状态。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迷人的乐观主义。"奥利维拉说道,"我们也可以把这乐观主义算到纯而又纯的生活的账上去。你之所以有力量,那是因为对你而言不存在未来。很自然,对于大多数不可知论者来说,也是如此。你一直在活着,你一直处在现时阶段,一切都为你安排得很满意,就像在凡代克画布里那样。假如在你身上发生了诸如缺乏信仰、面对死亡、面对最坏的丑行这类可怕的事物的话,你那面镜子就会失去光泽。"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你听着,马诺洛,你谈到互相了解的问题,但从实质上讲,你很清楚我很愿意跟你互相沟通,你这字眼意味着比你本人还要多的东西。令人烦恼的是,真正的了解却是另一码事,我们只满足于很少的东西:朋友间很好地互相了解,情人间很好地互相了解,家人间很好地互相了解,这时我们就以为自己处在和谐的气氛之中了,这纯粹是骗人的,像鸟儿照镜子一样地毫无意义。有时我倒觉得两个互相打得头破血流的人之间比站在外面围观的人之间存在着更多的了解。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