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永远是太迟了。尽管我们做爱的次数不少,但幸福只能是另一种东西,某种比宁静和欢娱还要悲惨的东西,一种独角兽,或孤岛的意味,一种朝着无为没完没了的沉论。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蜇向自己的设计师
适合陷入过度思考与自我批判时
当头脑中自我否定的声音喋喋不休时,这句话能让你看清这场“内战”的荒谬结构。
适合面临职业或身份转型瓶颈期
当你厌恶旧有技能与思维模式,却发现离开它们寸步难行,它能道破这种黏着的痛苦。
适合讨论现代人精神困境的深度社交
作为开启关于内耗、异化与自我接纳的哲学对话的绝佳引子。
评论区
孟小梦
这不就是所谓的“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另一种写法吗?内核太像了。
KING-BO🇨🇳🇬🇧
有点存在主义那味儿了。存在先于本质,但你想改变本质时,却需要利用既存的存在。
银河系陆小凤
试图用理性消灭理性,用意识抹除意识。这像不像一场注定失败的叛乱?叛军使用的武器、粮草、甚至战略思想,都来自他们想要推翻的王朝。那么胜利的那一刻,究竟意味着王朝的覆灭,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加冕?
搭配摄影师Zoe
科塔萨尔总是能戳中这种存在主义的拧巴感。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厌恶自己的敏感,却又用更敏感的神经去剖析这份厌恶;厌倦思考,却不得不依靠思考来寻求解脱。这种自我指涉的循环,本身就构成了最精妙的牢笼。
红格子
读到这句的时候,我正在深夜的便利店里吃关东煮。热气模糊了眼镜片,就像这句话模糊了智力的边界。我们总想摆脱自己的本性,用尽聪明去对抗聪明本身,结果就像那只蝎子,挣扎的姿势恰恰证明了它是什么。这真是一种甜蜜又绝望的悖论。
情缘_4795
所以自我改造是不是一个伪命题?我们真的能跳出自身来审视自身吗?
Cathy西苑
但躺平这个动作本身,会不会也是蝎子的一种新型蛰法?细思极恐。
gruse
这不就是典型的悖论吗?像“这句话是假的”一样,让人陷入逻辑漩涡。
蓝天1308
蝎子的寓言古老而残忍。它的悲剧不在于死亡,而在于实现“不再做蝎子”这个目标,唯一依赖的工具,恰恰是它想要抛弃的“蝎子性”。我们的智力、我们的情感、我们一切试图用来改变自我的东西,本身不就是“自我”的一部分吗?这种困局,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mscloud
我们批判世界的工具,本身就来自这个世界。这么一想,所有批判都显得有点无力。
太迟了,永远是太迟了。尽管我们做爱的次数不少,但幸福只能是另一种东西,某种比宁静和欢娱还要悲惨的东西,一种独角兽,或孤岛的意味,一种朝着无为没完没了的沉论。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有一种从一开始就存在着的不可言喻的错误,从这错误中产生了跟你们谈话的我本人,也产生了正在听着本人的你们诸位。由于任何人都能理解的原因,一切想解释这一现象的企图都将会失败,因为要给一个事物下定义,并要了解此事物,你就必须处在此事物之外,Ergo, 马德拉斯和海德堡都要制造各种假设,并以此来互相安慰。有些假设基于思考,另一些则基于直觉,尽管思考和直觉之间的区别很不清楚。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在一片紊乱之中,过去找不到一颗掉落的衬衣扣,现在则连落在花盆的刀片也找不到了,只得用玻璃碎片刮胡子,在像风向标一样随风转动的时间里,一个人在困难地呼吸着,仿佛只有在梦呓中观察周围这一切纷乱,他才感到自己是活着的,他问自己这一切是否有什么意义。一切杂乱只有倾向于离开自我才能为自己开脱;通过发疯的人们或许才能达到理智;但这理智不是那种其失误就是发疯本身的理智。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世俗的清静无为,温和的冷漠和专注的漫不经心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他开始沿着生命的长河像哲学家和流浪汉那样慢慢腾腾地逐步行走,把富有生命力的动作变本加厉地变成维持生命的简单本能,变成一种只注意不受欺骗,而不去抓住真理的意识行为,这就是世俗的清静无为,温和的冷漠和专注的漫不经心。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在我们各式各样的感情中,唯一真正不属于我们的,可能就是希望了。希望是属于生活的,希望就是正在进行着自我辩解的生活本身,等等,等等。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认为我们可以抓住此时或随便什么时候构成我们本身所有的一切,并可以把这一切想象成某种关联,你只要愿意就可以接受的东西,这才是荒谬的。每次我们经历危机的时候,那是因为荒谬具有了全面的性质。你要懂得,辩证法只能在一个人镇静的时候用来整理衣柜。你很清楚,在危机发展到了顶点的时候,我们就会冲动,做出与预料相反的事,干出预料不到的野蛮行径。正是在此时,我们才可以说,现实已处于饱和状态。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迷人的乐观主义。"奥利维拉说道,"我们也可以把这乐观主义算到纯而又纯的生活的账上去。你之所以有力量,那是因为对你而言不存在未来。很自然,对于大多数不可知论者来说,也是如此。你一直在活着,你一直处在现时阶段,一切都为你安排得很满意,就像在凡代克画布里那样。假如在你身上发生了诸如缺乏信仰、面对死亡、面对最坏的丑行这类可怕的事物的话,你那面镜子就会失去光泽。"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
你听着,马诺洛,你谈到互相了解的问题,但从实质上讲,你很清楚我很愿意跟你互相沟通,你这字眼意味着比你本人还要多的东西。令人烦恼的是,真正的了解却是另一码事,我们只满足于很少的东西:朋友间很好地互相了解,情人间很好地互相了解,家人间很好地互相了解,这时我们就以为自己处在和谐的气氛之中了,这纯粹是骗人的,像鸟儿照镜子一样地毫无意义。有时我倒觉得两个互相打得头破血流的人之间比站在外面围观的人之间存在着更多的了解。
— 胡利奥・科塔萨尔 《跳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