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托克维尔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首席产品官”的平衡术
适合审视复杂领导力时
理解那些集高傲与务实、远见与琐碎于一身的领导者,其矛盾背后的生存智慧。
适合个人职业发展反思
当感到自身特质存在矛盾时,思考如何将“贵族精神”与“平民技能”结合,形成独特竞争力。
适合解读过渡时代人物
为理解历史或现实中那些承前启后、身份模糊的“转型者”提供精准的心理画像模板。
评论区
张寒希
商人国王。。
Rain.C
精明的统治者。
佳人XX
“热爱产业”四个字,道尽了七月王朝的资产阶级国王本质。
清水101066
嗯,很复杂的一个人。
yl751109
“过分客气,但不择对象和有失尊严,这种客气与其说是符合君主的身份,不如说是符合商人的身份。” 这句话简直点睛。当统治者的行为逻辑从君权神授滑向商业核算,其权威的根基就已经悄然变质。他的一切优点——节制、规矩、爱护法律——都服务于这桩“产业”的永续经营,而非某种更高的理念或责任。这是现代性降临在旧王冠上投下的第一道阴影。
lily ye
没有艺术细胞,只爱记账的国王,想想也挺没劲的。
eleven_7397
这段文字让我想起身边一些所谓的“成功人士”,他们身上也有这种奇特的混合体:祖荫带来的优越感与草根习得的生存智慧并存,讲究规矩实则是为了控制风险,和蔼可亲背后是精确的利益计算。他们热爱“产业”远胜于热爱任何需要灵魂共鸣的事物。托克维尔在十九世纪描绘的,在今天依然能找到无数仿真度极高的复刻。
暑狸
精准的平庸,或许是对一个过渡时代君主最残酷的判词。
齐馨QiXin
所以最后的结局是?这种性格在革命面前不堪一击吧。
shh_17
记忆力好用在微小细节上,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History is a gallery of pictures in which there are few originals and many copies. 历史是一个画廊,里面原作很少,复制品很多。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我相信,天堂在来世,而幸福在今生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假如将来有一天类似美国这样的民主共和制度在某一个国家建立起来,而这个国家原先有过一个独夫统治的政权,并根据习惯法和成文法实行过行政集权,那末,我敢说在这个新建的共和国里,其专横之令人难忍将超过在欧洲的任何君主国家。要到亚洲,才会找到能与这种专横伦比的某些事实。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在世界上,只有爱国主义或宗教能够使全体公民持久地奔向同一目标前进
-- 托克维尔 《论美国民主》
据我们欧洲的一些人说,共和并非象大家至今所想的那样是多数的统治,而是依靠多数得势的几个人的统治;在这种统治中起领导作用的不是人民,而是那些知道人民具有最大作用的人;这些人经过自己的独特判断,可以不与人民商量而以人民的名义行事,把人民踩在脚下反而要求人民对他们感恩戴德;而且,共和政府是唯一要求人民承认它有权任意行事,敢于蔑视人们迄今所尊重的一切,即从最高的道德规范到初浅的公认准则都一概敢于蔑视的政府。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我找到这位表现优秀的人物――尽管他总是做一些背信弃义的事情,总是说一些善意的谎言,总是犯一些无关紧要的错误,还有一些作为善良之人不应该具有的小缺点,但他仍然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人。当时,他正独自一人在宽敞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显得很激动。众所周知,议长索泽[注释]是一位体形高大富态的人。每当他感到紧张或者不安的时候,他会发疯似的挥舞着那两支短小的胳膊,就像一个落水的人将双臂举过头顶向人呼救。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与其振奋激情,不如爱自由和珍惜人的自尊,在我看来,各式各样的统治形式,只能是比较完美地满足人的这种神圣而合法的激情。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无论在什么社会里,人们中间存在着一定数量独立于人们制定的法律之外的真实的或约定的财富,这种财富在其性质上,只能属于少数人所有。在这些财富中,我把出身、产业和知识置于首位;所有公民都高贵、有教养和富足的那种社会状况是不可设想的。我所说的财富彼此间是非常不同的,但有一共同特点,即只能在少数人中分配,并由于同一原因,使所有拥有财富的人具有与众不同的爱好和排他思想;这些财富因而形成同样多的贵族成分,这些成分无论是分散的或集中在同一些人手中,却始终存在于各个时期的所有民族内。当所有具有这类特殊优越条件的人,都同心协力从事治理工作时,就会有一个强有力而持久的贵族制度。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