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落泪就一定是好艺术吗?让人哭,让人笑,让人咬牙切齿、捶胸顿足,都太容易,不见得非劳驾艺术不可。而真正的好艺术,真正的心路艰难,未必都有上述效果。
— 史铁生 《病隙笔记》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悬崖边的听风者
适合在人生转型期自我叩问
当站在旧阶段与新可能的边缘,此句能安抚焦虑,提醒你内在灵魂的活力才是跨越的凭依。
适合赠予身处逆境的朋友
作为无声的陪伴,告诉对方你看见了他/她在“悬崖”边依然保持的灵魂舞姿。
适合作为冥想或独处的引导语
闭上眼睛,想象那“颤动的阳光”,让思绪如飞虻般自由嗡鸣,完成一次内在的“眺望与回想”。
评论区
효운 언니
梦里的声音往往最真实。白天被理智压抑的,夜里会变成飞虻出来嗡嗡。
摸摸小朋友
在阳光里边舞边唱,却是在悬崖边的练习。这种反差,是生命本身的张力吧。
是你的Ting
把灵魂的躁动比作飞虻在窗户上嗡嗡,太有临场感了。仿佛能听到那细碎持续的声音,能看见阳光里飞舞的微尘。那不是宏大的交响乐,是生命最底层、最不肯停歇的杂音。
红色休
沿悬崖行走是最后的练习,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一生都在为某种终极的、危险的平衡做准备?梦里听见灵魂的声音,或许只有在意识松懈时,我们才敢直面那个嗡嗡作响的、真实的自己。
笑对人生
“最后的练习”,听起来有种决绝的意味。是把每一天都当作向死而生的排练吗?
snowhanya
灵魂是只飞虻,妙。
小🐯牙.
灵魂像飞虻这个比喻,初看有点不适,细想真是精准。它不美,但真实,就是那种琐碎而顽固的存在感。
Eve_229
沿悬崖行走,需要多大的专注和勇气。而最后的练习,是否意味着我们终将走到那边缘?
JJJenniferWU
写得真好,把一种抽象的、濒临瓦解的精神状态,用如此具象的感官体验描绘出来。
深圳十一妹
窗户那儿嗡嗡作响——灵魂被禁锢在肉体这所房子里,总是想找出口。
让人落泪就一定是好艺术吗?让人哭,让人笑,让人咬牙切齿、捶胸顿足,都太容易,不见得非劳驾艺术不可。而真正的好艺术,真正的心路艰难,未必都有上述效果。
— 史铁生 《病隙笔记》
他想要一棵树的影子,要不到手。他想要母亲永不离开,却遭到断喝。他希望众人都对他喝彩,但众人视他为一粒尘埃。
— 史铁生 《活着的事》
读书也是一样,不要多,要诚实;不在乎多,在乎善思。
— 史铁生 《扶轮问路》
早晨一睁眼,身助心愿,心就像个孩子,驾驶着身之车只争朝夕;晚上一上床,心随身安,身就像辆破车,心再不要打扰它,只要维护它、安慰它:睡你的觉吧,万法皆空。
— 史铁生 《扶轮问路》
爱的情感包括喜欢,包括爱护、尊敬和控制不住,除此之外还有最紧要的一项:敞开。互相敞开心魂,为爱所独具。
— 史铁生 《病隙笔记》
上帝总操心着人的去路,并以美为善呼唤着人们前行。而佛总担心着人的归途,并以真为善劝导着人们回归。
— 史铁生 《爱情问题》
人死后灵魂依然存在,是人类高贵的猜想,就像艺术,在科学无言以对的时候,在神秘难以洞穿的方向,以及在法律照顾不周的地方,为自己填写下美的志愿,为自己提出善的要求,为自己许下诚的诺言。
— 史铁生 《病隙笔记》
这样来看,一切职业、事业都是平等的。一切职业、事业,都是人们摆脱时间空洞的方法,都是娱乐自己的玩具,都是互为依存的游戏伙伴,所以都是平等的,本不该有高低贵贱之分。如果不是为了我们这种动物所独具的精神娱乐的需要,其实一切职业、事业都不必,度命本来十分简单,——一匹狼或一条虫那样简单,单靠了本能就已足够,反正在终于要结束这一点上我们跟它们没什么两样。所以我想,一切所谓精英、豪杰、大师、伟人都不该再昧了良心一边为自己贴金一边期待着别人的报答,不管是你们为别人做了什么贡献,都同时是别人为你们提供了快乐(助人为乐,不是么?)最好别忘了这个逻辑,不然便有大则欺世小则卖乖之嫌疑。
— 史铁生 《活着的事》
但你要听,以孩子的惊奇 或老人一样的从命 以放弃的心情 从夕阳听到夜晚。 在另外的地方 以不合要求的姿势 听星光全是灯灭,遍野行魂 白昼的昏迷在黑夜哭醒。
— 史铁生 《另外的地方》
异,不是要强调隔离与敌视,而是在呼唤沟通与爱恋。
— 史铁生 《病隙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