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会发现科学表述的不是什么是对的或什么是不对的,科学表述的是不同程度的确定性。
-- 理查德・费曼 《发现的乐趣》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千年之约
适合在团队遭遇重大挫折时分享
帮助团队从失败中解脱,将目光放长远,重拾探索的勇气。
适合思考教育本质时
提醒教育者,目标不是灌输标准答案,而是保护好奇心与质疑的能力。
适合面对网络极端言论时自我警醒
警惕自己不要落入“我即真理”的陷阱,保持开放与谦卑。
评论区
mydejavu
给未来自由双手?现在连算法都在给我们编织手套了。
maluna33
其实质疑声最大的时候,往往是答案最近的时候。
哈哈哈
每次看到“历史屡见不鲜”就心慌,因为我们正在成为那个“历史”。
饲养员是王阿姨
权威的桎梏最可怕的是,它常常穿着“为你好”的睡衣。
团团团团儿_
控友有没有觉得,我们总在重复“不许讨论”的悲剧?就像爸妈那句“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多”。
F1S4
其实人类最大的青年期冲动,是自以为走出了青年期。
胡可
费曼这段话让我想起小时候学物理,老师总说“别问为什么,记住公式就行”。可后来发现,真正让我爱上科学的,恰恰是那些被禁止的“为什么”。就像他说的,压制质疑就像给鸟儿剪翅膀,还指望它探索天空。
柒柒柒贰。
抑郁症最严重时每天抄这段话。医生问抄这个干嘛,我说“在等千千万万年里的某一秒,突然明白为什么值得等”。昨天复诊,医生桌上多了本《费曼物理学讲义》。
Woody 🌿
作为中学老师,每年毕业季都在黑板写这段话。有学生问:“如果未来根本不需要人类呢?”我愣住。后来那个孩子成了AI伦理研究员,去年寄来明信片写着:“老师,我在给AI设计质疑程序。”
穿搭情报局
爷爷临终前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1942年的饥荒答案在我手里。”他攥着费曼的书,页码停在这段。火化时我们放了本《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纸灰飞得像未拆封的千年。
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会发现科学表述的不是什么是对的或什么是不对的,科学表述的是不同程度的确定性。
-- 理查德・费曼 《发现的乐趣》
我教这门课的主要目的不是替你们为应付某种考试作准备――甚至也不是为你参加工业部门或军事部门工作作准备。我积极希望告诉你怎样鉴赏这奇妙的世界以及物理学家看待这一世界的方式,我相信这是现代真正的文化的一个主要部分。
-- 理查德・费曼 《费曼物理学讲义》
“每个人都掌握着一把开启天堂之门的钥匙,这把钥匙也同样能打开地狱之门。” 如此说来,开启天堂之门的钥匙又有什么价值呢?如果我们没有办法分辨一扇门是通向天堂还是地狱,那么手中的钥匙可是个危险的玩艺儿。 可是这钥匙又确实有它的价值――没有它,我们无法开启天堂之门;没有它,我们即使明辨了天堂与地狱,也还是束手无策。这样推论下来,尽管科学知识可能被误用以导致灾难,它的这种产生巨大影响的能力本身是一种价值。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科学的另一个价值是提供智慧与思辨的享爱。这种享受在一些人可以从阅读、学习、思考中得到,而在另一些人则要从真正的深入研究中方能满足。这种智慧思辨享受的重要性往往被人们忽视,特别是那些喋喋不休地教导我们科学家要承担社会责任的先生们。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我一向认为一个人要有“你干嘛在乎别人怎么想”的态度,我们要听取别人的意见,加以考虑,但如果我们觉得他们的看法是错的,那就没什么好顾前怕后的。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如果一个人能真正理解现实,理解整个现实,那么上述的抱怨便毫无意义。所有发生的,存在的都是无法预期无法改变的,只是生命中的偶合罢了。 用自己已知的东西来解释新的概念是人之常情。概念是一层一层的:这个是由那个组成,而那个又是由其他组成。因此,像默数这个概念,各人也可以不同。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主持用日语说了些什么,但我不相信是我刚才说的意思(虽然我也听不出来),因为他从来没听懂过我以前对他说的任何东西!但他“做出”的样子就好像他“完全”懂了我的话,以绝对的自信把我的话“翻译”给每一个人。从这一点来说,他挺像我的。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科学家们成天经历的就是无知、疑惑、不确定,这种经历是及其重要的。当科学家不知道答案时,他是无知的;当他心中大概有了猜测时,他是不确定的;即便他满有把握时,他也会永远留下质疑的余地。承认自己的无知,留下质疑的余地,这两者对于任何发展都必不可少。科学知识本身是一个具有不同层次可信度的集合体:有的根本不确定,有的比较确定,但没有什么是完全确定的。 科学家们对上述情形习以为常,他们自然地由于不确定而质疑,而且承认自己无知。但是我认为大多数人并不明白这一点。在历史上科学与专制权威进行了反复的斗争才渐渐赢得了我们质疑的自由。那是一场多么艰辛、旷日持久的战斗啊!它终于使我们可以提问、可以质疑、可以不确定。我们绝不应该忘记历史,以致丢失千辛万苦争来的自由。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I have no responsibility to be like they expect me to be. 我没有责任满足人们的期望。
-- 理查德・费曼 《别闹了,费曼先生》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个艺术家,他有些观点我真是不敢苟同。他会拿起一朵花,说道:“看,这花多美啊!”是啊,花很美,我也会这么想。他接着会说:“你看,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会欣赏花的美;而你是个科学家,只会职业性地去层层剖析这花,那就无趣了。”我觉得他在胡扯。首先,我相信,他发现花很美,其他人和我也能看到,不过,我可能没有他那样精妙的审美感受,但是毋庸置疑,我懂得欣赏花的美。而我同时还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我会想象花朵里面的细胞,细胞体内复杂的反应也有一种美感。我的意思是:美不尽然在这方寸之间,美也存在于更小的微观世界,这朵花的内部构造也很美。事实上,一些进化过程很有意思,比如,一些花开始有了颜色,就是为了吸引昆虫为自己授粉;这就意味着昆虫也能看到颜色。
-- 理查德・费曼 《发现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