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张的马拉松
适合在感到生活重复乏味时激励自己
将日复一日的努力,视为奔赴理想的庄严仪式。
适合作为追求长期事业或理想的座右铭
提醒自己,真正的价值在于朝圣般的过程,而非速成的结果。
适合送给坚持在传统行业或冷门领域的友人
致敬他们在时代洪流中,守护那份孤独而坚定的“长旗”。
评论区
SShirley的夏天
悲剧的轮回,是因为我们总在同一个地方摔倒,却每次都以为会不一样。
dido258
想起爷爷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他这一辈子就像拉磨的驴,眼睛被蒙着,只知道围着磨盘转,以为走了很远,其实一直在原地。他说的“磨盘”是家庭责任,“长旗”是“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信念。他确实做到了,但他自己呢?他有没有为自己“奔驰”过一次?这首诗像一根针,扎进了我们文化里那种为集体、为后代牺牲个人的叙事里。
惺忪喵喵
所以朝圣的终点到底是什么?是抵达,还是过程本身?
奶盖子
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明知悲剧还要扬起长旗,这本身就很了不起。
Saiige
为什么一定是悲剧?就不能是西西弗斯式的、认清了真相依然向前的英雄主义吗?
WildKid RyRy
余光中的诗总是能把宏大的宇宙观和细微的人生体验缝合得天衣无缝。
宝贝女儿的妈_3395
“奔驰”这个词用得好,不是走,不是跑,是奔驰。有一种停不下来的、被裹挟的急促感。像我们这个时代,信息、欲望、压力推着你往前冲,根本容不得你细想。所谓的“朝圣”,目标可能早就模糊了,但姿态不能丢,旗子不能倒。挺可悲的,也挺壮烈的。
⚠妮妮吸
被“奔驰”这个词击中了。现代人的生活,哪有“漫步人生路”,全是高速路上的生死时速。
菜菜的小食界
余光中先生写哈雷彗星,写的是人类的宿命感吧。我们总在重复同样的错误,陷入同样的情感困境。就像我父亲,一辈子都在和他暴躁的脾气斗争,每次发完火都后悔,但下次依然如此。他就像诗里那个奔驰的人,举着“要变得温和”的旗子,却一次次跌入“失控”的悲剧轮回。这面长旗,有时候是方向,有时候只是遮羞布。
乞丐小公主
从天文角度看,哈雷彗星的轨道周期是76年,对于人类来说,这就是一生只能见一两次的奇迹。诗人把人的生命历程和彗星相比,真的太贴切了。我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孤独的、不被看见的轨道上运行,所有的努力、悲欢,可能只是为了少数几个能被铭记的瞬间。那面“长旗”,也许就是我们留给世界的、短暂的光芒吧。
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旧大陆是他的母亲。岛屿是他的妻。新大陆是他的情人。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冬至以后,春分以前,哪一种方言最安全?
-- 余光中 《有一只死鸟》
那就划去太湖,划去洞庭 听唐朝的猿啼 划去潺潺的天河 看你濯发,在神话里 就覆舟,也是美丽的交通失事了 你在彼岸织你的锦 我在此岸弄我的笛
-- 余光中 《碧潭》
一眨眼 算不算少年 一辈子算不算永远
-- 余光中 《江湖上》
“在诗的品位上,一个人要能兼顾白居易与李贺,韩愈与李白,才算是通达而平衡。”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在中国,你仅是七万万分之一的中国,天灾,你可以怨中国的天,人祸,你可以骂中国的人,军阀、汉奸、政客、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你可以一个挨一个的骂下去,直骂到你的老师,父亲,母亲。当你不在中国,鸦片战争以来,所有的国耻全部贴在你脸上。于是你不能再推诿,不能不站出来。站出来,而且说:“中国啊,中国,你全身的痛楚就是我的痛楚,你满脸的耻辱就是我的耻辱!”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这里,不离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都在这里,不舍不弃,一个人默然相爱,一个人寂静欢喜,一个人用生命去抵达一座山盟,不见不散,我会等你跨过这座高山,衣袂飘飘向我走来,我会等你,走到这彼岸,不见不散。为了这场爱,就是散尽骨骸,也未感绝望,因你还可以为我奏着哀歌,为我点亮烛光。 我是负伤的泳者 只为采一朵莲
-- 余光中 《等你,在雨中》
一首歌,咏生命曾经是瓜而苦,被永恒引渡,成果而甘。
-- 余光中 《白玉苦瓜》
我起身去寻找蜡烛 却忘了杜牧那一截 在哪一家小客栈的桌上 早化成一滩银泪了 若是向李商隐去借呢又怕唐突了他的西窗 打断巴山夜雨的倒叙 还是月光慷慨,清辉脉脉 洒落我面海的一角阳台 疑是李白倾倒了酒杯
-- 余光中 《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