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咖啡店与星图
适合感到生活困顿时自我激励
提醒自己眼前并非全部,远方有更广阔的融合与可能。
适合在创作或思考遇到瓶颈时
打破非此即彼的框架,从看似对立的领域寻找灵感交汇点。
适合作为寄语赠予即将远行的朋友
祝福对方在新的旅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融合之海。
评论区
yichaoxu999
作为渔村长大的孩子,我想补充:海天融合时往往有风暴。爷爷的船1987年消失在所谓“最美晚霞”里,奶奶此后每天黄昏都对着空盘子摆两副碗筷。她说“你爷爷只是迷路了,在现实和梦的缝里”。这缝一迷就是三十四年。
十口月小台
三岛大概没试过在雾霾城市生活。这里地平线被楼房切成锯齿状,梦幻和现实像两罐过期油漆,粗暴地泼在同一个画布上。倒是昨天便利店店员找零时多给了五块钱,我犹豫三秒收下了——这种微妙的、肮脏的、带着体温的融合,比任何诗句都真实。
要住进冉冉心里嘛?
。。又开始了
右脸有酒窝
地理课本应该收录这句话,用来解释为什么人类总想往地平线迁徙。
✨Missyang✨
读到这句时,我正在海边等日落。咸湿的风吹得眼睛发涩,远处货轮的影子越来越淡,直到分不清是船还是云。三岛写“融合”,可我觉得更像一种缓慢的吞噬——现实被梦幻浸透后留下的水渍,干了仍有盐粒的痕迹。就像去年消失的那个人,最后只留下一句“我去看海了”,至今分不清是告别还是邀约。
克勒老帅锅
正在写的论文卡壳了,突然觉得学术和胡扯或许也在某处融合着...导师别看到这条。
甜甜の少女公社
物理老师说海天一线是视觉误差,文学却说那是意识的边境。我盯着这句话发了半小时呆,想起外婆临终前反复念叨“桥快修好了”——她年轻时被迫改嫁,一生都在幻想河对岸的初恋会搭桥来接她。现实是枯水期裸露的河床,梦幻是锈铁皮搭的虚影,它们在死亡这个坐标上终于重叠。
Virginia_Yu
正在画这幅场景:把丙烯颜料倒进海水里,看它们如何互相背叛又拥抱。艺术生卑微的实践。
杨艾基
建议搭配《溺水小刀》最后那个海边镜头食用,虽然电影和三岛无关但气韵相通。
小飞_2265
丰饶之海四部曲里,本多繁邦到最后也没找到轮回的答案,所以这种融合可能只是绝望的修辞。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显然就是感性,而欠缺的东西,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我可做不到,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 至于感性呢,在这次旅行中,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磨损它,直到把它耗尽。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在心理上厌恶自己,这並不是疾病,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它就是如梦般的秋露 无声的烟火 以及在那遍地花草的平原上传过来的阵阵笛声 寂静而永恒 细致脆弱的花瓣 白的 紫的 还有白色紫边或蓝边的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 送情人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 也是无望 抑或是 永恒无望的爱 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暖 但
— 三岛由纪夫 《繁花盛开的森林》
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其实,我活得很空虚。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下子重度忧鬱,一下子莫名昂奋,反覆扫扰而至;一日之中,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我甚至为「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不,我真的年轻力壮吗?」的问题,而惶惑不已。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每当我想起学生这种单纯和刻板的概念时,总会为自己是否持有学生的特质,有些羞愧不安。因为学生特有的快活、漫不经心、鲁莽,以及狂放的激情,在我身上都不存在。毋宁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重要性,甚至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因此,对我来说,看到「写小说的学生」这个标题,就会觉得彷彿看到自身,说什么也无法忍受。总之,我就是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必须复活伟大的感情,和热情。若是缺失了它们,讽刺除了带来冷却的作用,别无其他。若是缺失了悲哀的样式化对于近代性的无言的批判,近代将会愈发陷入卑小的自我迷恋。利尔・亚当的讽刺并不曾写成喜剧。
— 三岛由纪夫 《悲剧的所在》
夏天的到来,比春天更加威胁我的孤独。
— 三岛由纪夫 《假面自白》
在繁杂的记忆里,随着时光的流逝,梦境与现实逐渐等价均值,曾经发生之事与似曾发生之事间的界限逐渐淡化。在梦境迅速吞食掉现实这一点上,过去再一次酷似未来。
— 三岛由纪夫 《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