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从来不会对真理真的上心,永远只会关心对国家有用的真理;更精确地说,只会关心所有对国家有用的东西,不管这些是真理,抑或是半真半假的理,抑或是谬误。国家与哲学的结盟,也只有在哲学能够保证无条件为国家服务的时候,才有其意义,亦即哲学要把为国家服务放在比真理还要高的位置。如果国家能够雇佣真理、得到其效劳,那当然是很美妙的事情。不过,国家也很清楚地知道,真理的本质是永远既不会效劳,也不会接受薪水。因此,国家所拥有的只是虚假的“真理”,是 一个戴着副假面具的角色;而这角色却不幸地无法提供国家异常渴望从真理那得到的东西:类似能够宣布其合法或者类似教皇的封圣一类。

——尼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