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当个无礼公子――这不是印刷错误,确实是“无礼公子”这四个字。 无礼公子是什么意思? 按照我的定义,就是自由人的意思。也就是那些多少有点儿让人头疼,但活得悠然轻松的人。 让我来介绍一个无礼公子(其实就是我自己……)。
— 寺山修司 《扔掉书本上街去》
——寺山修司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李明的资格认证》
适合陷入自我怀疑时阅读
当你觉得自己“失败得不够深刻”,这份清单能帮你解构焦虑,发现痛苦的荒诞性。
适合反思社会规训时引用
用以讽刺那些将人生价值简单量化的社会标准,唤醒对个体独特性的尊重。
适合作为黑色幽默素材分享
在志同道合的朋友圈里,用它来调侃现代生活的种种无形压力,会心一笑。
评论区
小怪物mukka
没被年轻姑娘说过“我爱你”的男人不配自杀?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具体了……
菲菲
低收入工人那条看得心里一紧。对于一些人,生存本身就是持续的压力,连思考“值不值得”都是奢侈。
林采欣
每次觉得自己的人生烂透了,想彻底摆烂的时候,就会想起这个列表。然后发现,自己好像连“彻底摆烂”的资格都够不上——毕竟,我还没尝过鱼翅汤呢。这种荒诞感,反而成了一根微弱的、拽住你不往下掉的细线。
bigsmallface
鱼翅汤是什么绝世美味吗?没吃过就不配思考人生终极了?这标准好怪。
dpuser_13818483317
所以“自杀学”研究的不是怎么死,而是“哪些人不配死”吗?这学科角度真刁钻。
乔乔_594358FA
痔疮和脚癣……他是懂怎么用生理性的尴尬来消解哲学性的痛苦的。
grizzly_wu0616
寺山修司,不愧是你
岚音少女
过于真实了。。
颜九
第七点那段话简直是精准打击。我们这代人整天追问意义,用各种理论武装自己,批判体制,到头来发现自己的思考本身可能也只是“小市民性的局限”。一边觉得一切无意义,一边又因为没吃过鱼翅、没被爱过而觉得人生不完整,这种分裂感太真实了。
阳光暖暖果果
把“听了摇滚乐毫无反应”和破产、挪用公款并列,也就寺山修司想得出来。在他眼里,精神的麻木和现实的困境,或许同等致命。
劝你当个无礼公子――这不是印刷错误,确实是“无礼公子”这四个字。 无礼公子是什么意思? 按照我的定义,就是自由人的意思。也就是那些多少有点儿让人头疼,但活得悠然轻松的人。 让我来介绍一个无礼公子(其实就是我自己……)。
— 寺山修司 《扔掉书本上街去》
快乐,是获得快乐者的财产。人有和任何人一起睡觉的“自由”,妨碍这种“自由”的既不是不知所踪的神灵,也不是被冠以“正常”之名的惰性习惯。只有嫉妒才是可怕的,在这一点上,我们的观点是一致的。只要可以没有嫉妒,有关性的各种禁忌想必也就全都烟消云散了。
— 寺山修司 《扔掉书本上街去》
当时我很爱看西条八十的纯情诗集。有一天夜里突然醒来,我望着妈妈的睡脸心想:“假如这个人不是我妈妈,那我的亲生母亲在哪里呢?”听着津轻海峡潮涌潮退的涛声,我感到心里痛苦极了。 然而不久以后,我得知“初”原来是妈妈的本名,因为觉得这名字太土,才改成了秀子。但我不仅没有因此放下心来,反而感到有点儿失望。 “现实中的人生是无法像纯情诗集那样浪漫的。”我心想。
— 寺山修司 《扔掉书本上街去》
这样的话,不管自己想一起睡觉的那个对象是父亲还是母亲,也不管是老师还是第一次见面的人,肯定都能与其轻松地相互爱抚,就像喝一杯咖啡那么简单。因为现在没有人不知道,所谓道德什么的,说穿了,不过只是掌权人为了维持秩序和保护自己才编派出来的东西而已。
— 寺山修司 《扔掉书本上街去》
将恋爱这个字, 和猫这个字更换。 〈那个月夜里,从见过铁皮房顶上的一匹恋爱之后, 我完全对你做成猫〉我说。 然后将白兰地倒进杯子里, 恋爱立刻在旁边摇动起胡子。
— 寺山修司 《名词》
石津还写道: “吸烟斗的姿势,是思维型男子的一种造型。喝酒的时候也是有造型的。必须随时注意保持一种有人正看着你的意识。任何时候都要摆出造型,这句话虽然听上去似乎非常装腔作势,但不管是吸烟的时候、喝酒的时候,还有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都不能忘了造型,造型。摆出造型,就是意识到别人的存在。而潇洒,就是从造型开始的。”石津表达的是一种很适合他人取向型社会的思想。可是你们能够那样一直摆出造型来吗? 在厕所中蹲下去的时候能够摆出造型来吗? 当牛哄哄的出租车司机拒绝让你上车,气得你跟他扭打起来的时候,还摆得出造型来吗? 你挠脚癣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摆出造型?
— 寺山修司 《扔掉书本上街去》
单间有许多种。坟场里有单间,独身公寓也是单间。 而说到用来与素不相识的生客两人共处一室的单间,则只有土耳其浴室了。 蒸汽弥漫的土耳其浴室单间。 造访那里的男人和等着他的陌生女人,或许会令人联想到这个漠视人性的大城市中唯一的亚当与夏娃的邂逅吧。
— 寺山修司 《扔掉书本上街去》
我非常喜欢触摸父亲挂在家中墙上的手枪,总觉得那把手枪比任何书都要沉重。父亲有时候会把手枪拆开清洗,之后再重新组装起来。组装好后,不管前方是什么,父亲都会举起手枪瞄准,有时候是我的胸口,有时候是覆盖白雪的荒野。 在那个令我终身难忘的夜里,父亲清洗好手枪后,像开玩笑一样举起手枪瞄准供奉的神坛。母亲吓得脸色苍白,去夺父亲手中的枪,嘴里喊着:“孩子他爸,你要干什么?”神坛上供奉的是天皇的照片。
— 寺山修司 《空气女的时间志》
人无法修改未来,但可以修改过去。那些实际上并没有发生的事情,如果你认为它存在于历史之中,就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修改,从而将人从现在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 寺山修司 《空气女的时间志》
我的父亲是一位刑警,经常被派到各地工作。我出生的那段时间,父亲正好辗转于各地之间。但我在火车上出生这件事肯定不是真的。北方的十二月非常寒冷,在那个连空调都没有的年代,马上就要临盆的母亲是不可能乘坐蒸汽火车的。不过,我却执着于自己出生在火车上这件事,觉得这是一段传奇经历。因此,我总对人们说:“不管怎么说,我的故乡是奔驰的火车。” 订阅了《日本周报》的父亲嗜酒如命,回到家后几乎从不开口说话。在我的印象里,他似乎没有主动和我说过话。父亲对工作异常热心,听说曾对着一个成了政治犯的大学教授的脸吐唾沫。
— 寺山修司 《空气女的时间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