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灵和我的灵魂,我的存有(entity)与我的大我(greater being)之间有何不同?”问这样的问题是无用的。因为所有这些术语,都是想表达你感觉到在你内的、你自己经验的较伟大部分所做的一种努力。可是,你们对语言的用法可能使你们急于想有个定义。
— 赛斯 《心灵的本质》
听,那是心灵在风中的自然回响
源自美国灵性作家赛个都觉的《心灵的本质》。这本书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哲学著作,而是作者声称在出神状态下,接收来自一个名为“赛斯”的高维意识体信息而成。这段话是“赛斯”在向读者解释其沟通的特质。
句子出处
这段话在当时创造的意义,是“赛斯”在为自己独特的表达方式辩护并建立连接。它承认了信息来自一个常人“不熟悉的意识层面”,这可能会造成理解的隔阂与不适。但更重要的是,它用“飘在风中的橡树叶”和“四季”这样充满诗意的自然意象,将这种陌生的沟通本质化、自然化。其目的是消除读者的戒备,暗示:尽管源头陌生,但其传递的智慧如同自然规律一样,本就存在于每个人心灵的底层,等待被聆听和感知。这是一种将超常体验“去神秘...
展开现实启示
对现世的意义在于,它精准地描述了我们与内在直觉、深层灵感对话时的矛盾体验。当我们试图捕捉那些模糊的创意、突如其来的感悟,或面对内心真实却难以言说的声音时,常常感到它既“陌生”(来自意识深处)又“自然”(与自我浑然一体)。它鼓励我们信任那些非逻辑的、流淌性的自我认知,接纳心灵信息的独特“语法”,而不是只用理性的尺子去衡量。在现代心理与创意领域,它启发我们尊重潜意识的智慧,学习与更深层的自我建立一种既...
展开小结
这句话揭示了一种高阶的沟通与存在状态:真正的深刻,往往以既超越常规又回归本真的方式呈现。它提醒我们,最撼动灵魂的声音,可能初听陌生,细品却觉其来有自,如同四季轮回般 inherent(固有)于我们的生命之中。
橡树叶与程序员
李维是个严谨的程序员,信奉逻辑与数据。最近他总被一个梦困扰:一片橡树叶在风中打着旋,落下时变成一行他看不懂的优美代码。他向心理师抱怨:“这没用,它来自我不熟悉的层面,干扰我写实际代码。”心理师引导他:“试试不‘翻译’它,只感受它‘自然’吗?”李维放松下来,不再试图解析。那股如风般自然的流动感,让他想起童年观察树叶脉络的宁静。第二天,他在解决一个棘手的算法瓶颈时,没有硬啃逻辑,而是任由那种“落叶般自然”的感觉引导手指。一行极其优雅、高效的解决方案流淌而出。他忽然懂了,那陌生的“意识层面”,是他未被格式化的、与生俱来的创造力本身。
适合灵感枯竭时
当你感到思维僵化,不妨倾听内心那些“不熟悉”却“自然”的细微声响,它们可能是创意的种子。
适合自我怀疑的时刻
接纳自己那些难以被他人甚至自己理解的部分,相信它们如同四季,是你灵魂风景中自然的一环。
适合深度沟通前
在需要袒露真实但复杂的内心前,用这句话铺垫,让对方准备好接收你独特而本真的“心灵频率”。
评论区
拳能妈妈weiwei
从另一个层面说话,听懂了是共鸣,听不懂就成了故弄玄虚,风险好大。
tom於
知觉层面这个词用得妙。有些理解不是通过逻辑,而是通过“觉”。就像你闻到雨前泥土的味道就知道要带伞,听到某段旋律眼眶就发酸。作者或许就在那个“觉”的频道里广播,能调频接收的人,会心一笑;调不到的,只觉得是杂音。而杂音与天籁之间,往往只差一点点灵魂的湿度。
Katie
作者这种坦诚挺好,“我不容易相处”,先打预防针,免得你们后来失望。
viki小霸王
读这段话的时候,我正在深夜的阳台上抽烟。风把烟灰吹得到处都是,像极了他说“飘在风中的橡树叶”。我突然想起去年秋天,那个坚持说能听懂树语的前任。他总在落叶时发呆,说每片叶子掉下的弧度都是不一样的告别。后来他去了北方,再没消息。可能有些人天生就从另一个频率发声,听见的人以为是诗,听不见的人只觉得吵。而我在两者之间,捡了一地的烟头和橡树果。
dpuser_22657814252
飘在风中这个比喻,让我想起小时候折的纸飞机,飞着飞着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野原星之喵酱
从你们不熟悉的层面说话——这简直是所有创作者的宿命吧。写东西时总觉得脑中有个清晰的世界,落到纸上却成了模糊的拓片。读者拿着拓片猜原碑,有人看出山水,有人只看到裂纹。而作者躲在文字后面,既骄傲于自己的独特,又惶恐于永远的误解。就像隔着毛玻璃跳舞,影影绰绰,美不美全看观者肯不肯眯起眼睛。
雪舞_298
意识层面啊…这个词让我愣了好一会儿。上周和心理咨询师聊天,她说我总用隐喻包裹真实情绪,像给伤口穿上了蕾丝外衣。我说不然呢,难道要把血淋淋的创面直接端给人看?她说:“但蕾丝会钩住别人,让人想掀开又不敢。”或许作者也是这样,用橡树叶般轻盈的比喻,掩盖了底下盘根错节的孤独根系。风一吹,沙沙响,都是欲言又止的密码。
long
写得很好。。
dpuser_18916103465
自然到像四季…可四季也会伤人。春天的花粉、夏天的暴雨、秋天的萧瑟、冬天的严寒。如果一个人的声音自然如四季,那是否意味着,接受他温柔的同时,也得承受他带来的不适?我遇到过这样的人,他的洞察能抚平我的焦虑,但他的直白也曾让我在深夜痛哭。后来明白,真正自然的,从来不是完美契合,而是允许刮伤,也允许生长。
郑大建筑
容易被这种文字吸引的人,骨子里都有点孤独吧,觉得终于有人替自己发声了。
“我的心灵和我的灵魂,我的存有(entity)与我的大我(greater being)之间有何不同?”问这样的问题是无用的。因为所有这些术语,都是想表达你感觉到在你内的、你自己经验的较伟大部分所做的一种努力。可是,你们对语言的用法可能使你们急于想有个定义。
— 赛斯 《心灵的本质》
不过,孩子生下来并不是一块海绵,空白而准备好吸收知识。它已吸满了知识。可以说,有些将浮到表面,而被有意识的利用;有些则否。我在这儿说的是,到某程度,孩子在母胎中已经直觉到母亲的信念和情报,而到某程度它是「被设定程序」以某种模式来行为,或因而将以某种模式来成长。
— 赛斯 《心灵的本质》
如果你正在看这本书,你就是已经对正规的观念厌倦了。你对你存在的那些更广大的次元(dimension)已开始有所觉了。你已准备离开所有因袭老套的主义,而你多少会等下及去检视与体验那本为你天赋权利的自然流动的天性。那天赋的权利已被象征和神话蒙蔽良久
— 赛斯 《心灵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