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们淹没在茫茫人海中,庸碌一生,那一定是我们没有努力活得丰盛。
——-- 黄碧云
如果有一天我们淹没在茫茫人海中,庸碌一生,那一定是我们没有努力活得丰盛。
——-- 黄碧云
地铁里的手风琴声
适合设为手机壁纸自我激励
每次解锁屏幕都是一次对慵懒状态的警醒
适合送给陷入舒适圈的朋友
用温柔又锋利的方式唤醒对方的生命意识
适合写在日记本扉页
记录每日是否为"活得丰盛"做出具体行动
评论区
CC可以C的果冻_9917
这句话像一面镜子,照出我每天挤地铁时的焦虑。看着周围疲惫的面孔,突然害怕自己也会变成其中一员,默默无闻地老去。
小风_2426
黄碧云总能用简单的话说出深刻的真理。我们确实容易在舒适区里沉沦,忘记了自己曾经渴望的精彩。
Sammi1010
丰盛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是财富、爱情还是自由?也许每个人答案不同,但至少别让自己后悔。
女圭女圭CAI
这句话值得深思,我们是否在浪费生命?
花苗苗的家
哎,扎心
芝芝山竹_
年轻时总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现在才发现,我们都在同一条河里漂流,只是有人奋力游,有人随波逐流。
Yang@Yang_310
人海茫茫,我们都在挣扎着不被淹没。但有时候努力也不一定有用,命运总是开玩笑,让你在奋斗中迷失自己。
颓废丁字裤
努力是必要的,但运气和机遇也很重要。
乔乔_594358FA
黄碧云的文字总是这么锋利,直戳人心。让我想起自己放弃画画的那年,选择了稳定的工作,现在每天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cherry^^颖
说得对,但有时候努力也不一定就能丰盛,现实很残酷。
这个年纪,理智之年,不高不低,不远不近,在人生的中间点,朋友一个一个的死亡,不愤怒。然而,日渐惆怅,如冬日之手,温柔地抚到胸前,心一点一点的冷下来。玛莉是对的:愤怒对她来说,比较好。惆怅之伤害,缓慢,安静,不流血,非常深。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只是不再见面。也想不起,最后一次什么时候见面,汽车的门关上,回头看一看,我有没有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大概没有的。 从愤怒的年纪开始。然后我们为了不同的原因,不再愤怒。 愤怒和什么主义,都一样,不过一时一刻,主义是一种了解世界的方法,愤怒是一种尝试理解世界而生的态度,都不是信仰。 因此,都有她的生命,有开始,有终结。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如你默默的关上门。我想象你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你的高跟鞋得得的寂寞徘徊。你也曾想光明的活着,做一个安然的女子,虽然还年轻有时会想到一生,其实也并不坏。但你默默,生活并不如你所愿。你饱受情感的煎熬,形容枯竭。你承受着不舍与断裂。我无法想象你的哭泣。你不哭泣但你默默的在我面前,无语低头。 如在烈火之中降临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如你何其细弱。如你荏荏袅袅,在微风之中荡离。如你气息轻微,如灯之灭如茜草之伤。你在细蓝的海水浮游,此刻你想到了沉没。你说:也曾想过不挣扎,就这样。但后来我还见到你,听到你嫩稚的声音在朗读 “他们身上,有一个光明的正常气息,而我躺着,和那种生活,渐离渐远” 我知道你挣扎了还喝了极苦的海水,然后还是非常精细而幼弱的活着。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对于轻言爱,圣法兰西亚西西,我还是感到侮辱。那么多人,那么随便,我爱汉堡包 , 我爱可口可乐一样,轻言爱,我爱你。 如你被轻爱,圣法兰西亚西西,你可会执着她的手,说,只有上帝,才懂得。 无益之爱 , 轻佻的所谓爱 , 令我极为愤怒 。 但圣法兰西亚西西 , 你从不愤怒 , 心存哀悯 。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然而,日渐惆怅,如冬日之手,温柔地抚到胸前,心一点一点的冷下来。玛莉是对的:愤怒对她来说,比较好。惆怅之伤害,缓慢,安静,不流血,非常深。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生活的考验,极为严酷。还未打倒什么,我们首先已经被打倒了。我们对我们相信的主义,或远离,或重新演绎。我们会因此失去我们的朋友同志。我们慢慢会知道,原来我们的知识与信念,亦不过是一时一刻,正如我们的生命,有开始,有结束,有限制。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后殖民”当然不是殖民之后。“后”无视时间:时间是来回反覆的,以为过去,其实是现在。现在的事,过去已经有了。因此“后”不相信发展,不相信欧洲与美国,是世界其他国家发展的必然模式。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后殖民主义是论述权力的转移,后殖民的『后』不是只时间上的『后』,此时此刻,帝国主义的控制並非用军事控制,而是经济和意识形态的控制,后殖民论述,有反帝国文化控制的意义。」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他们一个个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消失,在他们既往的生活中消失。当马克思主义已经不能解答当前的问题,“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如何再定义自己。 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只是不再找我,而我见到他们,又感到无话可说。他们还是很能说的,说话都漂亮动人。很能说,我不同意他们,但从来不想说服他们,也不想说服他们, 无话可说,我不再相信,革命什么,打倒什么,自己先被打倒了也不能打倒什么。他们也不相信吧,不相信,又没有更好的信仰,胶着。大家在俗事寻找各自的道路,愈行愈远。
-- 黄碧云 《后殖民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