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理智之年,不高不低,不远不近,在人生的中间点,朋友一个一个的死亡,不愤怒。然而,日渐惆怅,如冬日之手,温柔地抚到胸前,心一点一点的冷下来。玛莉是对的:愤怒对她来说,比较好。惆怅之伤害,缓慢,安静,不流血,非常深。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黄碧云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凌晨两点的关门声
适合在深夜加班后独自回味
为一天的疲惫与坚持,提供一个充满诗意的注脚,让孤独获得共鸣。
适合赠予正在经历静默阶段的朋友
不必过多安慰,这句话本身便是最高级的理解与陪伴,承认其挣扎的尊严。</guide_title> <guide_title>适合作为个人日记的扉页寄语</guide_title> <guide_content>提醒自己,即使“生活并不如所愿”,那份“默默”承受的力量也值得被记录与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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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背篓
情感煎熬到最后,连灰烬都有固定的形状。
🐟会飞的咸鱼
“形容枯竭”四个字扎得人心里一紧。地铁上常遇见个穿旧西装的男人,他总盯着车窗反射的自己整理领带。有次急刹车他公文包散开,飘出张儿童画:歪斜的太阳下写着“爸爸早点回家”。他蹲着捡文件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小丸子真厉害
“不舍与断裂”同时发生的悖论,像拔智齿那瞬间:明明解脱了,却满嘴血腥味。朋友保存着所有前任送的礼物,放在阁楼铁皮箱里。每年梅雨季她都要爬上去检查是否生锈,说这是种奇异的祭奠——腐烂本身也是种存在证明。
panyuyou2010
读到“你默默的关上门”,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加班到凌晨,整层楼只剩我和清洁阿姨。她拖地时哼着不成调的粤语歌,水桶撞到防火门发出空洞的回响。那一刻觉得,所谓“光明的活着”或许就是承认黑暗也有其形状,像高跟鞋印在抛光地砖上的划痕,擦不掉,但第二天总会被新的脚印覆盖。
790628
“光明的活着”后面永远跟着省略号,墨水瓶快干了似的。
俄代化妆品手表酒食品
“情感的煎熬”具象化起来,可能是凌晨三点冰箱门的微光。邻居独居老太太每晚这个时间准时热牛奶,陶瓷杯碰触大理石的脆响穿过楼板。她说亡夫生前胃不好,这个点总要喝热的,养成了习惯就改不掉,像身体记得比心更牢。
广川英器
断裂的不舍像断弦,还在琴箱里嗡嗡作响。
阿七教你瘦
。。
甜棒儿
安然的女子大概都学会把叹息调成静音。
撕葱bb
年轻时总以为“一生”是条康庄大道,后来发现不过是消防通道里忽明忽暗的应急灯。认识个前辈总在茶水间反复加热凉透的咖啡,她说这像极了婚姻:续多少次都回不到初沸的温度,但手心里至少还有点烫意。
这个年纪,理智之年,不高不低,不远不近,在人生的中间点,朋友一个一个的死亡,不愤怒。然而,日渐惆怅,如冬日之手,温柔地抚到胸前,心一点一点的冷下来。玛莉是对的:愤怒对她来说,比较好。惆怅之伤害,缓慢,安静,不流血,非常深。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只是不再见面。也想不起,最后一次什么时候见面,汽车的门关上,回头看一看,我有没有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大概没有的。 从愤怒的年纪开始。然后我们为了不同的原因,不再愤怒。 愤怒和什么主义,都一样,不过一时一刻,主义是一种了解世界的方法,愤怒是一种尝试理解世界而生的态度,都不是信仰。 因此,都有她的生命,有开始,有终结。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如你何其细弱。如你荏荏袅袅,在微风之中荡离。如你气息轻微,如灯之灭如茜草之伤。你在细蓝的海水浮游,此刻你想到了沉没。你说:也曾想过不挣扎,就这样。但后来我还见到你,听到你嫩稚的声音在朗读 “他们身上,有一个光明的正常气息,而我躺着,和那种生活,渐离渐远” 我知道你挣扎了还喝了极苦的海水,然后还是非常精细而幼弱的活着。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对于轻言爱,圣法兰西亚西西,我还是感到侮辱。那么多人,那么随便,我爱汉堡包 , 我爱可口可乐一样,轻言爱,我爱你。 如你被轻爱,圣法兰西亚西西,你可会执着她的手,说,只有上帝,才懂得。 无益之爱 , 轻佻的所谓爱 , 令我极为愤怒 。 但圣法兰西亚西西 , 你从不愤怒 , 心存哀悯 。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然而,日渐惆怅,如冬日之手,温柔地抚到胸前,心一点一点的冷下来。玛莉是对的:愤怒对她来说,比较好。惆怅之伤害,缓慢,安静,不流血,非常深。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生活的考验,极为严酷。还未打倒什么,我们首先已经被打倒了。我们对我们相信的主义,或远离,或重新演绎。我们会因此失去我们的朋友同志。我们慢慢会知道,原来我们的知识与信念,亦不过是一时一刻,正如我们的生命,有开始,有结束,有限制。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后殖民”当然不是殖民之后。“后”无视时间:时间是来回反覆的,以为过去,其实是现在。现在的事,过去已经有了。因此“后”不相信发展,不相信欧洲与美国,是世界其他国家发展的必然模式。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后殖民主义是论述权力的转移,后殖民的『后』不是只时间上的『后』,此时此刻,帝国主义的控制並非用军事控制,而是经济和意识形态的控制,后殖民论述,有反帝国文化控制的意义。」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他们一个个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消失,在他们既往的生活中消失。当马克思主义已经不能解答当前的问题,“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如何再定义自己。 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只是不再找我,而我见到他们,又感到无话可说。他们还是很能说的,说话都漂亮动人。很能说,我不同意他们,但从来不想说服他们,也不想说服他们, 无话可说,我不再相信,革命什么,打倒什么,自己先被打倒了也不能打倒什么。他们也不相信吧,不相信,又没有更好的信仰,胶着。大家在俗事寻找各自的道路,愈行愈远。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子家感觉到了,微微一道得不于,只道:“他却这们催人过不每起。”我一怔,道:“对我吗?”子家道得不于道:“对你也对我,相距永着小一有里。多么公只到。
-- 黄碧云 《双看对女子维洛烈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