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最邪恶的心是一本难读的书,不让人读懂也许正是上帝的洪恩。
— 爱伦坡 《人群中人》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造梦师的现实
适合向内探索者的自我剖析
为那些常觉与现实格格不入,在内心世界找到丰饶的人,提供一句精准的注脚。
适合创作陷入瓶颈时寻找灵感
提醒创作者,有时最疯狂、最私人的幻象,恰恰是独特作品的基石。
适合反思科技与生活边界时引用
形容当虚拟体验过于完美,以致对比之下现实显得苍白乏味的时代症候。
评论区
曹小懒_Tico
爱伦坡的作品总是游走在理智与疯狂的边缘,这句话就是他内心的自白吧。
Kiko📝
那……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这个问题永远无解。
君_7885
梦境成了必需品……这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他是程序员,但私下里是个狂热的星象爱好者。他说,每天面对冰冷的代码是“上班”,而研究那些星辰的神话与轨迹才是“活着”。别人笑他迷信,他却觉得,正是这点“虚幻”的爱好,让他觉得那个写bug、改需求的自己不是一具空壳。或许,我们都得靠一点“梦幻”来对抗现实的磨损。
freeze_wmf
把生存必需品寄托在梦境奇想上,听起来浪漫,实则有点危险吧?容易和现实脱节。
Ace濛
反观当下,我们是不是太执着于“现实”了?追求看得见摸得着的成功,鄙视一切“无用”的幻想。结果呢,内心越来越干涸。爱伦坡这句话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们可能正在用最坚实的步伐,走向最虚幻的人生。
芝士挞挞
控友里有没有人和我一样,靠写点没人看的小说或者画点幼稚的画来“生存”的?
小姐姐是小仙女吖💕
太致郁了。。
张大眼Mia
对于内向者来说,社交场合才是恐怖的噩梦,独处时的思绪翻飞才是安宁的清醒。
AAA-restart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现代人的精神困境。我们被绑在名为“生活”的齿轮上,重复着社会规定的动作,这才是最虚幻的集体梦境。而内心那些被斥为“不切实际”的渴望、灵感、甚至痛苦,反而构成了我们存在的真实质感。爱伦坡在19世纪就看到了这种倒置,真可怕,也真可敬。
大頭蝦
完全成了生存本身。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爱好或逃避了,而是一种存在方式的颠覆。当现实贫瘠到无法滋养灵魂,灵魂就只能向内迁徙,在想象的国度里建国称王。这不是病态,而是在荒原上求生的本能。很多艺术家、创作者,大概都是这样活下来的吧。
人世间最邪恶的心是一本难读的书,不让人读懂也许正是上帝的洪恩。
— 爱伦坡 《人群中人》
真相比虚构更离奇。
— 爱伦坡
“你已经赢了,我输了。不过,从今以后,你也死了―对于这个世界、对于天堂、对于希望,你都已经死了!你存在于我之中―看看这个影子,它就是你自己,你是多么彻底地杀死了你自己。”
— 爱伦坡 《威廉.威尔逊》
在我那段怪异的生命中,感情对我从来不在于心,而总是在于脑。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我用惊奇而热切的眼光注视周围,我在书堆里消磨了我的童年,在沉思中耗费了我的青春。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我生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整个身心都沉溺于最紧张而痛苦的思索之中。而她却无忧无虑地度日,从不去想她生活道路上的阴影,也不管时间乌黑的翅膀在静静地飞翔。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当梦幻家或狂热者对一件通常微不足道的事物感兴趣之时,他们会在由此而生发出的一大堆推理和启迪中忽略那件事物本身,他们那个白日梦的结尾常常都充满了华美的色彩,而当梦醒之时,他们沉思的诱因或第一原因早已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痛苦有多种多样。人世间的不幸也是万象森罗。犹如那道横过寥寥天边的彩虹,其色彩也是千变万化:有时各色清晰可辨,有时又融合交织在一起。犹如那道横过寥寥天边的彩虹!我为什么从美中却生发出不爱?为什么从宁静中却得到悲哀?不过,正如在伦理学中恶乃善之果,悲哀实际上产生于欢乐。不论是过去幸福的记忆变为今朝之痛苦,还是今天实实在在的痛苦起源于过去莫须有的狂喜极乐。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友人曾告诉我,若我能去爱人墓前,我的痛苦便可以减轻。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凡人若无意志薄弱之缺陷,绝不臣服天使,亦不屈从死神。
— 爱伦坡 《丽姬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