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围绕着莉拉发生了多少事情。尽管我们那时候才十七岁,但时间围绕着我们,好像是点心房里机器中的黄色奶油,好像变得非常黏稠。莉拉心里始终带着怨恨,她自己也证实了这一点。在一个星期天,大约下午三点的时候,天气很晴朗,大海很平静,她出现在海滨花园,这实在令人感到意外。她一个人坐地铁,换了几次公车才到那里,她穿着游泳衣出现在我面前,脸色有些泛青,额头上长了很多痘痘。“狗屎一样的十七年!”她用方言说,但她看起来却很愉快,眼睛里充满了自嘲。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空房间与满橱窗
适合察觉朋友微妙情绪时
当朋友用亢奋话题掩盖低落时,这句话能帮你理解其背后的防御机制。
适合描述内心消耗感
精准表达那种外在正常运转、内在却感到空洞沉重的疲惫状态。
适合思考女性处境时
体察社会角色与个人感受之间的撕裂,以及那种无法言说的“疾病感”。
评论区
春夏秋冬我都喜欢
交给老板娘几个小姑娘,这个细节让埃莱娜的“母亲”或“照顾者”角色也隐约浮现,和莉拉可能面临的母亲角色形成对照。
A子涵
女性命运的缠绕。
兔仙仙仙
埃莱娜的叙述平静但充满细节,我们能感觉到她对莉拉的理解,以及理解之外的那点隔阂与刺痛。
Dinglingdangl
费兰特太会写女性友谊里的暗流了,关心和较量同时发生。
minsui
读到这段,忽然想起自己也有一个朋友,像莉拉一样,明明心里压着千斤重担,却总是用更宏大的话题来遮掩。她谈论事业和梦想时眼睛发亮,可深夜的电话里,声音是空的。那种“身体里很空,很沉重”的感觉,或许不是疾病,是某些东西被过早地抽走了。
蓝天1308
每次读都觉得,莉拉不是在谈论店铺,而是在谈论她正在崩塌又重建的内心世界。新店铺、旧店铺、广场店铺,是她试图在外部世界搭建的、稳固的坐标,用以锚定内部那个“很空,很沉重”、即将或正在经历剧变的自我。
张静初
不想谈的问题就把它说成是疾病,一种逃避但也很心酸的自我保护机制。
viviennejoy
莉拉把肉食店描述成会发生奇迹的地方,或许是因为,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她还能通过劳动和经营确证自己的价值和存在,来对抗身体内部那个未知的、可能让她失去控制(无论是怀孕还是疾病)的“空洞”。店铺是她可控的王国。
忌廉Chris
埃莱娜的观察总是这么细致又残忍。莉拉的焦虑,她的语无伦次,她对“神奇”店铺的强调,都像一层脆弱的壳。她试图用经营的成功来填补怀孕(或是不孕?)带来的空洞和恐惧,并以此在埃莱娜面前维持优越感。两个女人的较量,从来不在表面。
黑狼_1322
用事业的成功来掩盖个人生活的焦虑,太常见的操作了,莉拉真是个要强的女人。
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围绕着莉拉发生了多少事情。尽管我们那时候才十七岁,但时间围绕着我们,好像是点心房里机器中的黄色奶油,好像变得非常黏稠。莉拉心里始终带着怨恨,她自己也证实了这一点。在一个星期天,大约下午三点的时候,天气很晴朗,大海很平静,她出现在海滨花园,这实在令人感到意外。她一个人坐地铁,换了几次公车才到那里,她穿着游泳衣出现在我面前,脸色有些泛青,额头上长了很多痘痘。“狗屎一样的十七年!”她用方言说,但她看起来却很愉快,眼睛里充满了自嘲。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Things without meaning are the most beautiful ones. 没有意义的事物是最美丽的。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
并不是只有我们城区病了,并非只有那不勒斯是这样,而是整个地球,整个宇宙,或者说所有宇宙都一样,一个人的能力,在于能否隐藏和掩盖事情的真相。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也许男人们的想法有问题,他们想教育我们。我当时很年轻,并咩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并不喜欢我本来的样子,他想改变我,希望我成为另一个人。或者说的准确一点:他并不渴望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梦想的女人,就是如果他是一个女性,他渴望成为的那种女人。我说,对于弗朗克来说,我就是他的延伸,他女性的一面,这构建了他的权利,展示出他不仅仅能成为一个理想的男人,也能成为一个理想的女人。现在,我感觉我不再是他的一部分,我觉得我背叛了他。”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In the fairy tales one does as one wants, and in reality one does what one can. 在童话中,一个人做他想做的事;在现实中,一个人做他能做的事。
— 埃莱娜・费兰特 《离开的,留下的》
最让我感觉到震撼的是她对待金钱的潇洒态度。她走到收银台,想拿多少钱就拿多少。金钱对她来说就是那个抽屉,是她童年时期幻想过的保险箱,她可以打开,对别人慷慨解囊。假如收银台里的钱不够(这种情况很少),那她只消看斯特凡诺一眼,他就会像是回到了恋爱时期的慷慨,他会把白大褂拉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问:“你要多少?”莉拉用手指给他示意,丈夫会伸出右胳膊,把钱递给她,她会伸出她修长的手接住。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
尽管天气炎热,莉拉没什么精神,但她不仅忙于打理新肉食店,有时候会陪着她小姑子去市中心,在马尔蒂里广场上正在装修的店铺里查看,那里的事务都是米凯莱一直在管着,里诺经常也会去看看,他觉得理直气壮,因为一方面他是“赛鲁罗”鞋子的生产者,另一方面他是斯特凡诺的大舅子,而斯特凡诺是索拉拉的股东。在鞋店里,莉拉也是一刻不闲。她视察那里的进展,她登上泥瓦匠的梯子,从高处审视整个店铺的格局,然后下来移动店里的摆设。开始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很快就任凭她折腾了。米凯莱是最有敌意、最爱热嘲冷讽的,他也很快就发现莉拉的建议是对的。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
你应该替我去看看那不勒斯以外的世界
— 埃莱娜・费兰特 《那不勒斯四部曲》
这个世界上的每样东西都生死未定,都充满了风险,那些不接受风险的人,那些不了解命运的人,在角落里日渐衰落。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
你可能一辈子爱一个人,但你并不是真的了解这个人。
— 埃莱娜・费兰特 《新名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