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 余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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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 余秋雨
青春如初春,如朝日,如百卉之萌动,如利刃之新发于硎,人生最宝贵之时期也。青年之于社会,犹新鲜活泼细胞之在身。
-- 陈独秀
生活在阴沟里,依然有仰望星空的权利。
-- 王尔德
刚刚好,看见你幸福的样子,于是幸福着你的幸福。
-- 村上春树
一个表达别人/只为表达自己的人,是病人/一个表达别人/像在表达自己的人,是诗人
-- 张枣 《虹》
生命中最伟大的光辉不在于永不坠落,而是坠落后总能再度升起。
-- 曼德拉
今天,个人写作的危机乃发轫于母语本身深刻的危机。它将给诗人以前所未有的巨大考验,无情地分开“死者”与“生者”的行列:要么卑颜屈膝,以通俗的流利和出口成章的雄辩继续为官为话语添油加醋;要么醉生梦死,以弱智的想象力为一个小气、昏庸、虚无、躁动的时代留下可怜的注脚;要么自命为新形式的馈赠者,却呼啸成群地彼此派生、舞弊、喂养,甘心做种族萎靡不振的创造性的殉葬品。但真正的诗人必须活下去。他荷载独往,举步维艰,是一个结结巴巴的追问者,颠覆者,是“黑暗中的演讲者”(北岛语);他必须越过空白,走出零度,寻找母语,寻找那母语中的母语,在那里“人类诗篇般栖居于大地”(荷尔德林)。
-- 张枣 《张枣随笔选》
枯坐是难以描绘的,既不是焦虑的坐,又不是松弛的坐,既若有所思,又意绪飘渺;它有点走神,了无意愿,也没有俗人坐禅时那种虚中有实的企图。反正就是枯坐,坐而不自知,坐着无端端的严肃,表情纯粹,仿佛是有意无意地要向虚无讨个说法似的。
-- 张枣 《张枣随笔选》
那个完美的幻想,把这个声音发出来的那个妄想,就是一个浪费自己的妄想。...他(古尔德)追求的那种声音就是一种“浪费”的声音。...我的心里最早的诗意就是对这种声音的妄想。
-- 张枣 《张枣随笔选》
首先,母语是什么?对我们而言,她是汉语。她是那个我们赖以生存和写作,捧托起我们的内心独白和灵魂交谈的母语。她也就是那个在历史上从未摆脱过政治暴力的重压,倍受意识形态的欺凌,怀旧、撒谎,孤立无援却又美丽无比的汉语。
-- 张枣 《张枣随笔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