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着诗,我正变成一首诗。 呵,低垂的俄耳甫斯的头颅无声地吼叫, 我自己的头颅从它那云波中升起。 慢慢地我的身体长成一个单音, 慢慢地我变成 一口钟, 一个椭圆的、无实体的元音, 我长成,一只猫头鹰, 一个光环,白色的火。 我凝望那月照之下的月亮小溪的形象, 一支被其自身的辉光所催眠的蜡烛, 然后掉转 我灼热、冻结的脸,朝向那分岔的 楔入那溺死的歌者的山峦。 那冻结的闪光, 那剥蚀的、古典的化石。 难道你不曾发誓今年不写这种诗, 不再写月亮了吗? 你为什么被惰怠之魔所掌握? 谁的沉默这么早发出尖叫?
-- 德里克・沃尔科特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