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琥珀中的蜂鸟
适合反思个人成长瓶颈时
跳出“只要努力就能成功”的单线思维,审视方向是否已被固执的念头锁死。
适合团队讨论陷入僵局时
提醒大家警惕集体思维,回归问题本身,而非为捍卫某个初始观点而战。
适合浏览社交媒体感到焦虑时
识别那些试图将你卷入单一价值评判体系的声音,保持内心的多元与独立。
评论区
GalaxyGaoao
托克维尔写下这句时,是否也带着一丝自省?作为思想家,他毕生致力于研究民主、平等这些宏大的理念,但他始终警惕着理念的绝对化。这句话像一枚冷针,刺破了所有因理念而膨胀的激情泡沫,提醒我们:保持思想的流动性,比固守理念的“正确性”更为重要。
骆腿腿
想起很多历史上的悲剧,源头不都是把一个起初美好的理念,推向了不容置疑的神坛吗?
阿奈耶识
这句话点醒了我,最近为了“自律”这个理念,把自己逼得太紧,反而失去了生活的弹性。
S-Vincey
“盲目行动”这个词用得真准,就像蒙眼拉磨的驴,觉得自己走了万里路,其实没离开磨盘。
郑恺
所以独立思考的珍贵之处就在于此,它让你在奋发时,还能留一只眼睛看路。
大胃萝
理念是地图,不是领土。死死盯着地图狂奔,很容易就掉进现实的水沟里。
大发的发
在信息茧房日益严重的今天,这句话尤其振聋发聩。算法不断强化我们已有的理念,让我们在自以为是的“奋发图强”中,走向认知的极端和行动的偏执。偶尔关掉推送,听听不同的声音,或许是对抗这种“理念牢笼”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
田ming
理念提供动力,也设下边界。关键是如何不让自己被这边界困死。
梁的栗子儿
理念是思想的灯塔,也可能成为思想的牢笼。我曾深信一个关于“完美人生”的理念,并为此放弃了绘画、旅行甚至一段真挚的感情。多年后,所谓“完美”并未到来,我却失去了感受生活粗糙质地的能力。托克维尔看得透彻,被理念驱动的“奋发”有时只是对迷茫的一种华丽掩饰。
張君雅_8596
一针见血。
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History is a gallery of pictures in which there are few originals and many copies. 历史是一个画廊,里面原作很少,复制品很多。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我相信,天堂在来世,而幸福在今生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假如将来有一天类似美国这样的民主共和制度在某一个国家建立起来,而这个国家原先有过一个独夫统治的政权,并根据习惯法和成文法实行过行政集权,那末,我敢说在这个新建的共和国里,其专横之令人难忍将超过在欧洲的任何君主国家。要到亚洲,才会找到能与这种专横伦比的某些事实。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在世界上,只有爱国主义或宗教能够使全体公民持久地奔向同一目标前进
-- 托克维尔 《论美国民主》
据我们欧洲的一些人说,共和并非象大家至今所想的那样是多数的统治,而是依靠多数得势的几个人的统治;在这种统治中起领导作用的不是人民,而是那些知道人民具有最大作用的人;这些人经过自己的独特判断,可以不与人民商量而以人民的名义行事,把人民踩在脚下反而要求人民对他们感恩戴德;而且,共和政府是唯一要求人民承认它有权任意行事,敢于蔑视人们迄今所尊重的一切,即从最高的道德规范到初浅的公认准则都一概敢于蔑视的政府。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我找到这位表现优秀的人物――尽管他总是做一些背信弃义的事情,总是说一些善意的谎言,总是犯一些无关紧要的错误,还有一些作为善良之人不应该具有的小缺点,但他仍然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人。当时,他正独自一人在宽敞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显得很激动。众所周知,议长索泽[注释]是一位体形高大富态的人。每当他感到紧张或者不安的时候,他会发疯似的挥舞着那两支短小的胳膊,就像一个落水的人将双臂举过头顶向人呼救。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与其振奋激情,不如爱自由和珍惜人的自尊,在我看来,各式各样的统治形式,只能是比较完美地满足人的这种神圣而合法的激情。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无论在什么社会里,人们中间存在着一定数量独立于人们制定的法律之外的真实的或约定的财富,这种财富在其性质上,只能属于少数人所有。在这些财富中,我把出身、产业和知识置于首位;所有公民都高贵、有教养和富足的那种社会状况是不可设想的。我所说的财富彼此间是非常不同的,但有一共同特点,即只能在少数人中分配,并由于同一原因,使所有拥有财富的人具有与众不同的爱好和排他思想;这些财富因而形成同样多的贵族成分,这些成分无论是分散的或集中在同一些人手中,却始终存在于各个时期的所有民族内。当所有具有这类特殊优越条件的人,都同心协力从事治理工作时,就会有一个强有力而持久的贵族制度。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