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地下室里的世界地图
适合在深夜加班后独处时
对抗被掏空的虚无感,用幻想重建内心的丰盈宇宙。
适合写给即将毕业或处于迷茫期的朋友
告诉TA,眼前的匮乏感与广阔带来的恐慌,正是非凡旅程的序章。
适合作为个人日记的扉页寄语
提醒自己,在所有物质目标之上,保有那份“感觉拥有一切”的心灵自由。
评论区
Yolanda琛
三岛总能把那种悬在半空的青春状态写得刺骨。大学时在图书馆角落抄下这段,旁边穿白裙子的女生正在读《潮骚》。十年后同学会听说她嫁去神奈川当了主妇,而我还在东京做着不稳定的翻译工作。我们都没成为想象中“拥有一切”的大人,但那个下午书架间流动的光尘,确实在记忆里永恒地富有着。
做一个客观的食评家
上周教奶奶用智能手机,她学会视频通话后第一件事是给过世的爷爷旧号码打过去。等待音响起时她眼睛亮得像少女:“万一呢?” 那种毫无根据的期待,或许就是青春的本质。
大喂喂喂喂
当代年轻人的原野可能是Steam游戏库,恐惧则是不断逼近的deadline。在赛博世界当英雄时,确实会忘记现实里交不起的国民健康保险。
_W
说得对但没什么用。
孙耀琦
便利店打工攒钱买的第一本《青春的倦怠》,淋雨跑回宿舍时封面湿了。现在书架上摆着精装全集,却再没那种把湿书页一页页抚平的耐心。
HEYaheee
作为东京的便利店夜班店员,常看见穿校服的高中生凌晨来买能量饮料。他们脸上带着备考的憔悴,但讨论梦想时会突然眼睛发亮。有个男孩说想当动画师,每周买《少年JUMP》时都小心翼翼抚平卷角。上个月他没再出现,收银台留下张字条:“去专门学校了,谢谢您的热包子。”那些包子其实经常过期,但他道谢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短暂地参与过某个珍贵的幻想。
1梵花坠影1
年轻人总被批评“眼高手低”,可如果眼都不高,手要往哪里伸呢?那些实际触碰过的星空碎片,会在掌心留下看不见的磷光。
dousai
读太宰治时觉得青春是下沉,读三岛时才明白青春本质是悬浮。那种不上不下的失重状态,比彻底坠落更消耗能量。
小九与小七
正在经历这种倦怠。
鱼骨头cy
在儿童相谈所工作时,常听孩子描述想象中的朋友。那些看不见的伙伴随着成长逐渐消失,就像我们对“无限可能性”的信仰。有个女孩说她的朋友去了“大人看不见的国度”,或许那就是三岛说的原野。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显然就是感性,而欠缺的东西,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我可做不到,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 至于感性呢,在这次旅行中,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磨损它,直到把它耗尽。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在心理上厌恶自己,这並不是疾病,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它就是如梦般的秋露 无声的烟火 以及在那遍地花草的平原上传过来的阵阵笛声 寂静而永恒 细致脆弱的花瓣 白的 紫的 还有白色紫边或蓝边的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 送情人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 也是无望 抑或是 永恒无望的爱 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暖 但
— 三岛由纪夫 《繁花盛开的森林》
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其实,我活得很空虚。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下子重度忧鬱,一下子莫名昂奋,反覆扫扰而至;一日之中,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我甚至为「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不,我真的年轻力壮吗?」的问题,而惶惑不已。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每当我想起学生这种单纯和刻板的概念时,总会为自己是否持有学生的特质,有些羞愧不安。因为学生特有的快活、漫不经心、鲁莽,以及狂放的激情,在我身上都不存在。毋宁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重要性,甚至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因此,对我来说,看到「写小说的学生」这个标题,就会觉得彷彿看到自身,说什么也无法忍受。总之,我就是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必须复活伟大的感情,和热情。若是缺失了它们,讽刺除了带来冷却的作用,别无其他。若是缺失了悲哀的样式化对于近代性的无言的批判,近代将会愈发陷入卑小的自我迷恋。利尔・亚当的讽刺并不曾写成喜剧。
— 三岛由纪夫 《悲剧的所在》
夏天的到来,比春天更加威胁我的孤独。
— 三岛由纪夫 《假面自白》
在繁杂的记忆里,随着时光的流逝,梦境与现实逐渐等价均值,曾经发生之事与似曾发生之事间的界限逐渐淡化。在梦境迅速吞食掉现实这一点上,过去再一次酷似未来。
— 三岛由纪夫 《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