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一个人的项目组
适合团队建设时分享
诠释协作的真谛,强调成果背后是集体的呼吸与脉动。
适合感到孤独的奋斗者
提醒你打开感知,聆听周遭的支持,你并非独自“种地”。
适合作为社群或活动的slogan
传递温暖、互助的价值观,凝聚有温度的共同體。
评论区
ws201305
对比一下现代职场的格子间,沉默又疏离,哎。
morgan828
“不是一个人”,这句话本身就充满了力量,对抗孤独的力量。
宗举大左
好喜欢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句子,收藏了。
minnieni
这句子好有画面感,仿佛能听到远处的山歌,看到阳光下晶莹的汗珠,闻到新翻泥土的味道。集体劳动中的情感流动,是任何个人奋斗都无法替代的温暖。
linda7481
“呼吸着人的气息”,这个说法真妙,劳动本身就成了人与人之间的纽带。
蒋梦婕
撒种、车水、薅草、打场…这些动词本身就带着韵律和画面感。汪曾祺用最朴素的词,写出了土地与人之问最紧密的联结,那不是机械的,是血肉相连的。
任灿KK
歌声和锣鼓,是把苦役变成庆典的智慧啊。
pinkprada_6940
怀念。
你的私人瘦身师
这让我想到现在城市里的“孤独经济”,一切都可以线上解决,连买菜都无需和人交谈。对比之下,那种需要协作、充满声响和气息的劳作,反而成了一种奢侈的温暖记忆。
李慧珍
汪曾祺笔下的乡村,总是带着一股子鲜活的人情味,让人向往。
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我以为风俗是一个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的抒情诗。”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这一帮锡匠很讲义气。他们扶持疾病,互通有无,从不抢生意。若是合伙做活,工钱也分得很公道。这帮锡匠有一个头领,是个老锡匠,他说话没有人不听。老锡匠人很耿直,对其余的锡匠(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徒弟)管教得很紧。他不许他们赌钱喝酒;嘱咐他们出外做活,要童叟无欺,手脚要干净;不许和妇道嬉皮笑脸。他教他们不要怕事,也绝不要惹事。除了上市应活,平常不让到处闲游乱窜。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沈先生有时拉一个熟人去给少数爱好文学、写写东西的同学讲一点什么。金先生有一次也被拉了去。他讲的题目是《小说和哲学》。题目是沈先生给他出的。大家以为金先生一定会讲出一番道理。不料金先生讲了半天,结论却是:小说和哲学没有关系。有人问:那么《红楼梦》呢?金先生说:“红楼梦里的哲学不是哲学。”他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对不起,我这里有个小动物。”他把右手伸进后脖颈,捉出了一个跳蚤,捏在手指里看看,甚为得意。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张大千发现毕加索用的是劣质毛笔,后来他在巴西牧场从五千只牛耳朵里取了一公斤牛耳毛,送到日本,做成八枝笔,送了毕加索两枝。他回赠毕加索的画画是两株墨竹——毕加索送张大千的是一张西班牙牧神,两株墨竹一浓一淡,一远一近,目的就是在告诉毕加索中国画阴阳向背的道理。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无事此静坐,一日当两日。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静,是一种气质,也是一种修养。诸葛亮云:"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心浮气躁,是成不了大气候的。静是要经过锻炼的。古人叫做"习静"。唐人诗云:"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习静"可能是道家的一种功夫,习于安静确实是生活于扰攘的尘世中人所不易做到的。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大红袍不易得,据说武夷山只有几棵真的大红袍树。功夫茶的茶具很讲究,但我只见过描金细瓷的小壶、小杯,好茶须有好茶具,一般都是凑起来的。张岱《红楼梦》栊翠庵妙玉拿出来的也是各色各样的茶杯。符文说“玉书碨”、“孟臣罐”、风炉和“若深瓯”合称”烹茶四宝“。”四宝“当然也是凑集起来的,并非原配,但称”四宝“,也可以说是”一套“了。
— 汪曾祺 《四方食事》
天牛的玩法是用线扣在脖子上看它走。令人想起……不说也罢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我喜欢“六七开吊”,那是戏的顶点。我们那里开吊都要“点主”。点主,就是在亡人的牌位上加点。白木的牌位上事先写好了某某人之“神王”,要在王字上加一点,这才成了“神主”,点主不是随随便便点的,很隆重。要请一位有功名的老辈人来点。点主的人就位后,生喝道:“凝神——想象,请加墨主!”点主人用一枝新墨笔在“王”字上点一点;然后再:“凝神——想象,请加朱主!”点主人再用朱笔点一点,把原来的墨点盖住。这样,那个人的魂灵就进了这块牌位了。“凝神——想象”,这实在很有点抒情的意味,也很有戏剧性。我小时看点主,很受感动,至今印象很深。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