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novels are concerned with the enigma of the self. 所有小说都与自我之谜有关。

为什么上帝看到思考的人会笑？那是因为人在思考，却又抓不住真理。因为人越思考，一个人的思想就越跟另一个人的思想相隔万里。

-- 米兰・昆德拉 《小说的艺术》

悲剧在向我们展示人类伟大的美妙幻境的时候，为我们带来了一种安慰。喜剧更残酷：它粗暴地向我们揭示一切的无意义。

-- 米兰・昆德拉 《小说的艺术》

“人生下来就这么一次，人永远无法带着前世生活的经验重新开始另一种生活。人走出儿童时代时，不知青年时代是什么样子，结婚时不知结了婚是什么样子，甚至步入老年时，也还不知道往哪里走：老人是对老年一无所知的孩子。从这个意义上说，人的大地是缺乏经验的世界。”

-- 米兰・昆德拉 《小说的艺术》

我太害怕那些认为艺术只是哲学和理论思潮衍生物的教授了。小说在弗洛伊德之前就知道了无意识，在马克思之前就知道了阶级斗争，它在现象学家之前就实践了现象学（对人类处境本质的探寻）。在不认识任何现象学家的普鲁斯特那里，有着多么美妙的“现象学描写”！

-- 米兰・昆德拉 《小说的艺术》

I am not in favor of imposing happiness on people. Everyone has a right to his bad wine, to his stupidity, and to his dirty fingernails. 我反对把幸福强加于人。每个人都有权喝劣质的酒、当个傻瓜和留着脏指甲。

-- 米兰 ・ 昆德拉

Women don't look for handsome men. Women look for men who have had beautiful women. 女人要找的不是漂亮的男人。女人要找的是有过漂亮女人的男人。

-- 米兰 ・ 昆德拉 《笑忘录》

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预先被原谅了，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许了。

-- 米兰 ・ 昆德拉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人们一旦把一件事情太当真了，那么信任就会把这件事推向荒诞的地步。

-- 米兰 ・ 昆德拉 《好笑的爱》

The worth of a human being lies in the ability to extend oneself, to go outside oneself, to exist in and for other people. 一个人的价值在于拓展自我、走出自我、以及理解和帮助他人的能力。

-- 米兰 ・ 昆德拉 《好笑的爱》

No love can survive muteness. 在沉默中，爱无法生存。

-- 米兰 ・ 昆德拉 《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