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居住空间不限定功能，它与家具没有必然联系。西方的家具却牢牢地‘固定’在房间里。英文直接称卧室为床室。家具是功能的代用语，家具程式化了生活。

吃不胖的波妞

说得很好，但忽略了一点：无论东西方，现在的主流都是小户型，功能混合是经济压力下的必然，无关文化。

狗Go趣宠俱乐部

功能不固定，意味着责任也不固定。在可以随时变身书房、健身房、影音室的客厅里，我反而更容易焦虑——我是不是该健身了？是不是该学习了？空间失去了它的“本职”，人也失去了偷懒的理由。

amandahzj

但中式园林里的亭子呢？它是什么功能？观景、休憩、下棋、饮酒……它什么都是，也什么都不是，这才是空间的艺术。

大大大Panda

读到这句时，我正在我那个所谓“多功能”的出租屋里，床尾就是书桌，书桌旁堆着健身器材。张永和点破的，或许正是我们这代人“灵活”生存背后的某种空洞。家具不再定义空间，但生活似乎也因此失去了仪式感的锚点，一切都成了临时的、可折叠的。

lindachaw

现在的智能家居，是不是在试图重新“固定”功能？你对智能音箱说“睡觉”，它就关灯拉窗帘，把房间程式化成睡眠模式。

Starry梁

有点道理，但也不全对。现代西方很多开放式设计，厨房客厅连一起，功能也在模糊啊。

洛洛智久

太学术了看不懂

蜗蜗珊🍀

家具程式化了生活，那我们反抗程式化，是不是应该从扔掉一些家具开始？比如，不要沙发，直接坐在地毯上。

Jackson周嘉诚

深有同感。我在家办公后，餐桌、书桌、饭桌都是同一张桌子。功能流动了，但工作和生活的边界也彻底消失了，很痛苦。

咖啡研究所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外婆家，堂屋就是餐厅、客厅、甚至夏天纳凉睡觉的地方。没有“客厅家具三件套”，但生活是完整的、连贯的。现在我的客厅放着划船机，功能是混合了，但生活的脉络反而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