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常不理性,但不理性行为一旦被识别,这种识别就成了新的知识,就会被其他人理性的运用。席勒说股市里人会过度反应或惯性行动。当然如此,问题是惯性行动止于何处,而过度反应又从何开始,在现实中是很难提前预测的。只要他们变得可以预测,这种预测就会马上成为可得的信息并为人所用。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园丁与野花园
适合评论某些“一刀切”的监管政策时
用以指出政策可能因脱离实际而事与愿违,强调调查研究的重要性。
适合内部讨论公司战略或行业竞争时
提醒团队在应对外部挑战或制定竞争策略前,必须深度理解市场与对手,而非想当然。
适合个人反思决策思维时
警示自己在对复杂系统(如人际关系、职业发展)采取行动前,应先充分认知其内在逻辑。
评论区
在下糸色望
监管总是慢市场半拍,等他们搞明白,格局早就固化了。
dwane825
动手之前,是不是该先问问企业:你们到底是怎么竞争的?
Just-Iris
过于理想化了。
音乐唱作人王童语
对,有时候不调节就是最好的调节,可惜没人敢承担这个责任。
milkpills
不赞同,现在执法团队很多都有海归经济学博士,认识是有的,是执行层面的问题。
微风吹过薄荷绿
看到这句话,想起去年我们公司被调查,其实市场早就失衡了,但执法者只盯着数据看,完全不懂背后的生态博弈,最后罚了款,小公司倒了,巨头反而更稳固了,这种调节真的有用吗?
Icezhenzai
。。。
Yejoo小豆子吖
动手调节?很多时候连界定垄断都难,创新和垄断的边界太模糊了。
小小冬冬菇
这句话本身是不是也隐含了“市场万能”的预设?
厉旭的叶子姐姐
想起了哈耶克,知识是分散的,计划者永远无法掌握全部信息。
人常常不理性,但不理性行为一旦被识别,这种识别就成了新的知识,就会被其他人理性的运用。席勒说股市里人会过度反应或惯性行动。当然如此,问题是惯性行动止于何处,而过度反应又从何开始,在现实中是很难提前预测的。只要他们变得可以预测,这种预测就会马上成为可得的信息并为人所用。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生活可以忙忙碌碌随大流,思想可以偷偷摸摸求上进。
— 薛兆丰 《得到知识发布会》
供求决定售价,售价决定成本。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数据本身不足以说明问题,因为它至少同时支持两种对立的情况。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凡选择必有歧视、凡竞争必有成本、凡政策必遭遇对策、凡争夺必有妥协.
— 薛兆丰 《薛兆丰的北大经济学课》
反垄断法不应当集中在商业行为本身→逐条研究被反垄断法禁止的每一种商业操作,解释他们为什么其实都是有利于提高经济效率和促进社会福利的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在中国,有许多人针对垄断企业职工的高工资和高福利作文章,其实很大程度上是认错了靶子。不管是行政的垄断企业,还是私营的垄断企业,其员工的工资福利都确实比较高。但只要他们是在人人都知道如此以后,才设法进入那些垄断企业,那么他们的工资福利,就只是相当于其人力资本的平均回报水平。在人人都知道中国电信和中国海关的福利待遇特别好的情况下,进入这两个机构的人,就必须表现出特别高的竞争力,包括学历、人事关系、和政治手腕上的。他们即使在别的地方,也往往会比别人赚得多。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在真实经济中,正是消费者能够接受的售价,通过销售和 生产环节的步步反推,才决定了企业必须按照何种成本进行生产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再有,根据“利息理论”,资本现值永远是其全部期值的折现和,即资本的价值永远而且仅仅取决于人们对未来的展望,而与过去完全无关。这是所谓“沉没成本不算成本”格言的根据。然而,所有会计的资本价值,却永远只是过去的账面反映,而与未来展望完全无关。单从这一点看,即使反垄断执行机构在收集数据和选择经济理论上做得完美无缺,它得出的结果也必定是不合时宜的。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有关“本身原则”和“理性原则”。目前我国的反垄断执法机构习惯以“本身原则”来处理案件,青睐这种低成本的执法原则是由于知识水平等能力低下的必然选择,因此,面对我国反垄断法中的“理性原则”条款,执法者会感到无所适从。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