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来吧,当你有一天甚么都记不得的时候,至少还有人会帮你记得这些人、那些事。
—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陈的灵感蟑螂
适合自嘲创作瓶颈期已过
当灵感终于喷薄而出时,用这句粗犷的比喻宣告自己的“产能过剩”。
适合形容信息过载的疲惫
调侃被海量资讯塞满大脑,感觉随便说句话都是二手信息的荒诞感。
适合致敬旺盛的生命力
赞美那种无论环境如何,依然野蛮生长、充满原始劲头的生命状态。
评论区
anan
这像极了某些创作的状态。当你被无数的灵感、情绪、表达欲塞满,它们在你的大脑里冲撞、发酵、膨胀,一直顶到你的天灵盖。你张开口,却发现自己失语了,任何常规的语言都无法承载这种饱和。最后,你可能只是“吐出一口痰”——一个看似粗鄙、不雅、甚至无意义的句子或意象。然而,就是这“一口痰”,却可能让偶然爬过的、某个敏感的“蟑螂”(读者)的内心,受孕、孕育出全新的东西。这是创作者最隐秘的骄傲与悲哀。
南南千岁
过于生猛。。。
大梅同学啊
蟑螂在这里不是贬义,反而成了承受这种过剩生命力的“悲情角色”。
fanfan524
想起了那些在矿坑、在码头、在一切汗水比泪水先流干的地方的男人们。
even0106
这不只是一句俏皮话,这是底层生命力的悲壮宣言。
南巷风北巷酒
这让我想起老家村里那个老光棍,他喂的母猪一窝能下十八个崽,他总蹲在猪圈旁抽烟,说:“这畜牲比人强,肚子里有货就能往外掏。” 后来他在采石场被炸没了,村里人说,他憋了一辈子的劲儿,最后都炸成粉了,撒到土里,那年地里的野草长得特别疯。有时候,生命的浓稠与浪费,真的像一口堵在喉咙里的痰,吐出来是脏,咽下去是苦。
dpuser_3999030280
第一次在《这些人,那些事》里读到,愣了好几分钟。不是因为它粗俗,而是因为它太真实了,真实到剥开了所有文明的遮羞布。我们总在谈论灵魂、理想、远方,但有些时候,人的存在就是这么动物性,这么充满黏腻的、无法处理的“浆液”。它堵着你的发声通道,让你说不出体面的话,只能咳出这样一句石破天惊的比喻。
wangyongmeimei
每次读都有种被噎住的感觉,太浓了,化不开。
上天
只有真正在泥泞里打过滚的人,才写得出这么有“味道”的句子。
Tony_7212
读到这句话时,我正在深夜的地铁上,车厢空荡荡的,只有我和对面一个疲惫的中年男人。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对着垃圾桶吐了一口痰。那一瞬间,我脑海里就蹦出了这句话。不是觉得恶心,而是突然理解了那种生命满溢到近乎荒诞的压迫感。就像年轻时在工厂宿舍,八个男人挤在十平米的房间,汗味、烟味、还有无处安放的荷尔蒙,真的觉得连空气都能让人受孕。吴念真总是能把底层那种粗糙又旺盛的生命力,写得这么刺人。
写下来吧,当你有一天甚么都记不得的时候,至少还有人会帮你记得这些人、那些事。
—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
人总会离开也总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刻与某个人相遇。唯一不曾变的是我们刻意夸大了的心情。刻意渲泄的曾经。
—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
人生很多滋味都要到一个年纪才能懂得去细细品味,比如类似这种相濡以沫的感动和幸福,然而当你一旦懂了,一起却都已经远了。
—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
朋友的疏远大致分为两种。天各一方的两个人,慢慢的失掉了联系,彼此不再知道近况,多年之后再聚首往往就只是相对无言了。另一种就令人唏嘘的多了,两个朝夕得见的人,彼此的境遇竟因着造化相去渐远,这时心里也许会慢慢生出一种无力感来,因为无论怎么说怎么做也只能感觉心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
生命里某些当时充满怨怼的曲折,在后来好像都成了一种能量和养分,因为若非这些曲折,好像就不会在人生的岔路上遇见别人可能求之亦不得见的人与事;而这些人、那些事在经过时间的筛滤之后,几乎都只剩下笑与泪与感动和温暖,曾经的怨与恨与屈辱和不满仿佛都已云消雾散。
—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
逐渐老去的人,心思不再年轻,单纯,易感,甚至连笑与流泪都不再那么自然自在,那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然而,类似的,停顿的生命,残缺抑或足以惋惜的青春的悲剧却始终不曾停止发生。
—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
最深的思念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在心中积郁好久。不想再说我想你了。
— 吴念真 《思念》
有时候我们以为放弃的是一段感情,其实我们放弃的是一种人生。
—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
思念,的确是另一种形式的忧郁或焦虑。
—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
有时候我们以为放弃的是一段感情,其实我们放弃的是一种人生。我不希望重逢时你不好,或者我希望你事业好、爱情不好,这样你才会怀念我吧。可是我们的感情也不好,不然你怎么舍得放弃。
— 吴念真 《这些人,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