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头,你以前对我说过:“就算天翻地覆慷而慨了,我们还是兄弟;现在我要对你说:就是生离死别了,我们还是兄弟。”
——-- 余华 《兄弟》
李光头,你以前对我说过:“就算天翻地覆慷而慨了,我们还是兄弟;现在我要对你说:就是生离死别了,我们还是兄弟。”
——-- 余华 《兄弟》
——余华
来自作品
《兄弟》是作家余华的代表作之一,分上、下两部,讲述了江南小镇两兄弟李光头和宋钢,重新组合成的家庭在文革劫难中的崩溃过程。小说获得法国著名的《国际信使》周刊设立的“首届《国际信使》外国小说奖”。 《兄弟》分上、下两部,讲述了江南小镇两兄弟李光头和宋钢,重新组合成的家庭在文革劫难中的崩溃过程。这是两个时代相遇以后出生的小说,前一个是文革中的故事,那是一个精神狂热、本能压抑和命运惨烈的时代,相当于欧洲的中世纪.后一个是现在的故事,那是一个伦理颠覆、浮躁纵欲和众生万象的时代,更甚于今天的欧洲。一个西方人活四百年才能经历这样两个天壤之别的时代,一个中国人只需四十年就经历了。四百年间的动荡万变浓缩在了四十年之中,这是弥足珍贵的经历。连接这两个时代的纽带就是这兄弟两人,他们的生活在裂变中裂变,他们的悲喜在爆发中爆发,他们的命运和这两个时代一样地天翻地覆,最终他们必须恩怨交集地自食其果。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最后的“兄弟”
周正梅_7746
这句话让我想起爷爷临终前握着叔叔的手说:“下辈子还做兄弟”。他们年轻时因为分家产闹翻,二十年没说话,直到爷爷癌症晚期叔叔才回来。病房里两个老头哭得像孩子,原来有些结需要生死才能解开。
AriaAndBrandon
这句话适合纹身,但纹了可能后悔。毕竟现实不是小说,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兄弟情。
子君吃垮广州
兄弟是种信仰
禁止炸鹅
前半句带着革命年代的荒诞激情,后半句透着个体生命的沉重,这种拼接只有余华敢写。
dwane825
比起爱情誓言,兄弟誓言更沉重。爱情散了还能各自生活,兄弟断了是抽走一半人生。
浮叶smile
对比前半句的革命话语和后半句的生死誓言,余华在玩语言魔术。“天翻地覆慷而慨”是公共记忆的宏大叙事,“生离死别”是私人体验的极致痛苦,用“兄弟”这个词把公私领域打通了。我们这代人可能不懂文革,但谁都懂那种想抓住却抓不住的兄弟情。
kittybabygao
这句话在小说里出现两次吧?第一次是李光头宋钢少年时,第二次是宋钢自杀后。同样的誓言,不同的心境,余华太会扎心了。
花椒1
天翻地覆慷而慨是文革批斗会上的口号吧?用在这里太绝了。兄弟情谊要经得起两种考验:一是外部世界的天翻地覆,二是内部关系的生离死别。前者是时代碾压,后者是命运捉弄,但真正的兄弟就像骨头断了还连着筋。
仙女阳阳.
余华总是用最粗粝的笔触写最柔软的情感。李光头和宋钢这对异父异母的兄弟,在时代洪流里跌跌撞撞,一个成了富豪,一个活得卑微,可那句“我们还是兄弟”像钉子一样楔在命运里。想起我那个借了我三万块至今没还的发小,看到这句突然释怀了,钱算个屁啊。
CHUDI
天翻地覆时做兄弟容易,生离死别时还能认兄弟太难。前者需要勇气,后者需要胸怀。
白天我在写作的世界里杀人,晚上我在梦的世界里被人追杀。
-- 余华 《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
这就是人世间,有一个人走向死亡,可是无限眷恋晚霞映照下的生活;另两个人寻欢作乐,可是不知道落日的余晖有多么的美丽。
-- 余华 《兄弟》
活着的人是无法看清太阳的,只有临死之人的眼睛才能穿越光芒看清太阳。
-- 余华 《在细雨中呼喊》
成年以后,我更加明白,对于有些人,你只有不断牺牲自己的利益,去满足他们的要求,才能暂时得到好脸色或者一句言不由衷的感谢,一旦哪次没有满足,他们就会加倍地伤害你,有些人,注定取悦不了,更加没必要取悦
-- 余华 《在细雨中呐喊》
我的悲伤还来不及出发,就已经到站下车。
-- 余华 《第七天》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恐怖分子,有些是拿着炸弹的,有些是拿着意识形态的
-- 余华 《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
他惊讶地向我转过身来,疑惑的表情似乎是在像我询问。我对他说,走过去吧,那里的树叶会向你招手,没有悲伤也没有疼痛,没有仇也没有恨……那里人人死而平等。 他问∶“那是什么地方?” 我说∶“死无葬身之地。”
-- 余华 《第七天》
一乐看到胜利饭店光明的灯光,他小心翼翼地问许三观:“爹,你是不是要带我去吃面条?” 许三观不再骂一乐,他突然温和地说道: “是的。”
-- 余华 《许三观卖血记》
我们走在寂静里,这个寂静的名字叫死亡。我们不再说话,那是因为我们的记忆不再前行。这是隔世记忆,斑驳陆离,虚无又真实。
-- 余华 《第七天》
无论多么美好的体验都会成为过去,无论多么深切的悲哀也会落在昨天,一如时光的流逝毫不留情。生命就像是一个疗伤的过程,我们受伤,痊愈,再受伤,再痊愈。每一次的痊愈好像都是为了迎接下一次的受伤。或许总要彻彻底底的绝望一次,才能重新再活一次。
-- 余华 《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