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中筠先生就讲到了“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夺志”的气节,并认为这是有着许多缺点的士大夫“一个极宝贵的优良传统”。资先生这篇文章是说大专辩论赛的。她指出:“雄辩的力量在于坚定的信仰,大至哲学思想,小至解决一个具体问题的方案,总是认定了自己的看法是对的,才值得竭尽全力为它鼓与呼;抽掉了这点‘自以为是’,等于抽掉了辩论的灵魂。”我也想跟着说一句:知识分子的力量(包括人格魅力)不在知识,而在信念。知识本身并不是力量,加上信念才是力量。这种“有知识的信念”表现于为人处世,就是“书生意气”。抽掉了这点“意气”,等于抽掉了知识分子的灵魂,而这种“意气”本是源于读书人之入世情结的。我想,这或许是入世和出世“理应不成问题”时资先生还要思考这一问题的原因之一吧?

——易中天帝国的惆怅

一句话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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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知识遇见信念,灵魂便有了脊梁——看易中天如何解读知识分子的“书生意气”。

句子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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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易中天《帝国的惆怅》。易中天在书中引述了学者资中筠对大专辩论赛的评论,资先生借“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夺志”来强调辩论乃至知识分子行动背后的精神内核。易中天由此生发,探讨了知识与信念的关系。

趣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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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的一堂课

李教授是学院里公认的“活字典”,知识渊博。一次,系里为一个商业项目要调整核心课程,削弱人文根基。会议上,众人沉默或附和。唯有李教授站了起来,引经据典,条分缕析,论证其危害。有人私下劝他:“您知道再多,能改变决定吗?”李教授回答:“如果因为知道无法改变而沉默,那我的‘知道’就毫无力量。我的力量不在于我知道什么,而在于我相信什么必须被坚持。”那一刻,他不再是温和的学者,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书生意气”。最终课程得以保留。学生们说,那堂课,他们学到的不是知识,而是知识分子的脊梁。

使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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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在感到迷茫、质疑所学意义时

提醒自己知识需要信念导航,才能转化为改变现实的力量。

适合鼓励坚持原则、不畏压力的朋友

肯定他/她的“书生意气”正是最可贵的人格魅力。

适合反思公共讨论或网络论战时

警惕空有知识框架而无信念支撑的“伪辩论”,追寻真诚的鼓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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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读到这的感受吧...
25条评论

警上唯一吃货

都在嘲笑“杠精”,但有时候,那种固执的杠里,是否残存一点“意气”?

04-02

小龙的魔力

知识本身不是力量,这观点我深以为然。见过太多满腹经纶却毫无立场的人,他们的知识像博物馆里的藏品,精美但无用。而信念,是把知识熔铸成刀剑的火。可惜现在,很多人宁愿把知识当成装饰品,安全,体面,不会烫手,更不会伤己伤人。书生意气?那太危险了,不够“成熟”。

04-02

菜菜酱哼哼哼

问题就在于,现在“理应不成问题”的问题,恰恰成了最大的问题。

04-01

艾丽斯与猫

资先生谈辩论,易先生引申开去,都在戳一个时代的脊梁骨。

03-31

M.Yolo

知识+信念,组合起来才可怕,可惜现在两者往往分离。

03-31

zoeybobo

所以现在很多辩论成了技巧炫耀,灵魂缺席,听着热闹,过后全忘。

03-31

✨Missyang✨

信念才是内核,知识只是包装。没有内核的包装,再华丽也立不住。

03-31

七月初MZ

匹夫之志,在今天可能表现为不转发、不点赞、不参与某种狂欢。

03-29

曲奇

哎。

03-29

宝宝辅食制作朗妈

有时候觉得,辩论赛像一场关于信念的“演习”。你在台上捍卫的,可能并非你真正深信不疑的,但那种捍卫的姿态本身,那种竭尽全力“鼓与呼”的状态,是珍贵的。它提醒你,信念需要表达,需要捍卫,哪怕只是在虚拟的战场上。怕就怕演习久了,忘了真实战场在哪里,也忘了自己真正该捍卫什么。

03-27

更多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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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家其实很清楚,统一思想靠杀人是不行的,得靠诛心,正所谓“太上禁其心,其次禁其言,其次禁其事”。由此推论,杀其人就是最次的了。 相反,收买人心则是成本最低而效果最好的办法。不要忘记,法家是主张“两面三刀”的。三刀,就是绝对权威、阴谋诡计和严刑峻法;两面,则是给儒家吃冷猪肉,绝不等于对其他人就不会挥舞狼牙棒。

— 易中天 《汉武的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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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地方行政制度之好,在于简单,只有郡、县两级。加上中央,也不过三级。层次少,效率就高,腐败的可能性也小,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再说层次少,也亲切。县以上就是郡,郡以上就是中央,用钱穆先生的话说,大家都不觉得这个中央政府高高在上。

— 易中天 《帝国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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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错是一个有学问的人,有才华的人,有思想的人,不甘寂寞的人,但不等于是一个适合搞政治的人。他其实只适合做“政论家”,并不适合当“政治家”。晁错的第一个问题,是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他在太子府的时候,和朝廷大臣的关系就不好(太子善错计谋,袁盎诸大功臣多不好错),进入中枢以后就更是关系恶劣。公元前157年,文帝驾崩,景帝即位,任命晁错为“内史”。内史的职责是“掌治京师”,相当于京城的市长,是首都地区的最高行政长官,级别则是秩二千石。晁错一下子越过秩千石的副部级(丞),变成和九卿(部长)平起平坐的“部长级干部”,自然春风得意,也认为有了施展政治抱负的舞台,便不断向景帝提出各种建议(常数请闲言事),景帝也言听计从(辄听)。

— 易中天 《帝国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