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蓝风筝与放风筝的人
适合在决定放手时默念
给纠缠的情感一个体面的出口,承认爱过,也承认边界。
适合反思亲密关系中的控制欲
当占有欲萌生时,用它提醒自己,爱是如其所是,非如我所愿。
适合写给独立成熟的伴侣
表达最深层的信任与欣赏:“我爱你,连同你不可被占有的灵魂。”
评论区
luck1988
每次读到这种句子,就觉得自己那点纠结被理解了。原来伟大的作家也会困在这种凡人的情感里。爱不是单纯的给予或索取,而是这两股力量永不停息的拔河。我们都在绳子的这头,被拉扯得生疼,却不肯松手。
潘小米Penny
这让我想到《小王子》里的狐狸,它说“驯服”就是建立联系,但建立联系就意味着要承担流泪的风险。想占有,本质是害怕失去那份独特的联系吧。可真正的联系,难道不应该是即使相隔万里,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吗?
紫色羽扇豆
蓝天怎么可能被私有呢?可人就是会对着遥不可及的东西产生执念。就像小时候总想抓住彩虹,长大了想留住某个人的笑容。这种注定徒劳的渴望,反而让爱变得格外悲壮又真实。或许正是这种不可能,才让“爱慕”这个词有了重量。
Sarahi@
读了三岛很多书,感觉他笔下的人物都在这种极致的拉扯中走向毁灭。
烟雨
三岛对人性阴暗面的挖掘,真是又残忍又精准。让人看得心里发毛,又忍不住点头。
夏tofu
或许真正的爱,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挣扎吧。一边清醒,一边沉沦。
顽强哒小蘑菇
在感情里,谁没当过这种矛盾的傻瓜呢?嘴上说着“你走吧”,手却攥紧了衣角。理智知道该给你翅膀,情感却想给你镣铐。这种分裂感折磨人,但也让人觉得自己真正活过、爱过。三岛把这种痛苦写成了诗。
优等生
《禁色》里的句子总是这么锋利,直接划开温情的外表,露出里面狰狞的爱欲。
K洁~
有时候觉得,这种痛苦本身就是爱的一部分,甚至是最精华的部分。
杨蓉
三岛总是能把人性里最拧巴的情感写得这么透彻。这种占有欲和奉献精神的撕扯,让我想起自己养过的一只鸟,每天打开笼子看它扑向窗口,既希望它飞走,又害怕它真的不再回来。最后它还是飞走了,而我对着空笼子哭了很久,不知道是为它的自由,还是为自己的孤独。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显然就是感性,而欠缺的东西,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我可做不到,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 至于感性呢,在这次旅行中,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磨损它,直到把它耗尽。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在心理上厌恶自己,这並不是疾病,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它就是如梦般的秋露 无声的烟火 以及在那遍地花草的平原上传过来的阵阵笛声 寂静而永恒 细致脆弱的花瓣 白的 紫的 还有白色紫边或蓝边的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 送情人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 也是无望 抑或是 永恒无望的爱 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暖 但
— 三岛由纪夫 《繁花盛开的森林》
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其实,我活得很空虚。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下子重度忧鬱,一下子莫名昂奋,反覆扫扰而至;一日之中,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我甚至为「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不,我真的年轻力壮吗?」的问题,而惶惑不已。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每当我想起学生这种单纯和刻板的概念时,总会为自己是否持有学生的特质,有些羞愧不安。因为学生特有的快活、漫不经心、鲁莽,以及狂放的激情,在我身上都不存在。毋宁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重要性,甚至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因此,对我来说,看到「写小说的学生」这个标题,就会觉得彷彿看到自身,说什么也无法忍受。总之,我就是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必须复活伟大的感情,和热情。若是缺失了它们,讽刺除了带来冷却的作用,别无其他。若是缺失了悲哀的样式化对于近代性的无言的批判,近代将会愈发陷入卑小的自我迷恋。利尔・亚当的讽刺并不曾写成喜剧。
— 三岛由纪夫 《悲剧的所在》
夏天的到来,比春天更加威胁我的孤独。
— 三岛由纪夫 《假面自白》
在繁杂的记忆里,随着时光的流逝,梦境与现实逐渐等价均值,曾经发生之事与似曾发生之事间的界限逐渐淡化。在梦境迅速吞食掉现实这一点上,过去再一次酷似未来。
— 三岛由纪夫 《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