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黄梅天,到处粘糊糊的,母亲走进走出地抱怨,父亲却端著宜兴茶壶,坐在廊下赏雨。院子里各种花木,经雨一淋,新绿的枝子顽皮地张开翅膀,托著娇艳的花朵,父亲用旱烟袋点著它们告诉我这是丁香花,那是一丈红。大理花与剑兰抢著开,木犀花散布著淡淡的幽香。牆边那株高大的玉兰花开了满树,下雨天谢得快,我得赶紧爬上去採,採了满篮子送左右邻居。玉兰树叶上的水珠都是香的。
— 琦君 《琦君散文》
当泪水洗净双眼,世界反而更清晰。
源自琦君的散文《泪珠与珍珠》。作者在文中回顾人生,将泪水比作珍珠,感悟到经历的伤痛与悲悯,最终会化为生命的智慧与光华,使心灵更加澄澈通透。
句子出处
在琦君的创作语境里,这句话是对人生苦难的一种诗意转化。它并非歌颂痛苦本身,而是强调经历悲痛、付出真情后所获得的心灵成长。泪水代表着真诚的情感流露与对世事的深切体察,每一次流泪,都像一次对心灵的冲刷与洗礼,让人从懵懂走向明了,从狭隘走向宽广,最终洞悉生活的本质,获得如珍珠般温润坚韧的内心品质。
现实启示
在当下,这句话是治愈“情绪羞耻”的一剂良药。它告诉我们,流泪不是软弱,而是深度参与生活的证明。无论是面对个人挫折、见证人间疾苦,还是被艺术与真情所打动,那些泪水都在帮我们排解毒素、澄清杂念。它启发我们,正是这些脆弱而真诚的时刻,塑造了我们的同理心与判断力,让我们在复杂的世界里,保持一颗既能感受痛楚、又能看清前路的清明之心。
小结
所以,不必害怕流泪。泪水不是让视线模糊,而是擦亮内心镜子的清水。它让我们在体验了生活的全部滋味后,依然能怀揣着一份更加透彻的温柔与坚强,继续前行。
画师的最后一笔
一位年轻的画师,技艺精湛却总觉画作缺了灵魂。他遍访名山大川,笔下风景工整却冰冷。一次,他在古镇写生,目睹一位孤寡老人每日细心擦拭亡妻的旧照片,风雨无阻。画师默默观察,心中莫名酸楚。某日暴雨,老人依然蹒跚而至,用衣袖护着照片,自己浑身湿透。那一刻,画师眼眶一热,泪水混着雨水滑落。他忽然懂了。他不再追求形似,而是含着泪,将老人佝偻的背影、颤抖的手与照片上模糊的笑颜画入雨中。画成,满纸沧桑温暖,观者无不动容。画师终于明白,此前看不见的,不是景,是情。是那滴为陌生深情而流的泪,洗净了他匠气的眼,让他看见了人间最动人的色彩。
适合经历挫折后自我鼓励
告诉自己,此刻的泪水是成长的养分,哭过后会更清醒、更有力量。
适合写在读书笔记的扉页
纪念那些被书中人物命运深深触动,从而拓宽自己生命体验的瞬间。
适合安慰正在哭泣的朋友
让对方明白,真挚的情感流露非常珍贵,这会让你们的友谊更加深刻通透。
评论区
Jocelyn__Song
这句话让我想到《圣经》里“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安慰”。东西方的智慧在这里奇妙地相通,都承认泪水具有某种神圣的净化功能。
上海甜心宝宝
这句话让我想到小时候摔跤,妈妈总说“哭出来就好了”,现在才明白其中的智慧。
skemdmfr
每次失恋都会想起这句话,眼泪流干了,反而能把那个人看得更清楚。
最爱马可
建议搭配蔡琴的《恰似你的温柔》一起服用,效果加倍。
na
《泪珠与珍珠》整篇都值得反复读,琦君对生活的体悟太细腻了。
韩国媳妇大璐璐
控友们都好有故事啊,每条评论都像一颗小珍珠。
Minbao酱
想起了林黛玉,她的眼泪流尽了,灵魂也回归了净土。
carrie zhou
现代人太害怕流泪了,觉得是情绪失控。可恰恰是那些允许自己脆弱、允许眼泪流淌的时刻,我们才最接近真实的自己啊。
是Sissie也是CC
琦君yyds。
GraceWong
想起去年冬天,奶奶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说,孩子啊,人这一辈子流的泪,其实都攒在心里变成珍珠了。当时我不懂,现在看着这句话突然就哭了出来。
五月黄梅天,到处粘糊糊的,母亲走进走出地抱怨,父亲却端著宜兴茶壶,坐在廊下赏雨。院子里各种花木,经雨一淋,新绿的枝子顽皮地张开翅膀,托著娇艳的花朵,父亲用旱烟袋点著它们告诉我这是丁香花,那是一丈红。大理花与剑兰抢著开,木犀花散布著淡淡的幽香。牆边那株高大的玉兰花开了满树,下雨天谢得快,我得赶紧爬上去採,採了满篮子送左右邻居。玉兰树叶上的水珠都是香的。
— 琦君 《琦君散文》
古书读来有的铿锵有味,有的拗口又严肃,字既认多了,就想看小说。小说是老师不许看的“闲书”,当然只能偷着看。偷看小说的滋味,不用说比读正经书好千万倍。我就把书橱中所有的小说,一部部偷出来,躲在远离正屋的谷仓后面去看。此处人迹罕到,又有阳光又有风。天气冷了,我发现厢房楼上走马廊的一角更隐蔽。阿荣伯为我用旧木板就墙角隔出一间小屋,屋内一桌一椅。小屋三面木板,一面临栏杆,坐在里面,可以放眼看蓝天白云,绿野平畴。晚上点上菜油灯,看《西游记》入迷时忘了睡觉。母亲怕我眼睛受损,我说栏杆外碧绿稻田,比坐在书房里面对墙壁熏炉烟好多了。我没有变成四眼田鸡,就幸得有此绿色调剂。
— 琦君 《琦君散文》
不知为甚么,爸爸忽然有一天不再去司令部办公,妈妈说他辞职了,而且要带哥哥去北京,命妈妈带我再回家乡。爸爸令出如山,我们活生生一对兄妹,又要被拆散了。这次我闷闷地坐在火车上,再也没心思看窗外的风景,也没心思吃蛋炒饭,喝柠檬红茶了,没有哥哥同我在一起,甚么都不好玩了。我心中怨恼爸爸,又想念哥哥。
— 琦君 《琦君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