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会嘶嘶尖叫,人会恶语诅咒。愤怒回路可以激起语言反应的事实说明,它不是惰性器官,与大脑的其他部分有积极的功能联系。非人类哺乳动物的进攻性受大脑中几个回路的控制,愤怒回路是其中之一。我们将会看到,这些回路对理解人类的进攻性行为会很有帮助。
— 斯蒂芬・平克 《人性中的善良天使》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山谷里的代码
适合反思自身偏见时
当你想当然地否定某个事物或人时,用它提醒自己,屏障后可能别有洞天。
适合鼓励探索与创新
激励团队或个人勇敢踏入被视为“禁区”或“红海”的领域,寻找未被发现的“高原”。
适合理解文化或代际差异
面对难以理解的观念或习惯,想想那“百万土著”,差异不代表落后,只是体系不同。
评论区
北北妈_6649
所以所谓的“发现”,不过是强势文明对弱势文明存在的一次单方面确认罢了。
滴哎哟
“气候宜人的高原”和“土地肥沃的峡谷”,这描述听起来像天堂,却被外界当作地狱。
杏仁羊角配美式ww
从海岸看是一条山,走进去才发现是两条,中间别有洞天。这像极了人生啊。
风晚
被一条河流里的金子改变命运,这剧情比电影还戏剧化,但却是真实发生的。
小仙贝
斯蒂芬·平克总能把人类学的发现写得像侦探小说。这段描述让我想起那些被地理隔绝的文明,他们有自己的宇宙观和生存智慧,但“发现”这个词本身,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仿佛之前的时间都不作数了。
贫穷料理
4万年的与世隔绝是什么概念?我们中华文明才五千年。他们发展出了怎样独特的语言、文化和社会结构?《语言本能》里提到这个,是不是在探讨环境隔离对语言多样性的塑造?真想了解更多。
dapipioo
历史的偶然性。
成成2017
“险峻山脉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欧洲人基于自身经验的武断结论,让他们错过了发现一个庞大石器时代社会的机会。这提醒我们,任何“不可能”的背后,都可能藏着超出我们想象力的“可能”。
蒂姆锅
传教士和种植园主聚在沿海低地,是不是也因为惧怕内陆的未知和那些“原始”的居民?
白白壹
迈克尔·莱希这个名字,在当地的传说里,会是英雄还是恶魔呢?
猫会嘶嘶尖叫,人会恶语诅咒。愤怒回路可以激起语言反应的事实说明,它不是惰性器官,与大脑的其他部分有积极的功能联系。非人类哺乳动物的进攻性受大脑中几个回路的控制,愤怒回路是其中之一。我们将会看到,这些回路对理解人类的进攻性行为会很有帮助。
— 斯蒂芬・平克 《人性中的善良天使》
我们每个人的大脑中都装有一部“心理词典”和一套“心理语法”,语言就是用语法规则组合起来的词语。若想领悟乔姆斯基的语言机制理论,我们首先要弄清这个理论是解决什么问题的。有些语法规则在婴儿诞生之初就存在于他们的大脑中,他们是天生的“语法专家”。
— 斯蒂芬・平克 《语言本能》
人们很容易高估语言的能力,以为语言决定着我们的思维。实际上,语言不是思维的唯一方式。心智计算理论是认知科学的基础,无论是英语还是其他任何自然语言,都不能用作心智计算的介质。心语,才是思维的语言。
— 斯蒂芬・平克 《语言本能》
悲剧只有两种终结的方式:一是莎士比亚式,一是契诃夫式。莎士比亚悲剧结束时,尽管天空上也许盘旋着某种正义。舞台上却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与之相反的是契诃夫式的悲剧,结尾时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幻灭,苦涩,心碎,失望,精疲力竭,但是都还活着。对于巴以悲剧,我想要一个契诃夫式的悲剧,而不是莎士比亚式的。
— 斯蒂芬・平克 《人性中的善良天使,暴力为什么会减少》
生物学家对生物器官的两种相似性做了区分。一种是“同功”,它指的是一些器官虽然具有类似的功能,但却分别源自进化之树的不同分支,因此这些器官从本质上说并非“同一器官”。教科书上经常拿鸟类的翅膀和蜜蜂的翅膀做例子。……另一种“同源”器官则相反,也许它们在功能上有所差别,但都源自一个共同的祖先,因此具有某种共同的结构,以表明它们是“同一器官”。例如蝙蝠的翅膀、马的前腿、海报的鳍状肢、鼹鼠的爪子以及人类的手,它们虽然功能千差万别,但却都是由哺乳动物始祖的前肢进化而来的……
— 斯蒂芬・平克 《语言本能》
如果暴力印刻在我们的童年、我们的幻想世界、我们的艺术和我们的大脑里,为什么士兵在战场上开枪杀人时还会犹豫呢?难道他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吗?一项著名的“二战”老兵研究称,战斗中有能力使用武器开火的士兵不足15%-25%;另外有研究说,绝大部分子弹都没有击中目标。
— 斯蒂芬・平克 《人性中的善良天使》
语言是人们表达思想和情感的媒介,但并不等同于思想和 情感本身。用含蓄的语言进行贿赂或威胁,更便于日后推 卸责任;而一个巧妙的祈使句可以把“命令”包装成“请求”。说脏话是宣泄极端情感的常用方式; 而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吗”,则可凸显自己优越的社会地位。
— 斯蒂芬・平克 《思想本质》
追求以同样的方式回击伤害。其直接的动力是愤怒系统,但寻求系统也有可能是此类暴力的成因。
— 斯蒂芬・平克 《人性中的善良天使》
一个人的善行水平,是在做一个具有良好信誉的合作者和做一个骗取不义之财的坏蛋之间权衡掂量的结果。一个社会组织就是一个市场,充满各色合作者,在慷慨和信任水平上水平不一。
— 斯蒂芬・平克 《人性中的善良天使》
心理学家理查德・特伦布莱(Richard Tremblay)衡量了一个人生命进程各个阶段的暴力水平。他证明,最暴力的阶段不是青少年,甚至不是青年,而是两岁,所谓“可怕的两岁”(terrible twos)的确所言不虚。一个刚刚学步的典型幼儿至少会踢踢打打,张嘴咬人,寻衅打架,身体攻击的频率随着年龄增长稳定地下降。特伦布莱说:“幼儿不会相互杀害,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让他们拿到刀枪。我们过去30年一直想回答的问题是,孩子是怎样学习攻击的。但这是一个错误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他们是怎样学习不去攻击的。”
— 斯蒂芬・平克 《人性中的善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