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会发现科学表述的不是什么是对的或什么是不对的,科学表述的是不同程度的确定性。
-- 理查德・费曼 《发现的乐趣》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两个棋手
适合送给埋头钻研却被人说“没用”的朋友
告诉他,思想的乐趣本身,就是最坚实的回报。
适合写在读书笔记或研究日志的扉页
提醒自己,在追寻答案的路上,别错过思考本身的风景。
适合在追求“速成”和“干货”的时代自我警醒
慢下来,享受那个让大脑自由编织连接的思辨过程。
评论区
格兰瑞拉小姐
思辨的乐趣,有点像大脑的健身,过程痛苦,但练完通体舒畅。
Hello胡馨宇
有些人总想给科学套上缰绳,让它拉车。但科学最原始的样子,是一匹野马,驰骋在思维的荒原上。享受这种驰骋本身,就是它存在的意义之一。功利主义者永远不懂。
哈尼哈尼哈尼
质疑:难道所有科学家都只是为了享受吗?驱动他们的因素很复杂吧。
千娇百媚
哎,现在还有多少人能静下心享受纯粹的思考呢?都太浮躁了。
Amy胖丫~
其实很多伟大的应用,都源于最初看似无用的思辨。享受过程,结果自然来。
小个子女生穿搭
其实“享受”这个词用得妙,它把科学从神坛拉回人间,变成一种可以品味的精神活动。
🍉
杠一下:难道社会责任和思辨享受就一定矛盾吗?费曼是不是把两者对立起来了?
EIcyhuang
智慧的快感是分层的。浅层是知道答案的得意,深层是构建体系的狂喜。费曼显然是后者。而我们多数人,连前者都难以企及,却总爱对后者指手画脚。
RickyGolfer
精辟。
JAY5230
每次读到这种句子,就觉得句子控真是个宝藏App。
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会发现科学表述的不是什么是对的或什么是不对的,科学表述的是不同程度的确定性。
-- 理查德・费曼 《发现的乐趣》
我教这门课的主要目的不是替你们为应付某种考试作准备――甚至也不是为你参加工业部门或军事部门工作作准备。我积极希望告诉你怎样鉴赏这奇妙的世界以及物理学家看待这一世界的方式,我相信这是现代真正的文化的一个主要部分。
-- 理查德・费曼 《费曼物理学讲义》
“每个人都掌握着一把开启天堂之门的钥匙,这把钥匙也同样能打开地狱之门。” 如此说来,开启天堂之门的钥匙又有什么价值呢?如果我们没有办法分辨一扇门是通向天堂还是地狱,那么手中的钥匙可是个危险的玩艺儿。 可是这钥匙又确实有它的价值――没有它,我们无法开启天堂之门;没有它,我们即使明辨了天堂与地狱,也还是束手无策。这样推论下来,尽管科学知识可能被误用以导致灾难,它的这种产生巨大影响的能力本身是一种价值。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人类还处在初始阶段,因此我们遇上各种问题是毫不奇怪的。好在未来还有千千万万年。我们的责任是学所可学,为所可为,探索更好的办法,并传给下一代。我们的责任是给未来的人们一双没有束缚自由的双手。在人类冲动的青年期,人们常会制造巨大的错误而导致长久的停滞。倘若我们自以为对众多的问题都已经有了明白的答案,年轻而无知的我们一定会犯这样的错误。如果我们压制质疑,不许讨论,大声宣称“看哪,同胞们,这边是正确的答案,人类得救啦!”我们必然会把人类限制在权威的桎梏和现有想象力之中。这种错误在历史上屡见不鲜。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我一向认为一个人要有“你干嘛在乎别人怎么想”的态度,我们要听取别人的意见,加以考虑,但如果我们觉得他们的看法是错的,那就没什么好顾前怕后的。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如果一个人能真正理解现实,理解整个现实,那么上述的抱怨便毫无意义。所有发生的,存在的都是无法预期无法改变的,只是生命中的偶合罢了。 用自己已知的东西来解释新的概念是人之常情。概念是一层一层的:这个是由那个组成,而那个又是由其他组成。因此,像默数这个概念,各人也可以不同。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主持用日语说了些什么,但我不相信是我刚才说的意思(虽然我也听不出来),因为他从来没听懂过我以前对他说的任何东西!但他“做出”的样子就好像他“完全”懂了我的话,以绝对的自信把我的话“翻译”给每一个人。从这一点来说,他挺像我的。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科学家们成天经历的就是无知、疑惑、不确定,这种经历是及其重要的。当科学家不知道答案时,他是无知的;当他心中大概有了猜测时,他是不确定的;即便他满有把握时,他也会永远留下质疑的余地。承认自己的无知,留下质疑的余地,这两者对于任何发展都必不可少。科学知识本身是一个具有不同层次可信度的集合体:有的根本不确定,有的比较确定,但没有什么是完全确定的。 科学家们对上述情形习以为常,他们自然地由于不确定而质疑,而且承认自己无知。但是我认为大多数人并不明白这一点。在历史上科学与专制权威进行了反复的斗争才渐渐赢得了我们质疑的自由。那是一场多么艰辛、旷日持久的战斗啊!它终于使我们可以提问、可以质疑、可以不确定。我们绝不应该忘记历史,以致丢失千辛万苦争来的自由。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I have no responsibility to be like they expect me to be. 我没有责任满足人们的期望。
-- 理查德・费曼 《别闹了,费曼先生》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个艺术家,他有些观点我真是不敢苟同。他会拿起一朵花,说道:“看,这花多美啊!”是啊,花很美,我也会这么想。他接着会说:“你看,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会欣赏花的美;而你是个科学家,只会职业性地去层层剖析这花,那就无趣了。”我觉得他在胡扯。首先,我相信,他发现花很美,其他人和我也能看到,不过,我可能没有他那样精妙的审美感受,但是毋庸置疑,我懂得欣赏花的美。而我同时还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我会想象花朵里面的细胞,细胞体内复杂的反应也有一种美感。我的意思是:美不尽然在这方寸之间,美也存在于更小的微观世界,这朵花的内部构造也很美。事实上,一些进化过程很有意思,比如,一些花开始有了颜色,就是为了吸引昆虫为自己授粉;这就意味着昆虫也能看到颜色。
-- 理查德・费曼 《发现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