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成名的渴求程度取决于个人所处的社会。如果一个社会里,尊严和善待只是极少数人的专享,想要出人头地的欲望就愈加强烈。……一个社会里如果人人都渴望成名,那么必有更加本质的原因,使得普通人无法获得必要尊重,以满足人类对尊严的自然渴望。就现代世界对名人的沉迷而言,与其说我们所处的时代太过肤浅,不如说是太过残酷。”
-- 阿兰・德波顿 《新闻的骚动》
——阿兰・德波顿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李工的“宇宙观”
适合陷入职业瓶颈或项目失败时
将个人挫折置于行业乃至人类发展的长河中审视,获得继续前进的韧性。
适合在人际关系中感到被轻视或误解时
淡化“自我”被对待的方式,关注关系本身的流动与互动,减少内耗。
适合在社交媒体比较中感到焦虑时
提醒自己众声喧哗中的渺小与独特同样真实,脱离“被观看”的紧张感。
评论区
小二郎
“不要强调委屈”——这话真是一针见血。社交媒体上到处都是精心展示的伤痕,好像苦难成了勋章。但真正的坚韧,或许是默默消化了那些微不足道的痛,然后继续往前走,不回头张望自己的影子有多长。
布袋熊开心
所以痛苦的时候,就抬头看看星星吧,亲测有效。
🎀小姐姐🎀
在一个没有终极答案的世界里,欣赏自己的微不足道,反而成了最坚实的落脚点。就像沙粒知道自己成不了高山,但也在阳光下有瞬间的闪烁。这或许就是平凡生活的英雄主义吧。
灰咖啡
有时候觉得,现代人的焦虑恰恰源于失去了“渺小感”。我们被鼓励要卓越、要独特、要留下印记,却没人教我们如何安心做背景里的一抹颜色。德波顿这句话,像是给膨胀的自我悄悄扎了一个小孔。
阿飞的小蝴蝶_5155
超然存在的提醒…大自然算吗?每次看海都觉得被教育了。
(情绪别致的疯子)
说得对,总把自己当主角,生活稍微不如意就觉得剧本出了问题。
海胆妈
本质上的微不足道,但体验是百分之百属于自己的,这很奇妙。
橘几小号
很真实。
叮-咚
读到这句时,我正坐在深夜的公交车上,窗外是流动的霓虹。想起自己曾为一次晋升失败耿耿于怀半年,觉得世界亏欠了我。后来偶然翻到旧照片,看到自己挤在春运人潮里那个渺小的身影,忽然就释然了。是啊,在宇宙的尺度上,我的悲喜连涟漪都算不上,但这并不妨碍我认真活这一遭。
fischsonia
理解自己的渺小,不是放弃,而是换个更从容的姿势去努力。
“对成名的渴求程度取决于个人所处的社会。如果一个社会里,尊严和善待只是极少数人的专享,想要出人头地的欲望就愈加强烈。……一个社会里如果人人都渴望成名,那么必有更加本质的原因,使得普通人无法获得必要尊重,以满足人类对尊严的自然渴望。就现代世界对名人的沉迷而言,与其说我们所处的时代太过肤浅,不如说是太过残酷。”
-- 阿兰・德波顿 《新闻的骚动》
独自旅行似乎有一个优点。我们对世界的看法通常在极大程度上受到我们周围人们的影响,我们调和自己的求知欲去满足别人的期待。他们或许已认定我们是怎样的人,因此我们不得不有意识地隐藏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我没想到你是那种对公路路桥感兴趣的人,”他们也许会以一种让你不自在的口吻说出他们的看法。被一个同伴近距离的观察会阻止我们观察别人,我们忙于看上去更正常,这样一来便影响了我们的求知欲。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真正珍贵的东西是所思和所见,不是速度。子弹飞得太快并不是好事;一个人,如果他的确是个人,走慢点也并无害处;因为他的辉煌根本不在于行走,而在于亲身体验。”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孔德认识到,而其诸多同时代人却未能认识到,如果一个世俗社会完全醉心于财富聚敛、科学发现、大众娱乐、浪漫爱情,却从根本上失去了伦理教诲、心灵抚慰、超然敬畏、群体凝聚,则该社会终将遭遇防不胜防的集体病患。
-- 阿兰・德波顿 《写给无神论者》
我恨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冒险爱你。
-- 阿兰・德波顿 《爱情笔记》
苏格拉底的思辨方法 (1)取一种为世所认的常识论断 (2)想象一下这一论断可能是错的,尽管说这话的人充满自信。寻找这一论断可能不对的情境。 (3)如果对以上问题找到例外情况,那么原来的定义就是错的,或者至少不准确。 (4)最初的论断必须考虑到以上例外并将之精确细腻地表达。 (5)如果随后又找到了对以上修正过的论断来说的例外,那么整个过程再重复一遍。真理――就迄今为止人类可以企及的而言――寓于一项看来驳不倒的论断。追求真理,就是发现我们原来差不多认定为是的其实为非。 (6)不论阿里斯托芬如何加以歪曲,思考的产物总是优于直觉的产物。
-- 阿兰・德波顿 《哲学的慰藉》
尽力去证明上帝是不存在的,不过是许多无神论者的兴趣所在,但是真正的问题不是在于上帝到底存不存在,而是在于一旦假设他不存在,人类将如何自处
-- 阿兰・德波顿 《写给无神论者》
拍照可以稍稍满足那种拥有的渴望,这种渴望是被一个地方的美丽所激起的;我们对将要失去一幅珍贵的图景的焦虑,会随着快门的每一次闪动而逐渐消失。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美”的感受是个标志,它意味着我们邂逅了一种能够体现我们理想中的优质生活的物质表现。
-- 阿兰・德波顿 《幸福的建筑》
从最广泛的意义上说,对圣母玛利亚的崇拜说明,纵然我们拥有成年人的推理能力,也纵然我们肩负着责任并且占有着社会地位,但孩子般的需求依然顽固地留在我们的心智中。
-- 阿兰・德波顿 《写给无神论者》